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乘风走后,沈良呆在房里没再出来,厨房送来的晚饭一口没动,他熬的补身药汤也没喝,只捡了一块魏乘风给他带来的桃花糕吃了!
秦观生知道这是在同他赌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走至床前,低眉垂手的道“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沈良正倚靠在床头看书,听他这样说,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道“我哪敢生你的气!你眼看着就要踩到我头上来了,我得叫你爷了,我也是犯贱,操心那些不相干的事情!”
见他这样说,秦观生连忙跪在了地上“我知道错了”
沈良连忙坐起身,瞪着眼怒斥“你给我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懂不懂!”
秦观生又连忙站起来,苦着脸说“我是怕你赶我走,不要我了,昏头了才说的那些混账话!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娘子!”
沈良听他那般叫他,顿时便红了脸“你,你别混叫!”
秦观生见他脸红,连忙坐在床上抓住他的手说“别人我不管,反正昨晚我们做了那事了,你就是我的娘子了!我们就是要一辈子在一处了,我也只认你了!”
沈炎闻言心中一时不免有些怅然,一辈子?姑且不论真假,这样的话,之前也从没有人对他说过!
秦观生见脸色和软下来,赶忙的继续道歉“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心疼!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娘子!”
他一口一个娘子,叫得沈良心肝直颤!
“放开,别碰我,谁要做你娘子!”沈良甩开他的手,但语气已经软下来了
秦观生见状连忙一把将人抱住,娘子,心肝肉的叫着,哄了半日!
只是哄着哄着,不知怎么又亲在了一处,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起来!
“那还疼吗?”秦观生喘着粗气低声问
沈良被他亲的的舌头发麻,气息凌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脸一红,连忙推他“今晚不行,你回你房里去睡吧,明日有事,我得早起!”
“知道了,那我不做什么,只陪你睡觉行不行?”秦观生看着他低声问
“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踹下去”
“我说话算话!说睡觉就只睡觉!”
秦观生果真不再亲他,手也不再乱摸,只抱着他,老老实实的睡觉!
秦观生下巴抵着他的头顶,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香味,他低声问“魏大人他叫你子兰,那是你小名吗?”
“不是”沈良顿了顿“是小字,少时我们曾在一处读过书!”
“君子如兰,思之可追!我以后人后也这样叫你行吗?”
“我不是君子也不做不了君子了,已经配不上这个字了!”沈良的声音里浮着淡淡的悲伤,他想起了那个给他起这个名字的人了!
“谁说的,你身上的香味清雅幽远,正像是兰花一样!”秦观生在他耳边低声说
“是吗?”他的语气里带着怀疑“从没有人这样说过!”
“是”秦观生抬起他的下巴“你相信我,你身上的味道比那些香粉香膏要好闻百倍千倍!我一定想法子治好你,让你也能闻的到!”
沈良看着他真挚热烈的眼神,眼眶有些发酸,他埋进他的怀里,掩盖自己乱糟糟的情绪!
秦观生紧紧将他搂住“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沈良回抱住了他!
……
晨起,秦观生蹲在地上给他穿云袜,沈良的脚若有若无的蹭着他那!
秦观生知道他是故意的,方才起床时,他明明看到自己那都起来了,还故意在自己面前脱光衣裳,存了心的撩拨自己!
他忍着没做声也没阻止,强自镇定,系好云袜,伺候着穿上皂靴,伸手将人拉起来,一把搂住他的腰,亲了他一口,脸贴脸,低声说“别浪了,等晚上!”
沈良眯着那双狐狸眼,嘴角似笑非笑的问“等晚上干什么?”
秦观生被他的眼神勾的心头一热,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死你!”
沈良抬手轻轻的扇了他一巴掌!
秦观生笑了笑,又亲了他一口,才松开他“给你打水洗脸!”
……
秦观生想治好他的失嗅之症,可他翻了一上午的医书,也没找到能治天生失嗅的办法!
而且医书上说这种天生的失嗅之症源于在娘胎中的先天不足,非后天所能补救!
他懊恼的将书丢在一旁,难不成果真没法子了!
他不死心,起身出门想找医馆再去问一问!
跑了一下午问了好几家医馆,得到的和书上的回复一样,秦观生有些灰心,找了家茶肆坐下喝茶休憩!
茶肆里茶客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最近的新鲜事!
“听说了萧将军打了胜仗,马上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