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旬早早起来回了家。一路奔波,看到大清早的菜市场,脑子也清醒了,回到家也就毫无睡意。
他一进门就去洗漱,只在韦煦家里随便洗了一下漱个口,哪哪都不舒服。之后他想再去柳父书房挑本书看一下,但都觉得没看头。
出来的时候柳母正要出门去工作,看到他,问他:“怎么不再睡会儿?昨天那么晚回来,可别学坏了身子。”
“习惯早起了,睡不着。”
柳母不再多说什么。也是,今天还有课,学校老师也把期中考试的试卷发给她了,让她监督孩子做。她把试卷和答案一起发给补课老师,让人这两天监督柳旬做,并批改,顺便当竞赛回来的过渡。
韦煦醒来的时候旁边没有人,但那儿还有余温。要是他再晚点起来,余温都没有。
他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回到柳旬忙的那阵子,有些生气地锤打柳旬睡过的枕头。
“真是的……走又不叫我。”他嘴里嘟囔着,下了床,伸了个大懒腰。
洗漱完后去看赵云澜发的消息,豪不意外的收到一个“滚”字,他把昨天还剩下的鱼拿出来热一下,再加点菜对付一口。
作业写到一半又被赵云澜叫出去玩。两个人去骑了单车,聊起韦煦的情感故事。
“你怎么换头像了。那什么头像,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
韦煦:“……”
不怪赵云澜这么说,韦煦以前用的黑白帅哥头像。
余光瞥到韦煦的表情,他又问:“你这不会是情头吧?!”
见韦煦没反驳,他笑出了声,“柳哥用的啥样的,给我瞅瞅。”
韦煦缓缓吐出一个字,“牛。”接着又道:“我拍的。”
赵云澜怪异地看他一眼,“牛?”不过很快他就接受了。
“还有你半夜发的那条文案,什么叫‘今晚睡在爱的人身边,希望一睁眼去到十年后醒来你依然在身边’?”
韦煦看向他,“怎么还有人自找狗粮吃。”
赵云澜无视他的话,并继续输出:“你俩见家长了?”
听到这话,韦煦一个急刹,停下来。回忆一下重生回来到现在,借着同学这个身份确实见过彼此的家长,四舍五入也应该算了吧?
赵云澜也停下来,回头看他,“不是吧,进度这么快……”
“没有的事。”说着,他又蹬着自行车,到赵云澜旁边,“我们两个,高中生,早恋还敢见家长?没被家法伺候一顿都不错了。”
“那你家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韦煦一噎,没有否认,狐疑看他一眼:这人是侦探吧。
赵云澜立马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昨天你们两个,约会去了吧。”
见韦煦没反驳,赵云澜也不想再多问。不过韦煦家里就他一个人,身为好兄弟,他决定带他下馆子。
“你今天呢,怎么不去找他?”
“他在上课。”韦煦说。
顿时,赵云澜一副可怜兮兮模样,“原来我是Plan B。”
“早知是他不来的缘故,我也不来了。”
“……能不能好好吃饭?”韦煦吃了口饭,心里默默作下个决定:看来以后不能和他聊柳旬了。
吃完饭时,韦煦突然来一句:“明天我不出来玩了。”
“怎么了?”
韦煦瞟他一眼,“写作业。”
赵云澜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点头,眼里带着期许,活脱脱一副长辈模样。
这是什么表情?韦煦摸了摸鼻子,不想多说,留下一句“走了”打车离开。
第二天一点钟他在写作业时韦琛回来了,当然还有韦父韦母他们。看样子他们才回来就马不停蹄去接韦琛,再回家。
“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啊?”韦母一进来就问,没听到回答就走进厨房,瞥到垃圾桶里的鱼骨头也没说什么。
冰箱里没什么菜了,她带着韦父去楼下逛超市,顺便把垃圾带上。
父母前脚刚走,韦琛后脚就过来问他:“你怎么把头像换了,想找你聊天翻半天才找看到。”
韦煦神秘一笑:“秘密。”
“秘密?”韦琛“切”了一声,“情头吧。”
韦煦疑惑地看向他,眼睛里全是大大的问号。
韦琛还以他一个迷之笑,眼神在说:就不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
他无奈扶额,起身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去上学,看到柳旬那张脸,他终于舒坦了点。
早上吃了一堆八卦,放一个假瓜田里的瓜长势不错,回来就可以收成。吃到后面他越听越不对劲,差点和“大嘴”干起来,好在上课了,下课课间操结束后决定跑去找柳旬解决这事。
一见到人韦煦就开门见山说起“柳条”这个外号,又继续说起这事的来龙去脉。说到一半,见柳旬还是一脸懵的状态,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你听清楚我刚才说的什么没?”
“听到了啊。”
“那怎么办?”韦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这不是事实吗。”柳旬说。
韦煦停下来,看他一眼,“不不不,后面还有,同时脚踏n条船。”
他没有群,不知道传的图片内容是啥样,听“大嘴”说的大致内容就是玩得花。
上一节课间,“大嘴”讲到激动处,直接夸了起来:“话说起‘柳条’这个外号的人眼光真毒真准。”想到了什么,他又意味深长地对韦煦来一句:“不过你这段时间和他走得挺近吧,还是离这种人远点比较好。”
看他没有情绪起伏,想到“柳条”这词最开始是怎么来的,这人也不管,怒火也上来了。他一恼,不想管柳旬,正好上课铃也要响了,干脆转身就走。
柳旬正在想是谁传的,假期李飞给他提过一嘴外号。但他在忙试卷,李飞也忙,后面也就没有捡起这个话题继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