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三天,商灼月跟陆泽盛终于将喜盒,全部打包好,晚上两人吃了顿饭,回到家陆泽盛去把她行李箱拿下来,她今晚就要回去住了,这两天双方亲朋好友要吃饭,都已经先后落地上海了。
陆泽盛明天或者后天也要让江清淮他们过来帮忙了,布置婚房用的东西陆怀之和曾映月都已经帮忙买好了。
门口商齐宴的车已经到了,走出来,陆泽盛有点不舍,商灼月踮脚亲了一下他,“宝宝,晚安,回头见,还有,我爱你。”
陆泽盛一愣:“嗯,老婆,我也爱你。”
商灼月提着行李箱往前走,没让他拿,他帮忙拿的话,估计就更舍不得她回家住了,商齐宴帮她打开后备箱,帮着把行李放上去。
陆泽盛一直看着那辆车离开,他才转身走进屋内,打了通电话,“爸。”
陆怀之:“?”
“过来陪我吃饭,我饿了,我想吃小龙虾谢谢。”
商灼月不喜欢吃龙虾,但喜欢吃小龙虾,但是几个月来,他们还没吃过小龙虾,打算婚礼后在家里聚餐的时候买回来让阿姨做。
之前陆泽盛就是一个人,阿姨定期过来打扫收拾,后来他们同居,什么事都是他们亲力亲为,陆泽盛自己做饭,也就没让阿姨再过来。
陆怀之:“……”
他沉默了几秒,温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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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迎安他们把家里布置的很漂亮,喜字也贴了新的,短短几个月,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布置家里了。
最近三天商晏白他们也会住在家里,上次商灼月住在小房间里跟他们玩闹,这次她住在原本自己的房间里。
商灼月推门而入,打开房间的灯,她的房间很大,还有独立的露台,一抬头就能看见空中花园,房间旁边就是哥哥的房间,房间很繁华,是法式风格,露台是后来商齐宴特地找人给她打造的。
床头柜上有他们家的全家福,也有沈挽莺婚礼的大合照,她打印出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眯了眯眸,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上次在房间里,她跟陆泽盛吃完年夜饭上楼来到她的房间,两人关上门就抱着亲了起来。
仅仅过了九个月而已。
那天谁也不知道这里的秘密。
“傻了?不认识自己房间了?”身后传来商齐宴的声音,他手中还提着她的行李箱。
其实她根本不用带行李回来,洗漱用品,衣服,家里都有,她衣帽间里不同风格的衣服都有。
商灼月眠了眠唇:“没什么,觉得居然这么快。”
“快吗,不快吧。”
商齐宴沉默不言,要说快,感觉昨天妹妹还是二十六岁,一眨眼,已经二十九岁了,还和陆泽盛在一起了。
商灼月被拉着进房间,商齐宴看了眼行李箱,“家里东西都有,带行李回来做什么?”
“……也没事吧?”
商齐宴:“就怕某些人又觉得孤独了。”
商灼月没搭腔,她在房间里四处走走,商齐宴帮着把她行李箱里带回来的东西拿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她四处乱窜。
“你是几个月没在家住,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
“……没有。”
商灼月躺在床上:“有种不真实感,哥,等你结婚就知道了。”
商齐宴:“那我宁愿永远都不想体验到。”
商灼月:“……”
“我要睡觉,你出去吧。”
他一顿,看了眼腕表:“不吃饭?”
“不吃了,困。”
“哦,在这困,在陆泽盛那不困。”
“……烦死了你。”
商齐宴收拾好东西就出去了,商灼月眼皮一直在打架,闭上眼后就睁不开了,商晏白他们回来的时候,刚好是吃饭时间,商灼月在睡觉没下来。
她半睡半醒的状态睡了两个小时左右,商灼月是被冷醒的,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踢到了地上。
商齐宴刚好进来,本来想看看她醒了没,母亲说如果醒了,让他带妹妹出去吃夜宵,“月月?灼灼?饿不饿?”
“……睡觉。”
说完就想躺下去,商齐宴没让。
“吃不吃夜宵?”他问。
商灼月没听,迷迷糊糊的不想回答,楼下商晏白他们正在贴窗花,商时漾在吹气球。
商知屿他们就看见商齐宴追问妹妹吃不吃夜宵,商灼月淡定的去冰箱拿了瓶牛奶,喝了几口又夸了夸气球真好看。
这一幕,在商灼月相亲领证前,每天都在家里上演。
“妈妈,抱抱。”商灼月走去沙发上,坐在许迎安旁边。
许迎安失笑:“还跟个孩子一样,不过,本来就是个孩子。”她抱着闺女拍了拍她,“身上真香呀,一看就是遗传。”
商恭礼看了眼她:“是是是,我很臭。”
“小月亮。”商齐宴捏了捏妹妹的脸,“吃不吃夜宵。”
商灼月瞥了一眼哥哥,每次喊小名都没好事,她点头,“我还想喝奶茶,吃烧烤。”
“走吧。”
“你出去买,外面冷。”
商齐宴一把将她拉了起来:“让我一个人出去吹冷风?想得美。”
许迎安:“去吧,带点吃的和水回来。”
商时漾:“我要双份。”
商与礼:“我也要双份。”
商齐宴似笑非笑:“脸真大。”
“你给我闭嘴。”商时漾看了眼周围的气球,“这里至少有一半的气球都是我吹的,我还没嫌累呢。”
商与礼:“年纪大就是好,什么事都不用做。”
商灼月理了理衣服和头发,去小房间抽屉里拿了两个口罩,她从房间走出来将其中一个递给哥哥,“走吧。”
商齐宴的车在后院停车坪上,他拿出车钥匙摁了一下,绅士地帮妹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他还愣了下,商灼月刚准备上前,瞥见他的神色,“怎么了?”
“突然想到,你很久没坐哥哥的副驾驶了,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了。”
商灼月难得没损他:“那这两天你多带我出来兜兜风。”
商齐宴笑道:“行。”
……
商齐宴将车从家里开了出去,路过婚房的时候,商灼月看见灯火通明。
这一次她坐在车里,以一个路人的身份,路过他和她的家。
屋内,陆怀之和曾映月在厨房忙活,陆泽盛拿了张纸,用毛笔在上面写字。
犹豫半天还是没落笔。
他将工具收了起来。
陆怀之看见字帖上空空如也:“怎么不写?”
“怎么写?我自己祝自己新婚快乐?”陆泽盛抿了抿唇,“怪怪的。”
陆怀之想了想:“那一会儿让他们写,我记得忻白毛笔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