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会去当演员,而且还这么成功。”
“就是阴差阳错,都是工作,一样。你现在做什么?”
“金融方面的工作。”
“不错啊,听上去很能赚钱的行业。”
“没有没有,金融民工。”
“哈哈,你们现在都喜欢这么说的吗?任玄也天天和我说她是新闻民工。”
“哈哈,你和她的关系还是那么好,很难得。”
“嗯,确实。”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到了药店。买了药和耳温枪,从药店出来,白璐直接原路返回,“任玄有些发烧,得尽快吃退烧药,等改天聚。”
湛天阳沉吟了一下,“就耽误你几分钟时间,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
“我想问问你,当初那么多人跟你表白,你为什么选择和我在一起?后来又为什么和我分手了?我知道这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去计较也没什么意义,但我心里一直有这个疙瘩,我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答案,也算解了这个萦绕我心头多年的疑惑。”
面对湛天阳,白璐是有些愧疚的。“这件事我早就应该跟你道歉的。当时对感情也不是那么明白,不管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都很模糊。当时你正好和我表白了,你长得很帅,各方面也很不错,应该算是完美的恋爱对象吧,我就想知道恋爱、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至于最后为什么提出分手,是因为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我对你可能有喜欢,但是like的那种,而不是love。既然明白了,就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样对你也不公平。”
那你怎么突然就明白了呢?湛天阳心里问道,但没有说出声。
沉默着一直走到楼下,湛天阳说道,“谢谢你的回答,这个疑问到今天总算是尘埃落定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再见。”
白璐加快了回家的脚步。高中的时候,对任玄产生的感觉太过混乱,想靠近怕靠得太近,刻意远离又怕离得太远,搞不清是什么感情,便想通过尝试恋爱来明确这份感觉,结果呢,明白是明白了,任玄也走了……
深吸一口气,开锁走进家门,任玄竟裹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很沉。白璐用耳温枪给她测了□□温,39.5°。
“阿玄……”白璐轻轻摇晃着任玄。
“唔……你回来了,我怎么睡着了。”
“你看看你都烧到39度了,赶紧起来吃点饭,喝点粥,把药吃了。”
“你怎么还买了个这么高大上的体温计。”看着白璐手上的耳温枪,任玄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
“这叫耳温枪,你个文盲。”
“少欺负病号。”任玄嘟囔着,头重脚轻地移步到了饭桌前。看着白璐把煮好的皮蛋瘦肉粥摆到自己面前,还有热腾滕的馒头,几个爽口小菜。
饭菜很合任玄的口味,但因为感冒也尝不出什么味道,而且吞咽时嗓子有点疼,但她也没和白璐说,就那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碗粥,吃了点小凉菜。
“吃完了就放那吧,我一会儿收拾,你先去洗漱,然后回屋里躺着,我一会儿给你把药拿过去。”
“哦好。”这要放到平时,受到如此优待,任玄早就拿话打趣她了,但此次发烧来势汹汹,精神不济的任玄还是乖乖听话办事了。
吃完药后任玄就睡下了,临睡前交待白璐离自己选点,别被传染了。估计白璐也没听她的,因为她迷迷糊糊总感觉到有人摸自己的额头。
第二天起床,屋里拉着窗帘关着门,还是很黑,打开手机一看已经8点半了,白璐已经不在房间,任玄感觉头还是很沉,咽了一口口水,嗓子有点刀割似的痛。不会吧?还没好么?任玄心里叫苦道。艰难地起床,拉开窗帘,阳光撒了进来,屋里被蒙上了暖暖的光,将被子叠好,任玄走出房门。
听到声音,在沙发上看书的白璐转过头来,“醒了?我早上给你量了量体温,37°,应该是退烧了,你感觉怎么样?”
“嗯,好点了。”一出声,任玄才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更严重了。”白璐一脸担心地望着她。
“没事,嗓子发炎了,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虽然无比听话地按时吃了药,休息也很充足,但到了晚上,任玄又烧了起来,嗓子更疼了,吞咽艰难,不要说吃饭了,水都不想喝,吞咽一下,任玄就得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小心翼翼轻轻地咽下,痛到不行。
吃点凉的东西可以缓解疼痛,任玄就开始吃水果,橘子、草莓、西瓜……吃的时候凉凉的,嗓子很舒服,白璐却是一脸担忧,“你这样不吃饭更不行啊,怎么有力气战胜病毒,要不我们去医院打针吧,好得快。”
任玄果断地摇了摇头,此时的她已经基本说不出话了,“我一会儿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明天肯定就好了。”
结果,到了第三天,烧还是没退,嗓子发炎更厉害,任玄心里都有点害怕了,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发烧这么久。
“我……”想要开口讲话,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任玄拿出手机打字:我去卫生院看看,你不要跟着我来,被认出来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