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点奶凶的味道。女人站定,倾身过来凑到她面前,笑意更深:“我这人看到美女就想靠近”那眼神里的暧昧与挑逗,直白又坦荡。
万竹又气又羞,脸颊发烫:“要看找别人去,我不是!你再跟着我,我报警说你骚扰!”她举起手机作势要拨号。
女人却忽然伸手,一把夺过她的手机。
“你!” 万竹一惊,立刻踮脚去抢,可对方手举得高高的,她尝试无果后,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偏过头不理人。
女人看着眼前这只炸毛又可爱的小猫,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别碰我!” 万竹猛地挥开她的手。
“你去哪儿我送你,小奶猫。” 女人声音放软了些,连哄带逗。
“不用!” 万竹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跑车,还故意朝万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把手机还我!” 万竹气得跟了上去。
女人走到副驾旁,拉开车门,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另只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万竹站着不动。
女人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不顾她赌气的挣扎,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把人带到车边。“上车,乖点。”温热的气息贴在耳边,低哑的声音像一根小羽毛,轻轻扫过万竹最敏感的地方。她耳朵 “唰” 地红透,脑子一懵,竟鬼使神差地坐进了副驾。
女人满意地弯起唇角,关上车门,“啪” 地一声,落锁。
万竹这才回过神,气势弱了大半:“可以把手机还我了吧?”
女人点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将两台手机同时递到她面前,桃花眼微微一眨:“加个好友,有空出来玩。”
万竹偏过头,假装没看见,却迅速伸手就要抢。
“不乖哦。” 女人笑着躲开,“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她干脆拿过万竹的手机,对着她的脸解锁、扫码、添加好友、备注自己的名字,一气呵成,又输了自己的手机号,还加了星标,这才把手机扔回给她。
万竹拿到手机,立刻就要拉黑、删除。
“你敢删,我就天天打电话骚扰你,去你单位门口堵。” 女人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反正我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万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赌气地扭头看向窗外。
女人忽然倾身靠近。
万竹瞬间警惕起来,紧紧贴在椅背上,心跳乱了一拍。
“这么害怕?” 女人低笑着故意逗她。见她浑身紧绷、耳尖泛红的模样,心里一软决定不再逗弄,伸手拽过安全带,“咔嗒” 一声替她扣好,这才退回去,发动引擎。
一脚油门,电光紫色的跑车如离弦之箭,飞驰而去。
顾未觉把云见之送到地方,刚折返回单位门口,正好被那阵拉风的跑车音浪吸引。
她循声望去,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好骚气的颜色。
刚要转身进楼,目光一顿 ——从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万竹。
顾未觉一脸疑惑地迎上去,还没开口,万竹瞧都没瞧她一眼,径直往办公楼里走。顾未觉转头望着绝尘而去的跑车,连忙快步追上去:“万竹!你别告诉我滴滴到一辆跑车,还是说,你被人包养了?”
“是,我被包养了。” 万竹气呼呼地回。
顾未觉眼睛一亮,围着她转圈,声音压得极低:“真的假的?金主……还是女的?”
“你属驴的吗?我又不是磨盘,别围着我转!” 万竹没好气地推开她。
顾未觉小跑着跟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晃了晃,撒娇似的把额头蹭在她肩膀上:“好万万,小竹竹,你就告诉我嘛,到底怎么回事啊?”
路过的同事看到这黏糊糊的一幕,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万竹羞赧的脸颊一热,用食指狠狠顶在她额头上,再次把人推开,微撅着嘴又气又委屈:“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人呢?跑哪儿去了?”
顾未觉的动作一顿,猛然想起:“啊!我就说忘了件事!原来是你啊!”她还没心没肺地笑出声。
万竹气得牙痒痒,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脚上。
“啊 —— 痛!” 顾未觉痛得原地蹦跶,眼泪都快出来了。
万竹冲她竖了个中指,扭头就走。
顾未觉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一路赔笑。
到了办公室,万竹趴在桌上,偏着头望向窗外,一言不发,腮帮子依旧气得鼓鼓的。
顾未觉偷偷瞅了她好几眼,轻手轻脚拉开抽屉,拿出两桶泡面,拆了包装去接热水。还特意在万竹那桶里,卧了一颗卤蛋。
她双手端着泡面,嘴里还叼着两根火腿肠,小心翼翼地在万竹对面坐下。
伸手轻轻揉了揉万竹的头发,软声哄:“好了,别生我气嘛,都怪我,让万万小公主受委屈了。罚我给你买一周的早餐,好不好?”
万竹拍开她的手,把脑袋扭到另一边。
顾未觉扶额笑了笑,绕到她桌边,蹲下身,仰着一张脸,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声音软得像棉花:“亲爱的万万,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眼底微微泛起一层水雾,写满自责。
万竹的心瞬间软了大半,轻哼一声,坐直身子:“本宫要用膳。”
“得令!”顾未觉立刻笑着起身,把泡面恭恭敬敬端到她面前,撕开火腿肠的包装放进面里,搅了搅,又拆开叉子双手奉上,伺候得无微不至。
这一幕,正好被刚进门的杜曲撞见。他笑着打趣:“哟,小顾又把我们万万惹生气了?”
顾未觉长叹一声,故意拖长调子,摆起京剧的范儿:“唉 —— 一言~难尽~呐~”
杜曲连忙摆手叫停:“够了够了,赶紧吃面,再唱就凉了。”
顾未觉撇撇嘴,小声嘀咕:真是不懂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