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德内特,我没有让你改变。”
“我亲吻你,不是因为我要你回报我。只是因为我想。你养父母也是这么想的,你会知道的。”她含住他的唇,仿佛在给他舔舐伤口。“这只是个吻而已,我们很早就相爱了,这只是结果之一。”
“吻我们还会有很多个,□□也会做很多次。”
“你是我的宝物。你把我比作空气,那我就把你比作我的水源。我很想你,我也很想你继续来爱我。我会一直都是等待,等待对你做什么,或者不会对你做什么。”
“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不要单方面说不。对我太不公平。”
“要干什么 ,你都你试试再说。”她捏了捏他手心。
他用力的用舌尖品尝着她的味道,
他好像应该软言和她温存一下,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做。一切旖旎缠绵的情欲和没有顶点的思念让人感到陌生又害怕。
你不是说可以接受我的一切吗?
暴力而粗鲁的,原始又愚蠢的,轻慢的自私的,你真的都能接受吗?
可他此时却专注的抹掉她眼里的眼泪,似乎这种感受在哭泣的她面前显得重要性不足。
"周游,今天干什么了?"他给人擦完眼泪,抚摸着他的嘴唇。
……
他想就这么缓一缓。
她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一会儿道,"好了,放我下来吧。"
"你没穿鞋。"
"你不也没有。难道这地只有你能踩。"她脚踩到地面,却压根使不上劲。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其实,贤者状态的他餍足到不尽人情又还习惯性的护着她的样子才是性感的不行。
他跟着她走到浴室,在前脚就要跟着踏进淋浴间的时候被她制止了,“哎呀,你让我自己洗。”
“哦。”
她把玻璃门留了个缝,两条尾触还缠在一块。
他靠在洗手池刷了会儿光脑。
没过多久,水声停了下来,一个湿漉漉的人裹着浴袍来到他面前。
“还想亲。”
乌德内特将光脑放下,心想,周游知道她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吗?
“先擦干。”乌德内特拿来浴巾,但对方压根不听,只是一个劲的抱着他的脖子舔吻。
乌德内特克制的回吻几下,没有深入。
感受到他的情绪和欲望已经被整理好,还相当有余韵的给她擦头发,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还上着瘾,她不快的撇撇嘴。
他因为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情绪的来龙去脉,她呵呵笑了一下,让她更不爽了。
她抢过毛巾,问,"你是不是喝酒了。"结合他奇怪的表现,周游推测道。
被发现了。好吧。他耸耸肩。明明他确认做好清洁了,没有味道,自己也不上脸。"晚上有个饭局。"
"哼。"
"哼什么?"他挑眉。
"哼你说我不想你。"
"你想我吗,周游?"他平静的道。
"当然。我想你想的要疯了。"
"说实话,我也很想你,周游。"
"那你早上走的那么爽快。"
"你不也没有挽留我么?"
"挽留你就会不走吗?你别这样!"她实在受不了他很有挑逗意味的用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毫无避讳的画着曲线。
"当然——"他顿了顿,捉弄似的笑了起来,"不会。"
她又鼓起了嘴,有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那我就会。"
他感觉内心有种泛滥成灾的甜蜜的愁绪,道,"周游,我感觉胸口闷闷的酸酸的,就好像你一直在我心里流泪一样。这让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抱歉。"
"我知道。宝贝。有时候,爱就是一种悲伤的情感。"
"这样吗,那发明它的人一定是个受虐狂吧。我去洗澡。"他快速冲洗完,换上衣服。
他把她的拖鞋从客厅捡到她面前,二人终于躺上了次卧的床。至于睡在这里的原因是,主卧没有床单了。
她侧身躺在穿戴整齐的他身旁,她撑着脖子道, "什么锁佩什么扣,小乌同学。"
"好了,闭嘴睡觉吧。"
他身子往后退了退。
没想周游又往旁边挪了挪。
他睁开眼,"周游,雌虫对快感快感会逐次耐受,但你对这种趋于平淡的生理刺激甘之若饴。"
"你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受我的一切,仿佛这是你的天职。"
"你真的,把自己拉低到和我同一水平了 。"
"周游,别这样奢侈的对我。"他道。
"明我。"她说。
"都可以。"
"你冷着脸对我,我觉得很好,因为我知道你的想法。"
"我照顾我,也很好。"
"来伤害我,明我。如果这让你快乐。"
"你明知我做不到,骗子。"
"明我,我相信你能做到的,明我。"
……
"生殖隔离,真是太棒了。"她感叹。
他捏了捏她的脸,"看着挺高雅,其实你有时候对低劣的忍耐程度大到让我对你温柔不起来。"
"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雄虫了。"
他起身给她端来一杯水,"可你有没和别的雄虫做过。"
"是又怎么样。可我就觉得你很好。你要相信我。还是说,你想我去吗?"
"那你一辈子就带着偏见和误解吧。"他顿了顿,道,"因为,不行。"
他躺回床上。他以前没想过身边躺着个人他还能这么自得,即使她来到她家还没有两天,就连她的枕头都是临时买的。
"放松点,明我。"
"我很放松,可以请你睡觉了吗?已经四点了。"
"你尾触勒的我睡不着。"于是他松了松,又调整了姿势。
"那我怎么样。"她问。
"挺好。"
"那你觉得圣女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休息才怎么样。不然,我出去睡。"
"不行。"
他翘起嘴角。"那你快睡,别瞎想。"
"别想象了!"感受到尾触传来的勾人情绪,"算我求你了,周游!我今天本来不想做的,我不喜欢失控感。"
"我错了,睡觉,睡觉。打乱你的禁欲计划,真是抱歉。"
"周游!"他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我闭嘴。但长官,我能说最后一句话吗,说完我马上睡觉。"
"说!"
"我真的好喜欢你呀!!!乌德内特!!"她突然钻到他怀里,使劲用头蹭着他的下巴。"现在我好开心好开心!。"
闭上眼睛的他也勾起了嘴,将她的枕头摆到舒服的位置,心里那点烦躁不安也顿时被她藏好。"知道了,睡吧。"
有什么办法能把人一辈子搂在怀里呢?他默默想。
第二天早上,士兵看着总司令再次带着秒天秒地的戾气到了基地,抖了抖。
长官的发情期真的过了吗?
不愧是铁树开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