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奈恋恋不舍的下来,又从陆泽盛腿上走过去,“妈妈抱。”
她觉得商齐宴凶凶的,但是对姨姨就很好,有时候也会拍姨姨的头,就像舅舅和妈妈一样。
陆泽盛:“……”
这一顿饭很圆满,就像回到了当初婚礼当天,伴娘伴郎各坐一桌,江清淮还是把不是伴娘的言九昔拉过来坐上,陆泽盛和商灼月那会挨着坐,被朋友故意空下这唯一的位置。
一年后还是相同的位置。
仅仅过了一年而已,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吃完饭还是他们三个大男人去收拾洗碗筷,但也有一定程度的“分工明确”,陆泽盛只洗了他和商灼月的。
“慢慢洗,不着急。”陆泽盛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兄弟我啊先走一步了。”
除了他。
其他两人都需要把自家孩子的一块洗了,江清淮需要把盛宴朝家孩子的给洗了。
陆泽盛走出厨房,一眼望去商灼月在和叶安奈玩,他快步走过去,听见小姑娘“嗯?”了一声。
把她拎起来放在沈挽莺怀里,而后坐在商灼月旁边。
“感觉怎么样?”陆泽盛问她过来体验的怎么样,不知道有没有不适的地方,每个人相处方式都不太一样,有不适也正常。
“很好,很融洽。”
见她有不错的体验他也开心。
本来陆泽盛带他的小妻子过来见江清淮言九昔是件好事,但叶南星听沈挽莺在路上说了一次——当初婚礼前和商齐宴打照面的时候,他透露过几句自家妹妹融入集体需要时间,所以让沈挽莺尽量多找找她。
涉及别人的隐私问题,从前叶南星从来不会去问,但为了朋友就去找了商齐宴一次,叶南星当初也只是知道商灼月和沈挽莺契合度很高,就聊上了。
他们也怕她觉得尴尬融入不进来,所以一直在找话题,总不能对着人家姑娘开玩笑,就一直围绕陆泽盛了。
不然朋友带新婚妻子过来见人,他们不至于一直揭底,话还比平时多了。
陆泽盛起初还疑惑这俩货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后来一想应该是因为商灼月。
商灼月:“你打了招呼?”
她当然也看出来了。
陆泽盛没摇头也没点头:“没,我也不知道叶南星他们一家过来。”
商灼月:“哦。”
下午两点多陆泽盛和商灼月,叶南星一家都准备相继离开了。
江清淮送了一点水果给他们,说是陆泽盛嫁出去的聘礼,把商灼月笑的全程带着笑,陆泽盛也没反驳。
于是车上就多了一些聘礼。
车来出了别墅,商灼月戳了戳他:“老公,我带你去见外公好不好?”
“嗯?”
陆泽盛第一次听她这么叫自己,不免勾了下唇,“嗯好。”
商灼月一看他就知道没听进去后面的一句话,“我说我带你去见外公。”
陆泽盛定了定神:“需要带什么?”
“人来就行。”她说,“你送了他可能还觉得他没把他当外公,还当许董呢?”
“上次外公——”陆泽盛需要消化下这个称呼,“见到我,恨不得把我杀了,看你跟我后面关系还不错又把杀意收回去了。”
“虽然这么说,那我回头还是投其所好买一点东西。”
……
许家又开始了大战,商齐宴想走也走不了,又督了眼父亲,又在慢慢的剥橘子,连皮都没剥下来,忽然开进来一辆全粉的迈巴赫。
“你说——”许迎安停了下来,也看了过去。
一时间不知道这是女儿的车还是女婿的车,儿子在朋友圈晒的那辆全粉的车她以为是女儿的,没注意有哪不一样。
迈巴赫的车窗降下来,商灼月探出了个头,“妈妈,外公。”
停好车商灼月和陆泽盛走了过来,许老爷子没好气地说,“你还好意思来!我过去你我是看在我孙女的面子上。”
陆泽盛:“是,沾了灼月的光。”
商齐宴问他:“你们吃过了?”
“吃过了,在江清淮那吃的,刚好叶南星也一家也来了。”
“嗯。”
他们跟着走过去坐在一块,商齐宴看母亲那边又开始了,轻轻挪了挪,低声问妹妹,“听盛听韫说,他又在你这吃上一壶了?”
商灼月点头,被商齐宴把话题带到工作上,“以科技入股蓝宜,我给他15%,他跟我抬25%,僵持着,我说如果给他25%的股份,那他没有表决权,想跟我平起平坐门都没有,这才妥协15%,其他人来我不可能给超过10%,着已经最大让步了,上次我们控股的公司进行对打还想来找我谈,想都别想。”
“盛家又是最大竞争对手,我得防着他。”
商齐宴笑笑:“活该他。”
他一直觉得妹妹在生意上谁都不让从前是好事,现在未必,哪天她和陆泽盛在工作上起了争执,那不好说。
触及利益,两个人估计都不会让步。
“——但是。”
商齐宴:“……”
她怎么老喜欢话说一半。
商灼月往陆泽盛那边靠了靠,“如果来谈判的人是你,我1%的股份都不会给。”
商齐宴:“?”
他拿了个橘子剥个皮,递给她,“吃你的吧。”
陆泽盛听着就知道了,那天盛听韫来找她谈入股蓝宜的事,想狮子大张口,难怪那天商灼月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