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有啥好说的。”
“就说说当时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嗯……”湛天阳的思绪飘回到以前,“你也知道,白璐那么漂亮,性格也好,当时好多人都喜欢她,也有很多人跟她表白,不过都被拒绝了。我当时其实也没报太大希望,就觉得喜欢了就表白吧,就算被拒绝了,也算给了自己一个交待,没想到她接受了。”当时,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开始交往时,湛天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们一起散步、聊天、吃饭,大多数约会都是在活动课的时候,其他时间各自在自己班级,但渐渐的,湛天阳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白璐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和自己约会,每次分开始自己都意犹未尽,她却像如释重负;每次牵手时,她虽不会拒绝,但总是有些僵硬。虽然在恋爱,却很有距离感,所以他从来不敢去尝试什么亲密的举动,但很意外的,有一天,白璐主动问他要不要接吻。
他还记得,那是一次活动课,大家回宿舍的回宿舍,去操场的去操场,他们班所在的楼层空无一人,白璐背靠走廊的墙上,白墙映衬得她更白皙,令人心动。“我们接吻吧!”说出来的话明明那样重重地冲击了他的心,她的眼神却那么平静。低头慢慢靠近,湛天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点点、一点点得靠近着,突然,白璐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对不起,我还是没准备好。”还没等他做出反应,白璐便跑掉了。
湛天阳平复内心后,欢喜丝毫不减,他以为,她只是害羞。
再之后,两人照常交往着,谁也没再提那件事。直到有一天,她提出分手。
“你们为什么分的手?”
为什么分手?湛天阳也一直没搞明白,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突然就觉得不适合了。“就可能觉得太适合吧。”湛天阳苦笑道,用这个略显敷衍的答案,应付了妹妹的问题,却无法解释内心的不解。
白璐还在沙发上发着呆,任玄把一碗热乎乎的西红柿鸡蛋面放到了餐桌上,“面好了,过来吃。”
“好~”白璐答应着赤着脚“突突突”地跑了过去。换作往常少不了被任玄一顿说,但那天任玄倒是没理会,而是拿过感冒药吃了下去,“我去睡会儿。”之后便回到了房间。
阳光亮得有些刺眼,任玄拉上窗帘,钻进了被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紧张且起伏太大,感觉头更加昏沉,嗓子竟也有些疼,脑子里迷迷糊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任玄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任玄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晚上7点多了,睡了好久。咽了下口水,嗓子好疼,摸摸额头,好像有些发热。“不会吧,我都多少年没发过烧了。”
走出房门,白璐正在厨房忙活,看见任玄出来,“睡得好吗?你睡了好久,我都不忍心打扰你。感冒好点没?”白璐连珠炮似的发问,还没等任玄回答,人就像一阵风一样飘了过来,抬手覆上了额头,“怎么感觉有点热。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凉凉的触感冰得任玄一激灵。呆呆地窝在沙发上,任玄闭着眼继续放空着自己。白璐又回到厨房继续忙碌着。
“5分钟到了,看看多少度。”白璐两只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伸手接过任玄刚拿出的体温计,“呀!38.7°!果然发烧了!家里有退烧药吗?”
任玄摇了摇头,“没事,我吃点感冒药,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我身体好着呢。”
白璐撇了撇嘴没有理会她的说辞,而是迅速解下围裙,往玄关处走去。
“你干吗?”
“我去买退烧药。”
“真不用,我不想吃退烧药,吃了会变笨。”
白璐一下子被逗乐了,“我看你已经够笨了,吃点退烧药正好负负得正,还能聪明点。”
任玄白了她一眼,“你出去不合适,会遭到围观,我网上买吧,给送上门。”知道无法逃脱吃退烧药的现实,任玄妥协道。
“药店又不远,网上哪有我买得快,我包严实点没事。”迅速“武装”完毕,白璐走出家门。
伴随关门声响,电梯间的灯亮了起来,窗边站着的一个人转过身来。
“白璐?”
白璐吓了一跳,这谁?我穿成这样都能认出来?肥大的长卫衣应该看不出啥身型,还戴着帽子、口罩……白璐满心疑惑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是……湛天阳?”
“对!”湛天阳笑道。
“你怎么在这?吓我一跳!”
“我听清儿说你在这,就想过来打个招呼。”
“哦,任玄发烧了,我正要去给她买药,咱一起走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