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齐宴还是一言不发。
江宜菲他们打算在待一会儿,毕竟是因为自己,打算等快上班了再过去。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一道很焦急的脚步,盛听韫看着商灼月,手中提着水果,“逞什么能?”
商灼月挑眉:“没死,让你失望了。”
陆泽盛:“……”
商齐宴:“……”
江宜菲:“……”
盛听韫被气笑了:“生病了都堵不住你的嘴。”他转头问,“巨月的人想收购,为什么不找白司扶。”
他本意也只是想说,唐书文再怎么样也干预不了董事会抉择,江宜菲家里有公司,但在新珊,就是个普通员工,也没有新珊的股份。
江宜菲这才开口:“想让我们去给老板说。”
盛听韫咬咬唇:“行吧,等白司扶回来再说,新珊现在还没被收购呢,他们就这么着急。”
他把水果放桌上,看着病床上的人,“诺,碰见盛宴朝他们,他们有事来不了,托我一块给你送过来,不刺激的。”
他们熟人在这里,江宜菲就跟唐书文离开了。
商灼月看着两个还不走的人:“哥,你们今天不上班吗?”
商齐宴慢条斯理说:“哦,忘了告诉你,我休了假,在好好,陪你。”
最后一句话好似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你还有假期?”
“我全年无休,请一次怎么了。”
陆泽盛:“暂时不过去了,等晚上,从饭局回来陪你一起吃饭。”
“要家属餐。”
商灼月:“哦,好的。”
商齐宴挑眉:“我也要。”
“转钱。”
商齐宴:“……”
“赶紧走吧你们,我一个人在这也可以。”
商齐宴不放心她:“怕你在医院偷吃不能吃的东西,盛听韫你留下。”
他质问:“凭什么?”
“你官不是比盛宴朝大?”
盛听韫:“那是他想当个甩手掌柜。”
他们相差四岁。
盛宴朝一不想结婚二不想当最累的那个,三盛虞秋是个游手好闲的。
所有脏活累活都堆到他身上了。
后来盛宴朝结婚生子了也不肯接手他的工作,导致他才三十出头每天累死累活的,像四五十岁一样。
他摆摆手:“我在这,你也有饭局?”
商齐宴点头:“跟陆泽盛同一个饭局,走了,等结束我就让爸过来顶着。”
商灼月慢悠悠道:“那爸可真惨。”
商齐宴:“你没资格说我。”
他们真得走了,陆泽盛盯着盛听韫,盛听韫看看他,自然就懂了,转过身去,拿了个橘子剥,陆泽盛低头吻了下她,商灼月趁机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陆泽盛走到门口刻意把最上面那个扣子掉了,随后上车离开。
……
商灼月一上午一直在挂点滴,然后跟盛听韫大眼瞪小眼,九点多钟的时候,江清淮他们组团来看她。
一进来就看见商灼月跟盛听韫拳打脚踢,一个没注意,盛听韫把她手中的辣条抽走了,“这个不能吃。”
商齐宴让他帮忙照顾好商灼月,他是真的不让吃的就是不给吃,辣条他买来自己吃的,结果她馋,给勾走了。
沈挽莺坐在床边,她还没开口,盛虞秋已经开口了,“灼月姐,你知不知道,你的英勇事迹已经传遍十多个群了。”
商灼月:“知道。”
“嗯?”
商灼月督了眼盛听韫:“你哥一大早神经病似的,在我耳边嚷嚷聊天内容。”
盛虞秋:“……”
护士进来给她换点滴,商灼月觉得想死,等护士出去,她说,“鸢鸢。”
沈挽莺失笑:“没办法。”
“盛听韫,我要喝水。”
盛听韫任劳任怨的起身去给她倒水,VIP病房里要什么有什么,还有单独的浴室跟洗手间。
“我要吃橘子。”
“我要喝牛奶。”
“我饿了。”
盛听韫:“……”
叶南星幸灾乐祸:“你也有今天。”
盛听韫:“闭嘴吧你。”
江清淮把儿子女儿放在床边,“来。”
商灼月动了动:“真漂亮。”
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以后他们有了孩子的画面,回过神来,她伸手逗了逗他们。
盛虞秋趁他陆哥不在,借机开口:“灼月姐,当时领证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点笑意没有。”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江清淮督了他一眼,松手把语音发出去。
盛虞书大眼瞪小眼:“江哥!”
“不客气。”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