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白伊来一声令下,安斯远“刷”地一下连打火机带烟盒都给了。
数了数,也才抽了两根,一盒香烟满当当的。
比上次要好,上次一盒香烟剩下一半。说明安斯远有在降低频率。
“为什么抽?”白伊来问她。
安斯远如实回答:“还是那个饭局。”
白伊来笑了,她想着今晚要怎么惩罚安斯远。
最开始,白伊来知道安斯远对她有生理依赖,想着和安斯远分房惩罚一下。结果自然是,安斯远半夜会悄悄爬她床,甚至会撬锁。
对啊,撬锁,她怎么还会这种稀奇古怪的技能。
最后看睡眠质量不佳的阿远总是蔫蔫的,白伊来心软了,还是让安斯远抱着她睡。
后来,白伊来干脆,在两个人那啥的时候玩寸止,等安斯远难受得不行了,让她自己动。
白伊来觉得那时候自己真是顶级大坏蛋,如果两个人角色互换一下,她是会当场哭出来的。
惩罚游戏,次数不多,每次弄完隔天白伊来要是还想来,安斯远会神情不太好。
白伊来觉得,要是让她对床事ptsd,是她这个女友的失职。所以一般隔天都是奖励,让安斯远舒服。
“晚上我自己睡,求你别玩那个。”安斯远投降。
安斯远她乐于知晓,并且尝试不同的玩法,目的是让她的体验得到提升。绝不是被折腾得难受至极,最后还只能可怜巴巴自己收尾。
她没那个癖好。
看安斯远这么快领罚,白伊来不是惊奇,是有点落空空的。
诚然,安斯远晚上偷偷爬她床的行为,白伊来非但没有生气,还有点暗爽。你老婆依恋你诶,你不爽吗?
尤其是安斯远还是白伊来费劲儿巴拉才追到手的,更爽了。
“不用,这次,不算是很严重,我可不想让你戒烟的同时,把我一起也戒了。”白伊来摇摇头,直言不讳。
她在安斯远面前从不隐藏她的心思。
“放心,戒不掉你的。”安斯远笑起来,把白伊来搂在怀里。
烟和老婆谁更重要,安斯远还是分得清的。
她看着白伊来耳朵上的耳钉,想到白伊来在美国老有男的表白。因为她打扮得确实不像刻板印象里的女同性恋。于是干脆用魔法打败魔法,打了耳钉,左边比右边多,在LGBT文化里,是女同性恋的意思。
安斯远也想打,奈何她是敏感耳,容易发炎,只好作罢。
至于吸烟的后续,以白伊来的宽容为后续,但不多。
运用了点力气和手段,白伊来如愿听到安斯远带着哭腔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