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他们就回去了,商齐宴问他,“你要在这待一整夜?”
“嗯。”
“用不用换着?”
“不用。”
商齐宴应了一声:“行,有事打我电话。”
人走后,病房也安静了下来,他们这才有时间相处,陆泽盛抱着她,头抵在她肩上,蹭了下她的脖子,“抱一下。”
她感觉他现在很累,也没过多说一些刺激他的话,只是轻轻的,温柔地回抱住他。
“乖啊。”
他低笑一声,“商灼月你哄孩子呢?”
“嗯,哄三十岁大孩子。”
陆泽盛“嗯”了声。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像是他们的一方天地,到最后,他轻声在她耳垂边低声说了句,“老婆,我爱你。”
商灼月轻颤了下,毫无预兆的一句情话,惹的她耳垂有点红,身前的人还有一下没一下的默默她泛红的耳垂。
有一瞬间,他们都像个小孩子一样。
陆泽盛慢慢松开她,离开她的怀抱,最后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睡吧,太晚了。”
“嗯,晚安,老公。”
“晚安。”
……
清晨商灼月醒来的时候已经七点钟了,身边的陪护椅上已经空了。
她因为还有工作想申请出院。
被过来的商齐宴听见了,商齐宴眉心一蹙,“你不想活了?”
“有工作啊,我不喝酒不就行了。”
“你以为这是不喝酒就能解决的?”
“哥。”
商齐宴:“……”
他思索了下,不答应就要被她死缠烂打,“也可以,但是如果被我发现喝酒,我就告诉陆泽盛,在你养好胃之前,定期过来复查,再待两天,后天就出院。”
他难受的很。
从小到大一直这样,妹妹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就找他。
他拒绝后有内疚的很,要是答应了,又怕有些人重蹈覆辙。
商齐宴跟医生那边说完后又回到病房,“定期复查,长时间不能碰酒,你如果不想活了,可以喝酒,我会让陆泽盛看着你,如果有推不掉的饭局,要是盛听韫跟你在同一饭局,让他帮忙挡一下。”
“也不可能一直不喝酒,要是在其他饭局上推不掉不能不喝的话,就应付喝一点,别喝太多,熟人的饭局我让他们通融一下,反正沈忻白他们也不会强迫你喝酒,有的饭局我和陆泽盛也不一定在,我在的话会帮忙,如果陆泽盛也在,应该会帮你挡酒。”
一些饭局上说胃疼之类的根本没人信,只会觉得你不想喝,熟人的话就好多了,没必要费那么多心思。
“谢谢哥。”
商齐宴没好气地说:“别谢我,要是让我发现你私下里喝,你就完了!”
商灼月眨眨眼:“好的。”
陆泽盛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这一番话,一直没进来,听见他们聊完了才进来,他提着曾映月做的早饭,把桌子拉开,“吃点。”
商齐宴瞅了瞅,问他:“哪里买的?”
“你怎么说话的?”陆泽盛轻哼一声,“什么哪里买的,我妈做的。”
商齐宴:“……”
陆泽盛帮忙把饭盒打开,筷子和勺子放在一边,“出院后我不一定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我会在群里通知他们一声,圈子就这么大,一场饭局多多少少肯定有熟人,他们会帮忙,再不济,你让你秘书帮个忙也行。”
这些话,很多年前他们也对着她说过。
如今,她二十九岁,还有三个月就要三十了。
依旧可以从哥哥,爱人口中听见这番话。
从也有过的饱满。
她点头:“嗯,我知道了。”
因为商灼月即将出院,唐书文重新订了时间,订在了十月九日,国庆她出院那天刚好是十月初,国庆第一天。
商灼月穿着黑色大衣,手中还拿着瓶牛奶,俞酒童来的时候刚好跟沈挽莺她们撞上了。
沈挽莺看看她怀里的花:“什么花?”
“香槟玫瑰。”
“嗯?怎么送香槟玫瑰。”
她记得陆泽盛买的也是香槟玫瑰。
俞酒童嘴角微微上扬:“我之前只知道香槟玫瑰对他们之间有特别的意义。”她笑了笑,“来之前看了眼小月亮朋友圈,七夕那天她发的朋友圈有一束花,也是香槟,可能因为这个吧。”
就是很奇妙。
他们可以因为一个物品一束花,来成为彼此之间比较特殊的一个东西。
沈挽莺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样,挺好看。”她们一块走上前,她边走边说,“你结婚那天人太多,没跟你说几句。”
俞酒童哈哈笑了两声:“没事,那天我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