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真叫人伤心。”
他低声笑笑,朝沙发走来。
夫人警惕地坐直身体,两手抓着野蔷薇的手臂,一副要把自己心爱的小丈夫藏在身后的模样。
五条悟一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眼熟。
那些被他一个个解救出去的“人质”,离开公馆之前,也用同样的姿态挡在夫人面前,憎恨着、害怕着外来者抢走他们心爱的宝物。
和当时的场景不同的是,那时候夫人充满爱意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而现在,她同那些陷入爱情的盲目者一样挡在别人前方。
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过去的记忆一概消失,只凭气场感觉到对面之人来者不善就挺身而出守护“丈夫”,夫人还是一如既往执着在阿娜达身上呢。
五条悟撇嘴。
“我是闯入夫人家中的恶徒,神明派我来拆散一桩不被祝福的婚姻。”他张口就来。
“您是神父大人吗?”
提高语调,故作慈悲,一身黑的五条悟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像神父。
夫人惊叫,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和阿娜达的婚姻怎么可能不受神明祝福?”
她的指甲掐进野蔷薇的肉里,摇晃着说:“阿娜达,这家伙一定是在骗我,对吧?我们的婚姻一定是被神明祝福过的吧!”
野蔷薇吃痛,“嘶”了下。
夫人又赶紧松开自己的手,含着歉意揉了半天,才让野蔷薇皮肤上的红印淡化下去。
明明已经提醒过警惕心,两个人又开始有点若无其事的互动起来了……
“咳咳。”
他咳嗽两声,提醒自己的存在。
“啊!神父大人。”
一身柔粉色连衣裙的夫人跌跌撞撞跑到他面前,两行清泪不受控制涌出,几乎要拜倒在神父的袍角,却被被对方有力的双手牢牢禁锢住腰肢无法滑落。
“仁慈的神明在上,请不要拆散我和我的爱人。”
五条悟已经提前探索过这座公馆,这里并没有任何与宗教相关的元素,前田家似乎也没有固定的信仰。
不知为何,夫人却无痛接受了他闯入之后带来的新身份,真以为有某种强大的力量借“神父”之口阻拦她的爱情。
也许这也是所谓“规则”的一环,进入公馆之人如果不是“丈夫”和“客人”、“强盗”,总要给自己寻一个合适的身份才能登上舞台。
“我愿意献出我拥有的一切,只求神明收回祂对这段婚姻的定义。神父大人,您能帮帮我吗?”
“什么都可以拿走吗,夫人?”
也许一开始默认夫人的称呼是心血来潮,现在,五条悟也开始好奇,已经死去的鬼怪究竟能为心目中的爱情做到哪一步?
夫人紧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五条悟捉住她飘逸的长发。
“哪怕我要的是您……夫人你也不想和丈夫的婚姻被神明拆散吧?”
……
“咦——好糟糕的台词。”
“五条老师比钉崎还离谱啊。”
“会被起诉性骚扰犯吧!”
“这样追下去,我们真的能有师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