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别墅脱险之后,赵白私底下又哭了几回。
有时夜里,寝室传来手机铃响,赵白都会第一时间翻手机,看看是不是江家兄弟来的消息。
赵白不提江家的事,在奕和严素虹也不敢问。
“不行,我今天必须要去见他们,”赵白似乎想到什么,泪水再度泛滥,捏衣角红着眼睛看着二人,“你们会陪我过去吧。”
“会的,”在奕抱着赵白,拉着严素虹一起向外走,“我们给你壮胆,你放心。”
“对!拿出你刚才扇耳光的气势,别怕什么杀手,真有红点落脑袋上,你第一时间扑向江家兄弟,让他俩死。”
赵白听到严素虹的调侃,没有笑,只是低下头慢悠悠地走:“不会了,江晟说笑的。”
“怎么,江晟不是挺能耐吗?”
赵白摇摇头,语气低落:“江晟的未婚妻回国了,今天他是来给我分手费,顺便解释的。”
二人本就是假感情,现在又是和平分手,怎么会派出杀手呢。
“这可是好事,”在奕揽着赵白下阶梯,认真地分析,“你和江晟不是签订了莫名其妙的女友协议吗?正好断了。”
“是啊,拿钱走人,怎么还打起来了。”严素虹也有些不解地问。
赵白沉默了几秒,继续说道:“江腾说我和江晟的未婚妻有三分像,是替身,江晟骂江腾乱说话,所以打了他。”
好复杂。
在奕轻叹一口气,有些捋不清关系:“江腾替你说话怎么也挨打了,因为邀请你去别墅的事儿吗?”
“各占一点理由吧,”赵白将揉乱的衣角摊开又拧上,语气怪异,“江腾说要替他哥照顾我,所以我打了他。”
!
“我早就说这小子心思不纯,”严素虹凑近赵白,“你可得清醒点儿,别看到两兄弟长得还行有钱就心软了。”
赵白点点头,擦干眼泪:“嗯,我知道了。”
不多时,赵白走进餐厅,严素虹和在奕则气势汹汹地坐在餐厅门口的位置。
只要赵白招手,在奕和严素虹就会冲过去替她撑腰。
十分钟。
半小时。
一个小时过去了,三人还没聊完,能看出脸色都不太好。
在奕坐得远听不清内容,隐隐有些头脑迟钝,面前的严素虹也是捧着一杯青柠气泡酒提神,望着天花板。
“在奕,其实江家兄弟不算什么有钱人吧,”严素虹喝下一口酒,嘶哈着似乎被酸到了,砸吧嘴,“看着也不是很忙,挺闲的。”
在奕被严素虹的话逗笑了,浅抿一口茶水:“不知道呢,只希望他们快点聊完,我有些困了。”
“你怎么天天犯困?”严素虹撇了撇嘴,“写作业看书做PPT都不困,出来坐一会儿就困了。”
在奕放下茶杯,后背贴着颇有弹性的光滑沙发,轻叹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是个低精力人,每次出来玩半天我就放完电了,需要躺几天才能恢复。”
“真服了。”严素虹笑着摇头。
两人闲聊着,忽然看到餐厅外一抹熟悉的高挑身影,缓缓走过。
“哟,这不是你家奚子夏吗?”
在奕抬头,只见奚子夏穿着简单的墨绿色衬衫短袖,灰色长裤,下午的阳光映得他如同青青翠竹,儒雅贵气,那似水的桃花眼好像在寻找什么。
他怎么在这里,平时都说忙,今天回浔大也没有提前告诉她。
在奕眯着眼睛看着奚子夏,奚子夏并未看到她,而是独自穿梭在热闹的游客街,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在奕:奚子夏,你在做什么呢?】
【奚子夏:我去吃午饭了。】
【在奕:嗯,那你吃吧。】
吃独食。
在奕放下手机鼓着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和奚子夏明明是热恋期,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在奕动了动指尖,约会之后,奚子夏只和她见过两面,每一回都是送吃的喝的。
虽然在一起前,她就知道他会很忙,可天天碰不到人,她还是有些气恼。
“哎,赵白说完了。”严素虹拍拍在奕,示意她看过去。
只见江晟将信封递给赵白,拉着江腾起身离开,出门的时候,在奕看到江晟阴郁的眼神,眼神说不上愤怒悲伤,更像是无力。
回过头,泪眼婆娑的赵白已经走到在奕身边,撅着嘴一言不发。
“没事没事,想哭就哭,我们不会说你的。”在奕急忙抬手拍拍赵白。
得到答案,赵白才哭着扑向二人。
“受不了了,我要喝酒吃肉,”赵白抹着眼泪开始点单,“你们喝什么,我请客。”
“赵白,你不会真喜欢江晟吧。”严素虹有些纠结地开口。
话音落下,赵白没有说话,只是闷闷不乐地用手机下单:“走,去餐厅二楼喝,我早就想去餐厅二楼的开放吧台喝酒了。”
“喂,赵白你冷静一点儿,明天还有课呢。”严素虹着急地抓着赵白的手,朝在奕眨眼。
“是啊,谁说女人失恋就要借酒消愁的,你应该打起精神,”在奕绞尽脑汁才接上安慰的话,“忘掉男人,专注自我提升,搞钱享受人生。”
“呜,我现在不爱听你们说这些话,”赵白小脸一皱,拍着胸口哭道,“我都发财了,喝点儿酒怎么了。”
“哦哦哦。”
指缝一漏,浔光市又多一位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