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门口,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好了,俞酒童把这束香槟玫瑰递过去,“国庆快乐,恭喜出院。”
商灼接了过来:“谢谢童童。”
于是一群人又在一旁的桌子上看见了另一束香槟玫瑰,一看就知道谁送的。
商灼月把两束花放在一起,拍了张照发朋友圈。
陆泽盛收拾好行李后牵着她的手,商灼月不禁一怔,看了眼他们紧紧握住的手,不自在的扯了下唇。
商灼月顿了下,去把花抱起来,另一束花俞酒童帮忙抱着,几个人一起离开,看着像是一家人一般。
到了楼下,走到附近停车的地方,几个人有点沉默地看着陆泽盛原本黑色的迈巴赫,才几个月就满满的粉色贴纸。
不是没有见到过,只是还不能适应。
谁能想到上次见到陆泽盛的车还是正常的,下次看到的就是一辆被爱人贴满贴纸的车。
“你爸看到了怎么说?”叶南星忽而问陆泽盛。
陆泽盛漫不经心道:“我还没开到他前,他还不知道,有时候开回去,开的是备用车,打算过两天回去,不是国庆了?”
他又道:“之前我也开去公司过,但他以为是灼月的车,而且,我只是结婚了,又不是被他监控了,他不至于什么都知道。”
江清淮凉飕飕道:“那你爸可能会吓一跳。”
俞酒童问:“国庆你们有没有什么事情?没事的话,一块出来吧,秦宴包了游艇,打算出去玩一趟,上回人不齐。”
“来啊。”沈挽莺说,“最近没什么事,那我把孩子一块带上?”
秦宴听她这语气,没忍住笑了:“怎么了这是?”
沈挽莺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出来当个朋友聚会了,但是孩子放在我哥那不放心,他可能看着看着,就陷入工作了。”
“我们家两个刚出生。”言九昔抽了下嘴角,“就不带了,后面如果有机会再带他们出来,我爸之前给我说了一大堆。”
秦宴应声:“确实不太方便,等大一点了,再带出来吧,孩子放家里?”
“嗯,我哥他们会过来。”言九昔点头。
叶南星:“叶堂黎现在除了天天气你爸就是带孩子吗。”
沈挽莺:“你闭嘴。”
叶南星:“……”
商灼月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听着他们提到这个话题,突然就在想他们以后的宝宝叫什么名字。
“哦对了,陆泽盛,当时你俩是不是在邮轮上遇见了?”
陆泽盛挑眉:“哪来的消息?”
俞酒童朝着他身边抬了抬下巴,他身边站着商灼月,“当时她跟我说遇见你了。”
“怎么说的?”
俞酒童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俞酒童啊,我遇见陆泽盛了。”
“然后我问她什么时候结束,她说没跟你们一起玩游戏,吹了吹海风就去屋子里待着了。”
商灼月佯装生气:“俞酒童,你要死啊。”
两人笑了几声,也不能干杵在这,上了车,陆泽盛把车窗降下来,商灼月挥了挥手,“再见。”
关上车窗后,陆泽盛温声问她:“最近有没有工作?”
“没有,我工作在国庆后有个饭局,九号那天。”
“谁约的?”
“别担心,我有股份,股东之一,官大。”
陆泽盛点点头:“行,最近不能喝酒,我九号那天也有工作,没法过来接你。”
她笑了笑:“没事,我也可以去接你。”
陆泽盛被逗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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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的时间他们定在了十月三号,是私下里的朋友旅游,商齐宴他们没什么事,就都来了,又叫上了盛听韫和商晏白和商时漾。
他们刚好在上海,又是一家人就直接叫过来了。
不过正好——
商齐宴正好要找人算账。
晚上结束陆泽盛拿着换洗衣物去浴室冲洗,商灼月正和白司扶聊着,她是新珊集团的CEO,也是一个家里有矿要自己出来创业的人。
跟明在曦不同的是她有些经商头脑和天赋。
当初她找的第一个人就是商灼月,职场上可不许有私情,商灼月看了方案又预估了下才决定融资。
白司扶确实有点天赋,但是这么多年内部也比较乱,做生意的,肯定要靠人情。
互帮互助,也就让人走后门。
和商灼月不一样的是,京月不允许走后门,而且有人兜底。
商灼月会在其他方面还这个人情。
白司扶:【我刚回来,才听说这个事,不要紧吧?】
商灼月:【我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
白司扶:【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你哥每天吊着一颗心也不奇怪,盛听韫给我发消息了,这事你知不知道?盛听韫说后面你老公让江清淮组了个局,陆泽盛跟商齐宴同一个饭局,对面是巨月赵总,应该是帮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