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德内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太热了,我们地铁站走吧。”停顿了一下,“我们还是聊文学吧。”
今天他怎么比她来例假前都还情绪不稳,周游扯了扯嘴。
“所以,你想好了吗?”周游问。
二人站在地铁车厢内的一角。惯性把周游甩来甩去,乌德内特及时扶住她。
“嗯?”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乌德内特脖子和耳后一片绯色,耳尖更是红的要滴出血来。
“我之前生殖周期一直紊乱,就偶尔会有潮热。医生说可能是我基因评价升高的副作用。”
“那大夫说不用处理吗?”
“结婚就好了。”他轻描淡写的说,“现在也没有影响生活。情绪波动的时候明显一些。他抬了抬眉毛,“不过你知道我基因评价会增高对吗?”
“嗯。”
“和我们之前生殖仪式有关对吗。”
她点头,
“这也是和你必须需要做的事情有关?”
“对。“
“好吧,那我不多问。你要在这里呆多少天?”他垂眼看她。
她忍不住往他的方向贴近了一些。“几天吧,但我待不了多久。”
“你来出差?没耽误你的事吧?”
“没有没有,需要的情况会去研究所,其他时间我都是自由的。或者说,我想和你待在一起聊聊天。”
“拿完行李,你可以到我公寓里先坐会儿,我回去看看猫。我公寓里有间客房,你可以在皮尔格林的时候都住那里。要是不合适,我给你找别的房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捂脸,“好、好的。”
路人侧目看到高挑的年轻男性和一位扎着马尾的浅发女性站在车厢的一角耳鬓厮磨的状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二人应该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因为并没有恋人间的直接肢体接触。
乌德内特在酒店大堂看见周游推了三大箱行李下来,上前接过。
“怎么这么多?我以为你喜欢轻便出行?”
“主要是些特产什么的,给你的我转交给你的下属了。”
那怎么没人拿给他,他都醒过来,看了眼表,12小时了。全然忘记自己一醒来就把紧急的事物处理完后就请假回家了。
二人先后上了的士,乌德内特见周游一脸狡黠的看他,便先问“怎么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玩?”
“我是病号诶,我自己待在家里,你自己出去玩?”
“什么?”
“好吧,先去湖边转一转,野营完后去滑雪。我回去就订票。”
她满意的点点头,看起光脑的新闻。
“有设么新鲜事吗?”
她并没有看到圣女失踪的新闻出现报道。娱乐新闻和政治新闻相继占据榜首。
“没什么新鲜事嘛。”他也点评道,
“你不需要去基地看一下?”
“看了就回不来了。病假期间线上办公就行,其他之后再说。世界没了我也一样转。”他耸耸肩。
“看来有人有点失望哦。”
“有书呆子,也就是本特勒·华滋替我干活,我乐都来不及。”
“不遗憾?”
“不遗憾。”
她盯着他。
“好吧,有点。”
“我听了报告,也和他通了电话,说实话,如果在和平年代,他做这个司令比我合适很多。”
“有很多人来给你探病,昨天我来的时候财政部的副局长刚好又来看你。”
“他没拔我氧气管算好了。”
“人家私底下还是对你挺尊敬的,言辞里都很惋惜,给你带了好多高级慰问品。逆境很见人品的。”见他要翻个白眼,她拿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背,“真的,有机会你也去拜访他。”
“好吧。”他扯了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