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门邪道,连晔不爽地咂嘴,仍还不太相信他的说辞,问:“真没有?我又不怪你,你和我说实话。”
“就两次,第一次很快,”实话就是撑死一个半小时,顾良泉怀疑是不是他把连晔仅有的那点生理知识也给干没了,捏住耳垂揪了下,“你怎么笨成这样。”
想到连晔这么笨是因为没有经验,顾良泉又心软起来,连晔离了他怎么办吧,怕不是被做成小傻子,使用过度还要笨笨地说老公你好厉害。
“哦行,我笨蛋,那你智蛋基因都射进来了,怎么不见我变聪明了一点。”连晔说得荒腔走板,翻看着金嗓子的说明书,又嘲笑一句,“你还是个秒/男。”他指了指说明书中的注意事项,得意忘形,“这儿应该再加个第五条,秒/男慎用。”
金嗓子都堵不住这张胡说八道的嘴,顾良泉捏连晔的鼻子,指腹顶住向上抬成猪崽鼻,捏的人张嘴喘气,翻他个白眼,他才松开手,改咬了下脸:“处/男都秒,你比我还快,还没进去呢,你就不行了。”
“那我也是处/男啊,”何况进去之前先敲了门,连晔不服,揉着膝盖问,“真就两次?可是我膝盖疼,都怪你,你是不是罚我下跪了。”
顾良泉拉开被子,打眼一瞧,确实通红一片现在还没消,说道:“我哪儿敢罚你,你困迷糊了缠着要我抱着你,还要看我的脸,我帮你回忆回忆?”
回忆不就是再做一遍,挺爽的,但太爽了也不好,连晔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不忘趁机踢顾良泉一脚:“那倒也不必。”
“强盗啊,给我留点被子。”顾良泉说,手掌从脖颈和枕头之间的缝隙中钻进去,半托住连晔的后背,他连人带被子往回抱了一点,挤进被子里,头也挤在一张枕头上。
仿佛薄薄一张饺子皮吃了太多内馅,姿势并不舒服,却安心。连晔拱了拱顾良泉,有点傻地问:“顾良泉,你喜欢我什么?”
顾良泉把两个人裹得严实,回道:“喜欢你高贵的灵魂。”
连晔“哇噻”一声:“你说的好高尚啊,要是不做那么狠,我就要相信了。”他也没想要个答案,毕竟他自己也说不清喜欢顾良泉什么,就是喜欢,喜欢就是喜欢。
他拉住顾良泉的手,掌心覆在自己的胸口上,顾良泉挪到了左边,覆住大半,道:“心脏在这边。”
连晔知道,只是被子像蚕蛹,缠得太紧,不好动作,他瞪顾良泉一眼,意思是用你说,“你感受到了吗?”
“嗯,”顾良泉面不改色,揩一把油,“心在跳。”
连晔啧道:“不跳我就死了。”说完又想起来自己本打算说点煽情的话,抿着唇哼哼唧唧,“都说竹子要在地底长好多年,然后就会突然长很快,很高,我就是这样,对你的喜欢一直存在,突然就长了很大。”
他贴着顾良泉的颈窝,抬眼对上那双寒潭深水的眼眸,一瞬间满足得想落泪,又不知足地说:“好后悔没有早点发现我喜欢你。”
顾良泉正把玩着他的手,指节掰直捏一下,又蜷起,如此重复,不亦乐乎,闻言掌心相扣,低头亲了下他的发顶,一股浅淡的发胶味,气味很熟悉,应该是从公寓里拿的。
“那你应该后悔爷爷奶奶没有真给我们订婚,”顾良泉笑了下,垂首贴住连晔的脸颊,“现在就是最好的。”
颊侧紧靠在一起,说话间可以清晰感受到来自对方下颌张合引发的细微震动,犹如跳跳糖投进冰凉的碳酸饮料,滋滋的甜蜜。
连晔含口气,鼓了鼓脸,撞顾良泉的脸,嘟囔道:“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顾良泉。”他抱得更紧,几乎到了绞合的程度,喃喃自语,“你太好了。”
拥抱是最小单位的幸福。
两个人仿佛醉氧一般,“醉”进幸福,搂抱在一起,不知不觉双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