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蘅拿起笔,翻开合同,在“租金”那一栏的空白处,填了数字“1”。然后把合同推给江映山。
“签字吧。”
江映山拿起笔,没有任何犹豫,在房东签名处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完把笔递给周风染。
周风染接过笔,对江映山笑了笑,没想到江映山也温煦一笑,周风染心神一恍,被白雪蘅掐了一把。
“嘶——”
龇牙咧嘴地签完字,二人交了中介费和押金,江映山主动要求加周风染的微信:“周小姐,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周风染连连点头,已经开始思考过几天生个什么病好去挂号。
白雪蘅转给江映山一块钱,备注“房租”。
直到江映山收款离开,系统始终悄无声息。
白雪蘅忍不住问:“给我和江映山设计这么多巧合,就是为了让我们一直纠缠下去?”
系统回答:“你们是官配,剧情会让你们在每一个分叉口相遇。”
白雪蘅追问:“我花他的钱,住他的房子,剧情认为是理所当然,不会从我的劳动所得中扣除差价,对吗?”
系统回答:“是的。”
猜对了。
白雪蘅心道。
在看到江映山的那一刻,白雪蘅就猜到了这操蛋的剧情设计。
提出免费租房只是她的试探。
没想到江映山和系统的反应让这件事没有阻力的达成了。
想到系统说的“官配”二字,白雪蘅只想犯恶心。
谁跟变态姐控杀人魔是官配。
以1元的价格租到这么好的房子,周风染觉得自己跟着白雪蘅简直是便宜占尽,性格纯善的她心里总是过意不去,于是提议晚上请白雪蘅吃顿好的,去最贵最顶级的餐厅奢侈一把。
白雪蘅明白她的想法,适当接受对方的谢意也是成人之美,她也不扫兴,兴冲冲地答应了。
上次和容昭野没吃成的樱桃鸭胸,圣雅克扇贝,阿拉斯加蟹柳配鱼子酱……
她要拿回属于胃的一切!
周风染坐在包厢里略显局促,她忍不住后悔:“我应该换身衣服,画全妆来了。”
花这么多钱吃这一顿,不出片太可惜了。
白雪蘅笑:“又不是只来这一次,下次我领工资了咱们还来。”
周风染想想也是,便不再挂怀。
不过白雪蘅还是挑了角度,给周风染拍了好几张氛围感照片。
二人说说笑笑,享受美食,买单的时候经理亲自接待,客气地说:“二位女士的账单已经有人买过了。”
白雪蘅看他眼熟,想起来了,上次她和容昭野来的时候见过他。
“是容总买的单吗?”
经理笑而不语。
白雪蘅拿出自己的卡:“我不接受,请你务必刷我的卡。”
花了容昭野的钱是要还的,与其挣完了再还,还不如不花。
经理面露难色。
白雪蘅把卡往前杵了杵:“拿着。”
经理不知道这小两口玩的什么游戏,抑或是闹的什么别扭,只好接下。
周风染半途截住:“用我的,说好的这顿我请。”
出了门,白雪蘅对周风染道歉:“对不起啊,本来可以不用付钱的。”
周风染一脸诧异:“本来就是我请呀,容总是给你买单,又不是给我买,再说了,我占你便宜还少啊?别多想啦~”
白雪蘅很庆幸自己有一个好室友。
第二天是周日,二人准备整理东西,花一天时间搬家。
白雪蘅的东西不多,她在宿舍住的次数很少,所以就一个行李箱的衣服,床品的尺寸不适合租的房子,她也就不要了。
周风染却是实打实在宿舍住了四年,她的四季衣服就好几个箱子,还有许多手办和周边,都是不能磕碰的,二人收拾了很久。
到中午的时候,两人才满头大汗地打电话叫学校里面帮忙搬行李的叔叔帮忙把行李扛下去。
白雪蘅刚喝了杯水缓缓,有敲门声响起。
她打开门,一脸震惊地看到门外站着好几天没见到的——许秘书。
“你怎么来了?”
许秘书笑得温和友好:“容总听说您要搬家,让我来帮您。”
他侧了侧身,身后站着好几个肌肉贲张的猛男保镖。
周风染刚喝的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容昭野怎么知道我要搬家?你们监视我?”
白雪蘅的语气肃冷,她真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