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五两分成三份,每份四十五两,再加上之前,分好后的三十两,总共七十五两。
两天时间便赚了整整七十五两银子,怪不得连衙役头头都要警告她低调,好继续赚银子。
“小子,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生意不能长远做下去。”衙役头头拧眉不解。
看在这两天衙役头头给她行了方便的份上,唐舞决定将话说清楚,“衙头大哥,你们做了这么久衙役,难道不知道无论咱瞒着或者不瞒着,咱城门口这些事,都逃不过人家眼睛,看到的,就有眼红想抢的,能抢的都是城里说得上话的,所以咱赚上两天银子偷着乐得了,跟人家抢生意,咱哪儿抢的过。”
唐舞话里也有劝解他们的意思,她给他们分成银子,是为了让他们给她大开方便之门,她在府城没权没根基,为了不让他们找她麻烦,只能拿银子砸,其他效仿的人可就不一定了,他们就算拿银子砸,也是砸去衙役头头的上级。
该劝的唐舞都劝过了,要是衙役头头还想为了银子跟上级抢生意,那她也没办法,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幸而衙役头头既然能成头头,就是有点脑子在身上的,当机立断决定不碰城门生意了,他就是个小衙役,城中人找点错处,就能让他丢了差事没了命。
翌日,天蒙蒙亮。
一行低调马车从城门口驶出,接着是二十多辆驴、骡车,驴子、驴骡、马骡都有。
接上小塘村的“人质”,继续往前。
小塘村剩下的人在后面跟着,值班护卫着的村里青壮、汉子,分散将队伍围起。
而紧接着,他们围起的圈外,又被人围起,都是拿着明晃晃大刀的,而后队伍前后都被插上旗子,镖局旗子,还是好几家镖局的旗子。
小塘村村长、村老惊了惊,想找唐舞询问,却被戚三山拦了下来,“应该是主家找来护送的人,多几家镖局,要安全许多。”
看着人家明晃晃的大刀,再看看他们小塘镖局人手一个的木棍,谁能让人更安心再清楚不过。
村长、村老退了回去,心下都有些不安,主家给了他们那么多银子,他们却没什么用,主家不用他们,辞了他们怎么办,五百两银子是不是就没有了。
小塘村众人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小塘村从城门口离开的那一刻,戚三山和唐舞的小黑驴车后面就坠上了一个人,还被后来镖局的人当成戚三山、唐舞的仆人,将他也围在了里面。
天放大亮,唐舞从睡梦中醒来,伸个懒腰,从车帘后面探出头去,入目最清晰的便是别人家镖局插在队伍前后左右的镖旗。
唐舞愣了愣,目中闪过若有所思。
这时候,村长、村老见唐舞露出头来,找来了。
“小祖宗,你看这是怎么滴个事啊,咱小塘村还能接这活儿吗,主家还能用咱。”
村长、村老怕主家人不用他们了,唐舞却觉得主家管事的给银钱给少了。
现在情况明显是主家人将他们当成了靶子,周围好几家镖局护送的镖成了他们,不信去问周围镖局的人,是不是以为他们和前面马车上的主家人是一伙儿的,一大族人。
主家管事的,再次出现在唐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