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还不是你仗着自己出生在夏天直接不喊了,跟我说夏天的太阳可以融化春天的雪。”
沈挽莺:“……”
言九昔:“……”
“而且吧鸢鸢,如果我在法国上的学,没准咱两就可以提前成为朋友了。”
她之前确实知道盛家领养了沈家兄妹,但也不怎么熟,商灼月跟沈挽莺的性格之前几乎一样,面对不太熟的人就比较安静。
商灼月之前见过沈挽莺几次,但也只是,普通朋友,比如说沈挽莺是盛听韫的妹妹,商灼月某种意义上也算,这是之前仅有的交集。
商灼月跟盛听韫的这种相处,之前沈挽莺都不知道。
她觉得让普通朋友看见挺尴尬的,当然,她也没见过沈挽莺兄妹私下相处的样子。
后来沈挽莺来找她,商灼月见她一方面是因为盛听韫的缘故,另一方面确实看好沈挽莺。
沈挽莺点头:“确实。”
言九昔喝了几口可乐,“你俩就是太生疏了之前。”
沈挽莺轻笑:“是,之前你跟他们都不太熟?”
“嗯,我爸觉得圈子太乱了,没让我掺和。”
他们自己在家,一个小家就很好了。
不过后来这个家就散了。
言九昔小时候见过几次,但因为他们家在黎城,他们没事也不会来,住在黎城的圈内人不少,但肯定没有陆泽盛他们几家大。
定居在黎城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家,就像很多人在江城,因为江城是他们的家。
……
晚上的饭局,陆泽盛跟商齐宴同一场饭局,今天的饭局并没有说京盛和凌月,两大上市公司CEO过来。
赵总一开始还不知道原因,毕竟这种都是商界精英的饭局,应该是老板出席,等看到陆泽盛和商齐宴他就明白了,脸色也在一瞬间僵了下来。
商齐宴今年三十一岁,但仍然是圈内第一顶级妹控。
此前圈内妻管严没几个,但陆泽盛和商灼月结婚后,他就和商齐宴并列了,一个妹控,一个妻管严,而且还是妻奴。
并不是为了立什么宠妻人设,因为他就是这样坦荡,不介意所有人知道他对她的爱。
陆怀之和曾映月养出来的孩子不虚心,也接受批评,其次就是坦荡。
跟有些人不太一样,在这个圈内刻意立人设的还真不少。
陆泽盛一落座就让服务员上了几瓶酒,“给我把所有高浓度的酒都上一瓶。”他又让秘书把带来的几瓶酒放在桌上,“这些应该够了。”
“赵总,我觉得在这个圈子里,还是有挺多有意思的游戏,比如喝酒。”
赵总听着后背发凉,看着是为了唐书文他们,实际上是为了商灼月。
护短并不少见,商灼月跟赵总的事是他们的事,陆泽盛也可以为了商灼月把赵总约出来,一码归一码。
“我也是前天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种喝法。”陆泽盛打开盖子,“几种酒一起喝,是个好喝法。”
他拿了几个杯子,每三瓶酒倒一杯,形成了五杯不同高浓度的酒水。
商齐宴点了几道辣菜,面前的全都是辣菜,他也倒了几杯。
赵总一个人应付两个人,商齐宴敬酒他不能不回,一个人喝他们的一倍。
陆泽盛已经喝了,赵总只能硬着头皮喝,这么个喝法,那天他就领教了。
商齐宴缓缓开口:“我听说吃辣再喝酒会更好点,边吃边喝,别饿着。”
说着,就拿起筷子夹了几道菜吃下去,又端起杯子抿了几口。
这么个喝法,无论是赵总还是陆泽盛,商齐宴现在都不好受。
尤其是陆泽盛。
陆泽盛面色如常:“继续,是个好喝法,下次我们接着喝。”
赵总还有下次,他吓了一跳,忍着胃里的疼继续跟陆泽盛喝。
酒没了一旁的秘书就帮着倒酒,他也是第一次见老板在公事上公私不分,倒也说不清这事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
于公,这是商灼月和赵总之间的事。
于私,商灼月和陆泽盛是夫妻。
公也公不了,私也私不了。
到了七点多,饭桌上才停了。
陆泽盛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就到这,我看也没时间,下次就算了,回头,把你老板叫出来,哦对了,记得尊重人。”
这种事,约谈竞争公司的人,肯定也是老板授意的,好事坏事全让下属干了,锅也让下属背了。
但酒局上赵总的所作所为,也不全是老板授意的。
陆泽盛知道商灼月的性子。
尽管再来一次机会,他也知道商灼月也会帮助江宜菲,而且赵总不当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但他也心疼商灼月。
赵总赶忙松了一口气,连连称好。
“……”
从酒局上出来,商齐宴回到车上,咬咬牙,他实在受不了,他自己都那么疼,不知道妹妹当时什么感受,更何况她还有胃病。
看到妹夫的车已经开出去了,秘书问他有没有事,他摆摆手,随后车就跟在了那辆迈巴赫的后面。
陆泽盛跟商齐宴先回了趟家,他去洗手间待了一会儿。
商齐宴问他:“你要不要冲一把再去?”
“嗯,你呢?”
“借我一身衣服。”
“V我50。”
“滚。”
陆泽盛笑了两声:“衣柜里随便拿一件去,我先去冲一把,今晚闹腾的很。”
两人在楼上和楼下的浴室分别冲了一把才准备出发去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看见他们正在吃饭,商灼月看见哥哥和陆泽盛来了,赶忙把盒饭打开,“吃饭了。”
陆泽盛坐到她身边,她皱了皱眉:“一身酒味。”
“哦,来闻闻。”
“滚啊。”
他哈哈笑了起来,商灼月拍打他。
沈挽莺把矿泉水给商齐宴,“诺,多买了几瓶,今天这么晚?”
“嗯。”他没多说,“你们住病房了?”
江清淮:“别自恋了,又不是来看你的。”
一时间病房里温馨的很,话题也是围绕着商灼月和陆泽盛展开,之前言九昔和她不太熟,不好意思问。
“哎灼月姐,一开始是因为有结婚的想法,还是觉得陆泽盛好看?”
大家都看着她,陆泽盛也看着她,商灼从来没说过是因为什么,但根据他的记忆,不管是相亲宴还是后来,她都是说自己有结婚的想法。
“……哈哈。”她看着陆泽盛一脸幸灾乐祸地样子,“谁愿意跟丑的结婚呢?就算有结婚的想法,我也不想跟个老的过一辈子。”
这就是承认了。
“商灼月!”
“夸你不乐意啊?”
“你说谁老呢。”陆泽盛失笑,“咱们可是有两次相亲的缘分。”
“知道了。”她说,“年轻的男大学生,永远十八岁。”
陆泽盛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行,你会说。”
江清淮慢悠悠道:“我一开始看你俩一直推迟领证日期,还以为你反悔了呢。”
“哦,有工作啊,我可不想在平平无奇的一个日子领证。”
“……行。”
商齐宴挑眉:“是,你不想,所以是我去应付的爸妈。”
商灼月:“谢谢你哦。”
“不客气,转我一千就行。”
“你怎么不去死。”
“那我也拉你一块。”
“哎你们知道吗?”商齐宴开始翻旧账,“四月底的时候,他们把领证日期定下来,这个时候他们相亲已经三个月左右了,那天我去公司接她,她居然问我,对陆泽盛的印象是什么样的?!换句话说,你不了解他,说真的,你俩青梅竹马二十九年白做了。”
商灼月:“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陆泽盛:“装,继续装。”
她干笑两声,偷瞄他,她的这些小动作他全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