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澈被勒紧呼吸,手绕到傅升背后拍了拍,“明年夏天。”
明年夏天……还好,不算太远。
江澈转过身倚在栅栏上看向远方,傅升紧紧挨着他……那半边侧脸早已映入骨髓扎进了血肉。
江澈手臂搭在栏杆上看向河对岸,大猫已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了。
少有的耐心都用在了捕食上,除了捕食外的大多事情,都是一脉单传的火爆脾气。
江澈笑了笑,“怎么了?”
傅升没说话,站在江澈身后紧紧把他圈进了自己的地盘里。
江澈也没说话,朝身后微微偏头用自己的方式一遍遍安抚着傅升。
舌尖探出时,江澈趴在栏杆上猛地倒抽一口凉气,风扫过麦丛时带来的微凉触感让他心头颤了一下。
两人的衣服都板板正正的穿在身上,甚至风也瞧不出有什么异样。
大猫刚从河里捕到鱼便屁颠屁颠地往木屋方向跑去,它还没来得及向江澈道去喜悦,鱼便扑腾着掉在了地上,大猫看着上头那两人原地甩了甩头,叼着鱼跑到木屋下边阴凉地呆着去了……
眼不见为净。
木屋哪见过这场面,他虽然刚出生不久,但在变成木屋前好歹也活了几百上千年……
嘎吱嘎吱——
木头栅栏承受住了,但摇椅有些受不了了,他在变成摇椅前也从未见过这等场面,他是单人摇椅,哪里承受得住两人的重量,他向木屋哭诉:“木屋大哥,快救救我,我要散架了。”
“快了快了,别着急,棕发金瞳那人已经停下了。”木屋大哥说。
“不,他只是换个姿势。”摇椅依然哭诉,他觉得自己才刚出生就要被制作自己的人再亲手弄散而非常委屈。
摇椅大喊,吱嘎吱嘎地发出声响。
桌子也不乐意了,“别喊了,你看看我,我都快要被压死了,还不是在咬牙坚持。”
“你们都别说了,再说一会儿都把你们拆了就老实了。”木屋大哥打断他们的对话。
风也来凑热闹,“你们是新来的吗?从前没见过你们。”
“是呀是呀,”摇椅说,“你能不能帮我阻止他们,我快要受不了。”
风摇了摇头,她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但还好……终于在太阳落山后,他们回了屋里,听声音是去折腾里边的床榻了。
摇椅松了一口气,木桌也松了一口气。
……
从那天之后,两人几乎什么事也没做,连吃饭也被压缩进空余时间里,江澈也没再拒绝过他。
傅升好像得到了某种认可,把一切能想到的地方都留下了他和江澈的痕迹,也包括他们赏过月的屋顶……
木屋觉得自己没塌多亏了是他结实。
窗外之月已接近满盈,傅升收回视线替江澈抹掉了额间虚汗,又在上头留下一个浅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