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一功哦。”
金桥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的什么?”
晋花妮笑嘻嘻抱着盒饭,一溜烟跑远了。
虽然饭是送到了,但想起今天还没见过关瑰尔的面,金桥有点心痒,换了个身份给办公室里的人发信息
sweetie:在做什么?
很快,白梨回了过来,不是语音条,而是打字:工作。
sweetie:今晚九点,我会找你。
刚发完这条信息,金桥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madam。”
里面好像传来什么东西掉地的声音,金桥能想象到关瑰尔收到主人的任务,或兴奋或忐忑,正在不熟练的打字时,突然被一声madam吓的抓不住通讯器,慌乱的弯腰去捡。
“进。”熟悉的声音。
说不清是不是心理作用,金桥推门进去,总觉得关瑰尔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那张素来冷硬淡漠的脸,此刻竟透出几分楚楚动人的意味。
“madam,我有私事想和你商量。”
“没得商量。”关瑰尔开口,语气干脆利落。
“我能去你家看看吗?”
“不行。”
“我打算租一间离研究所更近的公寓,你住的地段很好,我想去看房。”
“找中介。”
“中介容易坑人,凡事总要眼见为实。”金桥客客气气地说着,“不会耽误你太久,只看一眼户型布局和细节,看完我马上就走。”
关瑰尔沉默片刻,终究松了口:“……好吧。”
冰山美人,有的时候意外地好说话呢。金桥心里暗自想着。
下班时间一到,她就迫不及待的坐上了关瑰尔的副驾,眉飞色舞的样子好像不是去看房,而是去郊游。
“你晕飞行器吗?”
关瑰尔系好安全带,随口问。
金桥还没意识到她这么问是为什么,关瑰尔已经一个加速器带着两人窜飞了出去。
金桥差点吐在她家门口。
关瑰尔的房间一尘不染,规整得近乎刻板,如同她本人一般,干净、克制,带着一成不变的单调。
关瑰尔搀扶着金桥进门,少女此刻头晕目眩,脚步虚浮无力,整个人像被抽了虾线,挂在她身上。
关瑰尔没忍住浅浅笑出声:“你不是现代人么。”
金桥难受得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耍宝,只能哑着嗓子委屈控诉:“你这是公报私仇,职场霸凌!”
关瑰尔笑意未散,转身走向厨房,准备给她倒杯温水。
趁着她转身的空档,金桥迅速撑起身腕,抬手用手表轻轻贴上墙面挂钟。
细微的磁科技瞬间生效,表盘上匀速跳动的指针,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金桥立刻捂着眼躺回沙发,心底暗自轻笑。
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区别不在于晕不晕飞行器,而在于更先进的工具。
沙发布料上萦绕着关瑰尔身上清浅的气息,金桥随意侧过头,脸颊忽然被轻轻扎了一下。
她微微眯眼,抬手从沙发缝隙里揪出一撮干枯的狮毛。
很短毛,略微发黄。
一看就不是洪红鬃的,它的主人更像是一头上了年纪的雌狮子。
康洛眉来过吗?
金桥默默把它扔进了沙发底下。
直到关瑰尔递过来玻璃杯时才回神,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笑的甜滋滋:“谢谢。”
临走前,少女状似随意地问:“madam,和我合租好不好?”
关瑰尔:“我不缺钱。”
不出意料,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金桥半点不挫败,笑得没心没肺,眉眼弯弯地看向对方:“madam,很晚了,早点睡。”
说完,她自顾自哼着轻快的调子,轻松离开了公寓。
屋内只剩关瑰尔一人。
她望着敞开又被轻轻合上的房门,眼底带着几分莫名。抬眼看向墙上的时钟,明明时间尚早,远远未到歇息的时候啊。
她带着一丝疑惑点开手机屏幕。
下一秒,指尖骤然一顿。
屏幕上的真实时间,早已大幅超前。
她迟到了。
……
就像能看到她正盯着屏幕发呆一样,对方也适时发了条消息给过来。
sweetie:解释。
白梨发了一长条语音,简洁明了的概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有把责任全推到金桥身上,客观公正,道歉也很诚恳。
sweetie:但迟到就是迟到,破坏规矩就得接受惩罚,你认吗?
白梨:嗯。
屏幕前,少女嘴角一点点抬起,有一点嫌弃自己的卑鄙,又有一点隐秘的得意。
sweetie:让她搬进来。
白梨:我能问问为什么拿这个当作惩罚吗?
sweetie:在她的床上拍自己的照片给我看,姿势任你选。
sweetie:追寻刺激,仅此而已。
白梨: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