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见他把装着计生用品和生活用品的袋子拿了下来。
现在脑子全被超市里的画面占据。
开门走进去,商灼月走进洗手间洗了一把脸,陆泽盛先拿着袋子回到了主卧,把洗浴用的放在里边。
商灼月上来时他已经弄好了,最后看着袋子里明晃晃的计生用品无计可施,她直接放进了柜子里。
刚把柜子抽屉推回去,转头和陆泽盛对上,看见他似笑非笑,抱臂靠在墙上看着她。
商灼月抬眸:“看我做什么?”
“因为我们家小月亮很好看。”
商灼月眨了眨眼。
她把外套脱下来,拿了身睡衣去浴室换,没一会儿就走出来了。
商灼月还是觉得相亲到现在四个月,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点见外了。
回到床上,把红色的被子往上拉,她卸了妆,把手机搁置在两个枕头中间。
陆泽盛松松散散把外套脱了。
他们此时都因为那袋有点无奈,陆泽盛看了眼那个柜子,想把柜子扔出去。
他躺了下来,对视间,两人又吻到了一起,商灼月手妩上了他的喉结,身上的男人明显动了动,他喉结一滚,她没停。
陆泽盛攥紧她的手。
“灼月。”他喊她的名字。
商灼月被亲的有点喘不过来,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一吻别,陆泽盛抬手碰了下唇,笑了几声。
最后去了浴室冲了把冷水澡。
商灼月拿着手机和沈挽莺聊着。
沈挽莺:【婚后怎么样?】
商灼月:【其实说实话超预期了,我一开始觉得我俩没感情,能做到相敬如宾就不错了,没想到相处的还不错,现在跟正常新婚夫妻差不多。】
一段感情中,她不太会主动。
而陆泽盛是那个引路人。
引领他们走到银河中相爱。
沈挽莺:【那还不错,我也没想到你们还有第二次相亲,祝贺你们新婚快乐。】
这个算是意料之中,不是没有想过,意料之外的是他们都赴约了,一顿饭定了下来,相亲后一周把领证日子定了下来。
虽然最后领证日期一直在变。
三个月定情。
商灼月:【谢谢鸢鸢(玫瑰)】
陆泽盛从浴室出来后,穿着一身睡衣,走过来他坐在床边,“灼月。”
“嗯?”她抬头,“怎么了?”
他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些事,他们谁都没提过,陆泽盛今天看着她抱着孩子笑着,那样甜蜜的笑容,在当初沈挽莺婚礼上看到过。
从前和她接触不算少也不算多,并不知道她十几岁和二十出头的笑是怎样的,是不是也是这样美好的笑。
“想不想办一场婚礼?”
忽然她顿了下。
婚礼。
仔细道了下这两个字。
商灼月看着他的眼神,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眼神,“那你呢,你想吗?”
陆泽盛轻笑:“我问了,就是我的态度,你想不想?”
商灼月点头,手指不经意间发了个表情包给沈挽莺,没低头看,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想。”
她说:“想和你有一场婚礼。”
想要和他办一场独属于他们的婚礼,走上属于他们婚礼的舞台。
陆泽盛在她额头上吻了下:“那我们该将婚礼提上日程了,改天陪你去试婚纱。”
商灼月还是诧异他这么快的行动力:“不是先拍婚纱照吗?”
陆泽盛勾住指骨敲了下她的额头:“那也得有一件你喜欢的婚纱再去拍。”
商灼月若有若无的点了下头,有点激动给忘了,前两年她去试过一次婚纱。
当时只是为了圆一个婚纱梦。
商齐宴还把那件婚纱买了下来。但后来一直没有机会穿,就摆在了衣帽间里保存着。
她家里三楼有个很大的杂物间,摆放着各种小玩意,婚纱就放在最中心的位置。
“我之前穿过一次婚纱,当时俞酒童也快结婚了,我就拉着我哥去试了下婚纱,之后也没时间穿,没对象穿什么。”
陆泽盛侧过身,扯了下被子,“那你现在有了,是老公。”
“什么时候去试婚纱的?”他又问。
商灼月:“就是沈挽莺和沈董开庭那年。”
那就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陆泽盛勾了下唇:“当时拍照了吗,想看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那我之后试婚纱不是一样可以看到?”
陆泽盛不认同:“不一样,年龄段不一样,那时风华正茂,身上一种活泼感和明媚,拍出来的照片也就不一样,现在我们商总身上多了几分成熟。”
商灼月一直把那些照片和视频放在网盘里,没舍得删,就算换了手机也会把那些照片保存下来。
网盘可能想起来才会打开去看那些照片和视频。
但是手机只要打开相册,就可以看到。
性质不一样。
商灼月:“现在看吗?”
陆泽盛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还早,“如果不困的话拿给我看看。”
商灼月调侃:“我怕你看了今晚要睡不着了。”
“看我自己的妻子,荣幸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