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白伊来异地的期间,安斯远不可避免地会抽一些。她晚上睡不好,白天工作无法集中精神。
白伊来从美国到民欧的古镇做研究调查之际,安斯远干脆订了一个月的民宿短租,白天她自己度假,晚上等白伊来归来,和老婆酱酱酿酿。
民宿允许吸烟,但是如果白伊来晚上回来,闻到烟味,必然不给安斯远好脸色。
安斯远的工作趋于稳定,她打算走温庭之的老路,提升名下公司的市值,吸引其他富商投资。而拉投资的事儿多半要根据对面老总的行程安排而定,安斯远会提早安排见面场地,然后飞往见面地点,和对方进行谈判。
大部分工作都是交给秘书或者助手处理,而且安斯远并不是世家或者豪门出身,普通的富二代想要拉投资比较困难,尤其是和世家出身的温庭之合作。世家集团的资金来自于一些高阶层的富商投资,若是温庭之出面,对方说不准还愿意给个面子,但是愿意给安斯远面子的人很少。
安斯远也不急,她脸皮厚,磕磕碰碰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当她得知一个富商因为行程冲突,取消与自己的饭局时,没忍住,在民宿阳台点了一根。
等她意识到在哪里抽烟时已经晚了。紧张兮兮地掐灭烟头,把烟蒂丢入马桶,冲水。还去刷了牙,洗了澡,尽量让自己身上的烟味消散。
今天白伊来回来得格外早,安斯远刚从浴室里出来,迎面看到白伊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这么早?”安斯远一惊,心想自己应该做足了准备,不会被发现。
安斯远可黏白伊来,是出于一种失而复得的焦虑感,害怕再失去白伊来。平常都是白伊来对安斯远动手动脚,惹安斯远生气。
唯独吸烟这事儿,白伊来不让步。
安斯远多少还是知道白伊来生气时难哄,而且,性质特殊,不是靠钞能力或者甜言蜜语就能解决的。
白伊来神色不动,相较于平常笑嘻嘻的模样,今天淡着张脸。
大事不妙。安斯远内心哀嚎。
“干啥这么早洗澡?”白伊来拍了拍沙发的侧边,邀请安斯远入座。
安斯远脸不红心不跳,坐在白伊来边上开始瞎扯:“安排好的一个饭局被对面推了,生气,刚刚给自己降温。”
“哦。”白伊来瞄了眼安斯远的锁骨,还挂着水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浓,和平常没什么差别。
心理博弈这块,安斯远还是比白伊来在行。她坚信自己只要假装没抽过烟,把自己都骗过去,自然就能骗过白伊来。
安斯远低头,发现口袋里还塞着打火机和开过盒的香烟,又暗暗发出无声的悲鸣。
白伊来知道安斯远会偷偷藏烟,毕竟不是一下子就能戒掉的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发现了另说。
安斯远也不像诸多戒烟者一样,表面上说不抽,背地里猛抽。她有适当减少抽烟的频率,像今天那样,情绪上头吸烟,少有。
白伊来晓得,安斯远是个做事缜密的人,所以她相较于去发现痕迹,不如依托自己的直觉。
于是,她揪着安斯远的领子,把她拉过来亲吻,吓得安斯远一激灵。
随后白伊来确定,安斯远吸烟了。
平常突然亲她,安斯远可不这样,甚至会捧着白伊来脸加深接吻的力度。
这回,安斯远逃了。
怕有遗留的烟味。
虽然并没有,白伊来没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