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杨治渝警告蒲泽,身体挪了一个位置。
蒲泽收回手,不情不愿地开口,“那个老师……”
杨治渝猛地抬头看向他。
可能表情太过于急切,惹得蒲泽有些不满,蒲泽转了话调,冷哼地一声,“你还是这么关心他?”
杨治渝没有想过惹怒他,那全然是下意识地反应。
但很明显,蒲泽已经不想再谈。
当初和蒲泽分手,杨治渝确实去见了老师。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曼城的阳光堪称毒辣。从落地窗外强势地攻入进来,照亮了整个套房的客厅。
杨治渝坐的位置,正好一半脸隐没在阳光里。而在阴影中的另一半,显得有些缓慢。
蒲泽抬头看向杨治渝,过了半分钟,避开杨治渝的视线,“我会帮你查清楚的。”
杨治渝松开紧捏的拳头,“嗯。”
“你想什么想!”蒲泽脸色黑了下来。
杨治渝翻出手机,“这是我新的联系方式。”
事实上,蒲泽可以查,但当杨治渝主动亮出联系方式的时候,蒲泽的眼神还是控制不住亮了。
从事之中,杨治渝都是个极其有距离感,但又极致温柔的人。
那这样的人,做事情非常的决绝。
蒲泽不喜欢杨治渝无处可逃地顺从,但如果不呢?
杨治渝即使在他面前,也不会靠近他。
“我要收拾收拾了。”杨治渝起身,拉开凳子就往里面走。
蒲泽长腿绕过桌面,立马跟在了他的身后,“你今天不用去公司。”蒲泽的语气又恢复了正常。
“为什么?”杨治渝走进卧室,自然地脱下了裤子,他虽然是gay,但不矫情,如果要在一个上过无数次床的人面前装矫情,那没必要。
“原计划今天我要和欧文封一起去看新项目的地块,项目马上就要开启了,”杨治渝。拿起衣物就要穿。
蒲泽拦住他拿西裤的手,说:“又不是非要你去看。”
两个人一前一后。
身后触感温热,杨治渝停下动作。
宽厚有力地手掌从杨治渝的腰后绕过来盖在他的小腹上,蒲泽从身后抱住了他。
随后这个拥抱越来越紧,更像是索取,杨治渝鼻腔涌入蒲泽身上的味道。
杨治渝自嘲一笑,“下一次吧。”
蒲泽手一顿,转了个方向,把下巴搭在杨治渝脖颈,与他耳鬓厮磨,“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治渝身上没有什么味道,很干净。
蒲泽想把自身香水味覆盖到杨治渝身上。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杨治渝有些受不住了。
一把推开蒲泽。
“白觅!等谁呢!”
有人从远处跑过来,把可乐递到了白觅手里。
白觅低头看手机,“我哥说从外地回来,接我回去。”
“你哥吗?上次穿西装那个?看起来挺帅的。”
白觅开心地把手机放到兜里,接过可乐,“谢谢。”
来人是白觅国贸专业的同学,白觅当初是高分考入学校的,只是因为休学,和班上的人都不太熟。
但这个人和白觅一样,都是成京来的,白觅在学校认识的人不多,自然而然就和这个人成为了朋友。
同学长得斯斯文文的,和白觅差不多高。
“你哥哥是你亲哥哥吗?你们长得都不太像。”
白觅笑着打开可乐,“我很丑吗?”
“你不丑啊!”同学双手面相白觅挥了挥手,坦诚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谢谢。”
“不过你哥哥有没有对象啊。你嫂子肯定也长得很好看。”
白觅眼神停滞了一下,表情微不可见地变了,“怎么?想当我嫂子?”
“没有没有没有。”
同学看起来一本正经,并不太像gay,白觅只是开玩笑,就把对方吓得连忙站远了。
“最好是。”
这是个不太会聊天的人,白觅不打算欺负老实人,他抿了一口可乐,看向门口的位置。
“我只是觉得,任何人都配不上他。”
车辆驶入校园,引来一阵围观。
并不是因为车本身,而是因为驾驶座的男人一副精英模样,英俊非凡。而副驾驶的男人面容如皓月,风度偏偏。
像是月亮与太阳并行,形成了一道很亮眼的风景线。
“他都这么大了还需要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