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们会被家里送去学一些东西,陆泽盛除了打球,画画,音乐就属毛笔字写的不错,当时跟沈忻白他们一个班,沈忻白从小就写,写的比他好。
陆泽盛从小没有被刻意培养,陆怀之和曾映月对他的初衷就是开心,快乐,自由。
他去学毛笔字的原因还是看见沈忻白写毛笔字,那个工具看着也高级,陆泽盛心血来潮缠着陆怀之说自己也要学。
陆怀之就送他去了,他们家主打一个孩子想学什么学什么,也不嫌钱多,只要不触犯法律问题,还有他们底线,尤其是在外面乱搞,他们都可以支持陆泽盛。
当然他也没学几年,但写的的确不错,写的第一幅字是:日月星辰不及你。
曾映月当时问他为什么写这个。
陆泽盛当时说:太阳和日月出来,这样就可以把陆怀之打死两次。
“……”
陆泽盛反问:“你怎么不让你亲儿子写?”
陆怀之刚想问他亲儿子是什么意思,忽然脑海里冒出江云霆家的逆子,他摆摆手:“写的跟他爸一样,狗啃的一样。”
门口有敲门的声音,陆泽盛把工具放到一边,将盒子盖上才去开门,门口几个人都来了,还有言九昔她们。
江清淮他们都已经成家,不好把妻子孩子扔在家里,他们之间除了极个别,都结婚生子了。
沈忻白还没站稳,就被陆泽盛拉过来,在桌前坐好,“帮我写副字。”
陆泽盛将写字工作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墨水盒。
“你为什么不找他们?”
陆泽盛:“字跟狗爬的一样。”
江清淮一顿,感觉他在阴阳自己。
自己除了毛笔字不行,正常字还是可以的,至少结婚请柬他爸妈还有陆怀之他们都说好看。
“什么字?”沈忻白问道,“我总不能瞎写。”
“你说呢?”
沈忻白想了想,回头问他们:“写什么好,给点建议。”
沈挽莺抱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眯了眯眸,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仔细地想了想,“日月星辰不及你,商灼月陆泽盛新婚快乐,这个怎么样?”
听着不错,陆泽盛点了点头,沈忻白这才拿起毛笔沾了沾开始写。
曾映月从厨房出来,从冰箱里拿了几瓶牛奶出来,又从厨房外的角落里拿了几瓶放在冰箱冰着。
“饭等会好,先喝点东西。”
陆泽盛去酒柜里拿了两瓶酒,陆怀之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儿子抱着两瓶酒,他盯着看了两秒,“陆泽盛!你动我酒柜里的酒了?不对,偷!”
陆泽盛似笑非笑:“什么叫偷,说好我结婚时用的呢?”
“不是这两瓶。”
“哦,我不管,谢谢爸。”
陆怀之:“……”
说句话的功夫,沈忻白已经写好了,分了两个字帖来写,字帖背景是红色的,很喜庆。
他拿去客厅那边晾晾,到时候大概是会贴在门上。
只见红色的字帖上清晰地写着几个字:
日月星辰不及你。
商灼月,陆泽盛,新婚快乐。
上下还画了太阳,月亮,爱心。
沈忻白画技不错,还画了银河,有真实感。
“……”
商灼月跟商齐宴来到家附近的烧烤店,烧烤店内热气腾腾,还没走进去,就感觉浑身热腾腾的。
她跟着哥哥走进去,商灼月把风衣脱下来,在店里怪热的。
她将衣服递给哥哥,拿过餐盘,随手挑了几个,商灼月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毛病,自己是个颜控,连吃的,长得不好看,就不吃。
商灼月拿了几串又拿了几个淀粉肠和扇贝,她很喜欢吃扇贝,有时候吃不着就难受,那时就算是夜里,哥哥也会帮她去买。
坐下来后,商灼月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商齐宴去冰箱里拿了瓶冰的酸奶,她小时候就爱喝这种纸袋酸奶。
商灼月看了看周围,连哥哥回来了都没注意到,商齐宴把牛奶盒贴在她脸上,她吓了一跳,“干什么?”
“你在想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起,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现在感觉回到了两三年前,哥哥,对不起。”
商齐宴对于妹妹突如其来的道歉吓了一跳,他顿了下,说不出损她的话,“道歉干什么?给我收回去。”
“我结婚了,你一个人会不会孤独啊?其实我能猜到你不结婚是为了我。”
商齐宴及时打住她的话:“一直都是为了你,我不想让你受委屈,盛听韫他们就算再好,终归没有哥哥来的亲,后来也不全是,因为我的确没有结婚的想法,只想看着你找到归宿,灼灼,你想,我要是之前有了对象,盛听韫和沈挽莺就算有时间,没我你不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俞酒童秦宴经常出国旅游,关系再好,也不能二人世界都带着你,没我,以你当时跟爸妈的关系,肯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而且如果我有对象,我肯定跟人相处时间更长,身边都没人陪着你,你肯定孤独,现在不婚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别多想,哥哥现在还能照顾你们,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没什么不好。”
他不想看见妹妹哭,从小到大一直这样,妹妹每次哭,他就感觉是自己让妹妹受委屈了一样,“好了,别哭,过两天都要结婚了。”
商灼月“嗯”了声:“那你为什么认可陆泽盛?”
“谁认可他了。”商齐宴失笑,“他至少比沈忻白好,不过吧,沈忻白我还真佩服他,居然跟冷安爱情长跑十一年,哦不对,应该是十二年。”
商灼月干笑两声。
那次他俩商量好都不去,理由都找好了。
“嗯,他户口本一直被扣着。”
商齐宴:“你当时户口本也被扣着。”
商灼月:“你还好意思提!”
商齐宴:“谁让你们一直有突发情况。”
店员端着烤好的烧烤上来,他们不打算在店里吃,准备打包回去,等他们吃完,给商时漾他们带的烧烤也冷了。
袋子商齐宴拿着,他们还买了几瓶饮料带回去。
她拿了两个淀粉肠出来,吃烧烤最爱吃淀粉肠,商灼月咬了几口,觉得火辣辣的。
吃完一串,商齐宴就把手中的牛奶盒递给她,商灼月接过来,喝了几口,走出烧烤店,商齐宴拦住她,他把风衣给她,“穿上,别还没回去,你就生病了,到时你就带病上场吧。”
商灼月笑了两声,她把牛奶递给他,接过风衣穿上,扣了几颗扣子,领口下面两颗没扣,重新接过牛奶,抿了抿,“走啦。”
“知道了。”
夜晚的街道很热闹。商灼月和商齐宴漫步地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她时不时笑着,喝一口牛奶,跟哥哥提起过去,商齐宴被她逗笑,会捋她一把头发。
商灼月喝完牛奶,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她朝着商齐宴一笑,他一顿,将袋子往让提了提,在妹妹面前蹲下来,“来,哥哥背。”
以后可能就没什么机会了,上次背她是什么时候,他自己也忘了,过去他们兄妹一起吃饭,散步。
但什么时候背她,他还真忘了,太久了,久到他们长大,这些就成了过去的回忆。
商灼月眼眶有些湿润,她慢慢覆在哥哥背上,商齐宴缓缓站起来,耳边传来妹妹的声音,有些酸涩,“哥哥。”
“做什么?”
“……”
“你以后还会不会抱我?”
“你在家,我还活着,就肯定会,走了,回家,再不回去,商时漾要在家族群里叫了。”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