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可是会武的,只是现在身体未痊愈。”赵谦默给自己撑场面。
在燕长歌眼里,她这份微不足道的挑衅和病态的样子,更激起燕长歌心中欺凌她的心思。
因为在室内,赵谦默披着外衣,衣襟敞开,里面只有一套纯白的里衣,燕长歌伸手揽进去搂住她的腰。
习武加上军营日常的训练,隔着布料燕长歌摸到她腰背上全是紧实的肉,沿着背纵沟是一条完美的曲线,燕长歌掌心贴住她的腰,身体和她贴得更近,肆无忌惮去吻她。
赵谦默原本还挣扎,但燕长歌只是开头十分激烈,后又变得认真起来,极富耐心地探索,一定程度上安抚了她的心,她便用手搭在燕长歌的肩上环住她。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结束时皆面颊潮红,燕长歌盯着她眼中还有渴望,可是赵谦默眨眨眼,无声的拒绝了,燕长歌便也只会就此作罢,毕竟她现在还在病中。
刚刚的信封早已散落了满地,赵谦默意图弓腰去检,被燕长歌揽腰的手拖住,她捡起来。
若不是自己伤病了,定然轮不到公主占据上风。
燕长歌一下拆开两封信封,声音哑了几分:“铁顺,现于黑甲军斥候营。善打探消息,拼凑信息,机敏易变。出生于锦州城普通军户之家。”
“江鑫,现于黑甲军巡骑营,此人骁勇善战、野心勃勃,原本升任骑队骑将,后空降一人夺其位。”
燕长歌:“这些人都和你有关?”
赵谦默回答:“他们有些是我的伙伴,有些和我有些冲突。”
最后还有一封,角落里写了崔浩的署名。
“崔浩,金州崔氏之嫡子,家境极显赫,是衡王燕执之妻崔湘的亲胞弟,文武双全,是崔家下一任家主。”
“崔浩!”燕长歌诧异了一下。
赵谦默:“公主认得?”
“不认识,不过崔家在金州可太出名了。”
赵谦默:“为何这么说?”
“大皇兄的王妃当时可不是崔湘,是京都户部尚书的女儿。可是两年前大皇兄突然主动退婚,向父皇请旨迎娶崔家嫂嫂。”
赵谦默从未听过这事,问:“后来呢?”
“据说当时金州北境和斡难战事吃紧,金州崔氏把控着整个郡的粮食和战争资源,而父皇也是那时对大皇兄心生忌惮,京都运送到金州的粮草总是不足,崔氏一族向大皇兄请愿,自愿资助战事,条件是要迎娶崔家的女儿。”
赵谦默问:“皇上为何如此忌惮衡王?”
“因为皇兄驻守边境这五年,军中威望越来越高,被奉为‘战神’,且朝中多数老臣也悄悄站队大皇兄,可父皇已立太子……”
赵谦默笑了:“当时将衡王派往金州,如今做得好却遭忌惮,实在没道理啊。”
但她想,里面的缘由只怕更复杂,是什么让这对父子之间变成近乎敌人。
祖父在宫宴上突然上折子状告衡王燕执,便是赐婚当日在侯府颁布了除明面上那道圣旨外给祖父的秘旨。后来祖父入狱,她来金州查案,也都是因为皇上和衡王之间矛盾。
侯府成了这场皇权博弈的牺牲品,查到燕执的罪证侯府便能活,查不到侯府就会覆灭。皇上连公主这个唯一的女儿都不顾,嫁给一个家族随时岌岌可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