事毕,已是三更天
沈良懒懒的趴在秦观生怀里,身上汗津津的!
秦观生的手指像在抚琴一般,细细的拨弄着他身上滑腻的肉皮!
“要点灯吗?”秦观生问
沈良摇摇头
“为什么会怕黑?”秦观生又问
“小时候犯了错会被关在漆黑的地窖里,落下毛病了,夜里黑漆漆的,没有亮光,总觉得还是在地窖里,总是做噩梦”
他的嗓子有点哑,声音好似蒙了一层砂纸,磨得秦观生的心口疼,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用手轻轻地安抚着“以后有我在,不用怕了!”
沈良没有应声!
“出门时让我也跟着吧,在家里等着太难熬了!”
“有什么难熬的,我总会回来的!”
“可我想一直能看的见,摸的着你,你不在的时候,总是担心!”
“担心我做什么,出了这个门,跟着的护卫们一大堆!只有回到这个院子里,没有多余的人在,行动不必再受别人辖治时,才是最清净惬意的时候!”
“难怪这个院子里你不让旁人进”秦观生叹了一口气“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我的身手不比那些人差,而且我比他们会更用心,更卖力!”
沈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抬脸看着他“只夜里在我身上卖力就行了,那些事情自有旁人做!你不必担心!”
“可我更想时时看着你!”秦观生握着他的手“外面恨你的人太多了,我总是怕你会出事!”
沈良看着他,顿了顿说“我是不想让你搅合进衙门里的那些腌臢事里,不想你被我所累,你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你的后路呢?你知不知道外面人是怎么说你的,自古以来乱臣贼子有几个得善终的,你为什么不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沈良看着他顿觉心酸不已,他该怎么告诉他,他是没有后路的,可他不能说,最终也只说了一句“他们说的没错,我就是那样的人!”
“可我总觉得你不该是他们口中那个人!”秦观生伸手抚摸着他的脸,看着那闪烁的双眸低声说“我的子兰该是着红袍,戴宫花,跨马游街,万人称颂,经纶济世的状元郎才对!”
“你……”他的声音颤抖,如鲠在喉,再说不出什么来,万千思绪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
秦观生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眸中闪烁的泪光,心如刀割!
“别哭了,我不逼你,你尽管做你想做的事,忠奸好坏自有旁人去评说,我都不会在意的,我只要能陪着你就成!只是你要记着,在我这里,我们即做了夫妻,这辈子生死便是在一处的了,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没有你死我还活着的道理!”
沈良抱紧了他,他以为他求的不过是一场露水之欢,时候到了自会散了,各有各的归处!他没想到他竟然是这般想的,他好像看错了眼前的这个人,也看低他了!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那我们就日久见人心吧!”秦观生在他耳旁低声说!
过了一会,秦观生突然又开口“明日我想回观里一趟,师父留下了很多医书古籍,我想回去找找有没有能治你失嗅的方法!”
“其实不必费功夫了,太医院的人早就看过了!”沈良摇摇头
“可我还想再试试,万一呢?”秦观生低声说
沈良闻言想了想,让他有点事做也好,省的要缠着跟自己出门了,便说“那你就去吧,只是多久能回来?”
“我脚程快,用不了一天的功夫,你放心我会速去速回!”
沈良打了个哈欠点点头“明日让周伯给你准备车马,能更快一些了!”
“好”秦观生点点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不早了,睡吧!”
早晨出门时,沈良瞥见了石凳上的那把明晃晃的剑,他走近看,剑倒是寻常,只是剑上的的那个碧绿的玉坠子别致精巧,不像是寻常之物!
沈良拿起来看了看,是半块盘龙玉玦
他皱了皱眉,他速来过目不忘,这东西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秦观生走出来,看到他看着那坠子发呆便问“你喜欢?送你了!”
“这是你从哪得来的?”沈良笑了笑抬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