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噼啪作响,却重得像锤子,一下一下凿开我的太阳穴。
阳光透过眼皮,形成光晕。我睁开眼,盯着粉红色的床盖——这是我的卧室,浅黄色墙壁,格纹床单,柚木地板和被漆成蓝色的露台门框。
梅林,有求必应屋是怎么做到的?窗外还有满墙的铁线莲,仿佛在保护这个由糖果纸包裹的小屋。
乔治呢?床上只躺着我一个人。我想让他抱着我——该死——我们不该这么多次,现在还是湿的,甚至还有异物感。我试图伸腿,小腿微微打颤。
我就不该找这么高的男朋友。我为什么没想到——Since he's got long fingers, thick thighs, and hard bicep, every part of him must be proportionally large.我们不太…匹配,可乔治总让我失去理智。
同样,我也不该听信《迷情剂》杂志的“女巫密语”成年专栏,专栏说第一次girl on top最不疼。
我信了,结果…结果乔治格外好奇也格外会动。我说够了,大脑一片空白迷糊理智早就流走,推也推不动他。但乔治总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宝贝,一边兴奋地起劲。
而且是谁告诉他女孩可以一直org/asm到崩溃的,他信了,他照做了,他甚至把这当成了自己的人生信条,把我的org/asm当成了一场记分的魁地奇比赛——直到灼热的神经像弹簧不停抽搐,脸上分不清是口水还是眼泪。他才会抱住痉挛的我,安慰我他爱我。他说他永远爱我。
我夹紧腿。这时,卧室对面的门打开了,乔治走出我的浴室,湿漉漉的红发滴着水珠。棕绿的眼睛找到我的,让我感觉空气都变成了琥珀色:“下午好。”
“现在几点了?”
他走向我,我们都穿着有求必应屋变的睡衣:“下午一点。你现在饿了么?”
哦,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佩内洛下午要穿睡衣了。
乔治直接撑在我上方——我们昨晚也用过这个姿势,我下意识用双手捂住嘴。
“怎么了?”
我闷闷地说:“我刚醒,你不能闻我的口气。”
“现在我必须闻了。”乔治腾出一只手来挠我痒痒,我一声尖叫,小腿无力地蹬他,乔治坚持闹我。被子翻飞,我们俩反复缠斗。但就算他抱紧我的腰,我也始终没把手放下。
突然间他蹭在我的颈窝,他可真沉啊,近得我能感到之前洗澡的潮湿。呼吸印在我的百合项链上,感觉痒痒的:“你真漂亮。”
“谢谢,”我依旧闷闷地说,“毕竟你看过我没穿衣服了。”
他笑了,我的内脏都为此颤动。乔治抬起头,湿漉漉的红发在阳光下闪耀,我屏住呼吸——不得不被他的眼神吸引,粘稠又敬畏:“现在还疼吗?”
不算疼,只有一种疲惫后的隐痛。我一半认真一半玩笑地说:“疼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乔治让我搂住他的脖子,他调整了坐姿,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屁股。然后他站起身来,毫不费力地把我抱起来。我的双腿自然地缠绕在他腰间。
他抱着我走向浴室,一想到自己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我忍不住笑出声。
“再笑我就抱不稳了。”明明他的步伐很稳健。
“抱不稳你就完了。”
“是啊,”他把鼻子埋进我头发里,“我完蛋了。”
洗漱完,我充分利用这份特权,让乔治再把我抱回去。他在我的CD柜前停下脚步,“这是迈伦·瓦格泰尔的签名照片吗?”他一边问,一边单手打开柜门——“现在我知道你的零花钱去哪了。”
上百张CD一排排挤在一起,麻瓜和巫师歌手并存,我辩解自己曾想用字母排序,或者按风格分类。但懒得动手,我只能信任记忆,和找东西时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