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商灼月和陆泽盛都待在老宅这边,七点半左右又吃了个商灼月和陆泽盛才回家。
他们半路去了家附近的超市购置东西。
陆泽盛拿了个手推车,刚好看到旁边一对父女,父亲把女儿放在手推车里坐着。
陆泽盛:“……”
他看了看商灼月,又看了看比她还小的手推车。
商灼月牵着他的手:“走吧?”
陆泽盛:“哦。”
走到里面,一阵冷气袭来,商灼月深呼一口气,她穿着短裙难免会有点冷。
陆泽盛看了一眼,下一秒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商灼月左右看看身上这件外套,还能闻到他外套上属于他的气息。
他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衬衫,身上好似就穿了这两件,商灼月和陆泽盛虽然已经同居,但每次换衣服,其中一个人都会先出去让另一个人在房间里换。
“你不冷啊?”商灼月伸手摸了下他的衬衫,有点儿薄。
陆泽盛帮她把扣子扣上,“不冷,走吧。”
家里的食材已经不多了,顺便再买点日用品,浴室那边的洗发水也见底了,这次多买几瓶回去放着。
商灼月走在前面,虽然是过来买日用品的,但还是会看看刷的,看上了就买。
他推着手推车在后面跟着,眼睁睁看着手推车里从一开始的空荡荡慢慢堆积如山。
走到了日用品区域,商灼月拿了几瓶洗发水和沐浴露。
陆泽盛看着她抱着几瓶东西走过来,她把洗发水和沐浴露放在手推车里,余光一督,看到了什么他立马收了回来。
他吸了一口凉气,商灼月察觉到他的不对:“怎么了?”
陆泽盛还没说话,她将目光顺着看了过去,看完就后悔了。
谁把计生用品放在日用品区域的。
两人僵持着,商灼月后悔了,陆泽盛也有点不知所措。
商灼月装作做样的拿东西,不小心把计生用品放到了购物车里。
陆泽盛:“……”
“灼月,你是不是诚心为难我?”
商灼月不知所措,拿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哪有,那买不买?”
陆泽盛吞吞吐吐:“买……吧?”
今晚的购物行程也不算太顺利,碰上了这件小插曲。
他们又买了点食材和甜品,糖果,购物车里那包计生用品已经看不到了。
但他们去结算的时候,看见收银员把那袋拿上来的时候,商灼月试图往前走,先出去。
两步都没有,被陆泽盛拽了回来。
商灼月看着他拎着袋子,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她的手。
直到走出去她终于感觉解放了。
陆泽盛前面也是一头雾水。
觉得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居然拿了一包。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放回去也不是。
商灼月这才静下心来思索。
买一包备着也还行,迟早要用到,但肯定不是现下。
回到车上,陆泽盛为了缓解刚刚的气氛,放了首歌。
不久,商灼月手机响了,不知道是不是工作的电话。
陆泽盛把音乐暂停,商灼月看了眼备注,叶家的小儿子,她接了电话,“喂?秦总。”
秦檀师问她:“我想入股蓝宜,找个时间怎么样?”
许秘书说的不错,蓝宜前景很好,再加上在走上坡路,这次的销售也不错,肯定有很多人过来争先抢后。
京月业内第二大公司,控股无数,商灼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她看中蓝宜肯定也是因为这个。
但也没有人能摸透她投资的想法。
之前还有一次她馋一家餐厅的菜,其他家的不合胃口,脑子一热,听他们说这估计是最后一次了,他们马上要散伙了。
之后要是被别人全资收购,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她脑子一热,就全资收购,为了股东手里那点股份转让她忙里忙外的。
最后可以继续吃他们家的菜,商齐宴却很懊恼,因为她亏了一些,和家里几个兄弟说千万!不要惹一个吃货。
“……”
外界的消息肯定不如圈内灵通,先前盛听韫入股蓝宜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商灼月定了定神:“秦总,你想入股蓝宜?那股份呢?你要争多少?”
“也不是我打击你,我要保持绝对控股。”商灼月说,“蓝宜当初我是全资收购,觉得前景不错?”
秦檀师意有所思:“可以这么理解,我觉得不代表你觉得,你是不是看上蓝宜原先的饮料。”
商灼月:“一半一半,但是和盛听韫一样,我要保持控制权和股份,不可能给你超过20%。”
秦檀师:“那我们到时候见面说,你什么时候有空?”
全粉的迈巴赫停在了停车坪上,陆泽盛下了车,她自己主动打开了车门,他这才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
商灼月打开日历看了眼下面备注的行程,“下周二吧。”
秦檀师应声:“可以。”
突然想起来她和死对头结婚了,还和自己侄媳妇是朋友,就多嘴说了句,“新婚快乐。”
商灼月:“谢谢。”
挂了电话,陆泽盛隐隐约约有了猜测,“秦檀师?”
商灼月应声:“嗯,想入股蓝宜。”
陆泽盛应了声。
“你跟他什么关系?”
陆泽盛毫不犹豫:“没关系,死对头。”
商灼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