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夫人给三皇子送去了信封,打算邀请他吃晚餐,这众人眼里为人老实的三皇子,怎么会拒绝呢,况且还是明面上的邀请,自然没什么不好的。
“我才来不久,听说过月亮夫人的名声,这去了,可能也只是晚餐吧,也许是想要拉拢你,到底你在这民心很高。”
云安蕾想与他多说说话,有时候克莱慈也会接话,有时候不好接话的,也就随意说上几句,云安蕾也不好多问,她的丈夫,时常是什么都不喜与她告知,让她有些觉得,自己这生活怎么就被自己搞砸了呢。
这么好的一个老实丈夫,是自己的问题吗?
可她总是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啊……
可能也是她想错了吧。
“自然只是晚餐而已了,你这么想,是因为什么?东方的皇宫内,是不许皇子去臣子家的晚餐吗?”克莱慈道:“不过东方还没有几个像月亮夫人这样,可以单独“称呼”的人,要是在东方,怕是要被臣子们唾沫星子喷死了吧。”
“在我国的确没有这样的行为。”云安蕾道:“所以我才要与夫君好好说这些。”
克莱慈笑道:“丈夫还有夫君一说的?”
云安蕾一愣,他丈夫实在是长得太好看了……
她在国家内的公主中,已经是极为容貌出众的一位,结果她嫁给的丈夫,也是一个如此貌美的人,只是平日里二人能说话的时候,她也容易被夫君的容貌也惊到语无伦次。
可再好看的皮囊,总不能日子不过下去吧,这位丈夫,似乎对她也只有相敬如宾的尊重,没有几分的爱意,这让她的期待,实在是有些落空了。
然而本来就是进贡来的人,进贡而来,作为妻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因着她的母亲死去,她也不会成为没人护着的女儿了。
云安蕾忙得笑道:“是啊,因为这些都是亲密的话呀。”
她轻轻地发出小心翼翼地邀请:“那个,今日的晚上,咱们要不……?”
克莱慈道:“月亮夫人是个好客的人,我估计要在月亮宅内待许久,晚上的话,还是你先睡去吧。”
云安蕾道:“没关系,我会等你回来的。”
克莱慈道:“不能因为我不回来,你就不歇息啊。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就好。”
云安蕾只得应下声。她虽不太喜欢丈夫后半段话,总是觉得像是在告别,可对于前半段话而言,这一听着,似乎,丈夫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吧。
云安蕾道:“那好吧,只是你别喝太多的酒。”
克莱慈点头:“行,听你的。”
云安蕾脸上一红,也不说来个吻,克莱慈就走了。
她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竹陶总是喜欢突然出现安慰三皇子妃,云安蕾谢过他后,便转身,由着从东方带来的侍女安儿上楼了。
克莱慈匆匆上了马车前往月亮宅内。
诺思娅故作疑惑问:“妈妈,咱们在等什么客人吗?”
“是的爱丽丝,是在等三皇子克莱慈。”克卡忒轻轻弯下腰,温柔道:“咱们的爱丽丝是不是饿了呀?”
克卡忒又寻常姿态告知侍女:“安娜,还不快带小姐去吃饭。”
诺思娅笑道:“妈妈,我不是很饿,我想等妈妈一起吃。”
克卡忒转变温柔的语调,软和道:“那叫齐妮娅姐姐先陪你吃好不好,妈妈保证,妈妈一会就来陪爱丽丝吃饭,好不好呀。”
诺思娅道:“那爱丽丝等妈妈吧。只是要边吃边等啦!”
克卡忒笑道:“好!”
“齐妮娅,快带小姐去用餐。”
“是,月亮夫人。”
月亮夫人站在门内,半掩门的姿态,听着陆陆续续的马车行走的声音,她目光看向安娜:“你说这三皇子,还有什么时候会来?”
安娜道:“按照路程来说,没有旁的事,三皇子也该来了。”
月亮夫人道:“这次正式的邀请,也算是名正言顺了。三皇子的为人,百姓们都很喜欢。”
安娜道:“指不定撒多克尔里大帝也很喜欢他这位孩子。”
月亮夫人感慨道:“只要有心,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很爱、很喜欢,可如若是个无心的,再怎么十月怀胎,换来的,也不过是无法抹除的恨意罢了。”
安娜道:“无论如何,月亮夫人的心可比那二皇妃要好,就算是自己的孩子死了,无法用双腿好好地走路,她都没个表态,也没有爱,我看啊世上的母亲,大多数都是她这样的人吧,只是没她这样的高位罢了。高位的人都尚且如此对待自己的孩子,那些穷苦人家,要是不爱孩子,都不知道孩子会变成什么样了。”
月亮夫人道;“我只要安心自己的孩子就够了。”
安娜道:“月亮夫人。芭琳女士那边来了信封,说是有进展的意思了。”
月亮夫人看向走来的三皇子,小声道:“她有心就好。”
而后她对着迎面而来的三皇子,规矩行礼,却还是被三皇子阻拦,这位三皇子依旧是百姓眼里最为佳的帝王之选,可惜有一个东方的妻子。
三皇子来了后,诺思娅很高兴,克莱慈也与她相处极好,诺思娅吃过后便上楼,留着一楼的克莱慈与月亮夫人,好生在她的书房内说上几句话。
克莱慈毫不掩饰地夸道:“月亮夫人的书房,当真是让人瞧见,都想停留在这,好好地赏阅一番啊。”
月亮夫人笑道:“你上次来时,就夸过了。可惜没让你多看几眼。”
“只要是有心的,也不怕旁的事。”克莱慈道:“月亮夫人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大皇子是不用活着了,也是一件好事,他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却还是让自己的心腹,迎娶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一份的感情,多少年,他也只能放在心里接受了。然而他在战场上,就等于是他的家,让他在家内死去,比起冷冰冰的皇宫而言,也是他的好归宿了吧。”
月亮夫人道:“听起你还真是一个贴心的人啊。”
克莱慈慢悠道:“好歹也是兄弟一场,他也很信任我,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做三弟的,也要给他送一份家的温暖,至少在战场上,也比在皇宫内舒适啊,就算身边没有女人,也有他最为安全,不知生死的战争,他一直喜欢那样的感觉,似乎只有这样,大皇妃就不会去催促他了,然而大皇妃也死了好一段日子,他却不去烦躁,又是一阵的无趣啊。”
月亮夫人笑道:“你给他一份,看似美好的安生,那你怎么给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