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点,他还没睡,实在睡不着,陆泽盛看了眼身边人,伸手拽了拽被子,商灼月又把被子盖紧了些。
他低声笑了下,伸手把人拉到怀里来抱着。
等到了早上,四点五十五,房间内响起闹钟声,陆泽盛伸手去把闹钟按掉了,又看了看她。
她还没被吵醒,倒是陆泽盛这一晚没怎么睡。
商灼月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她拿过手机一看,六点二十。
商齐宴看准时间才打过来,前面打了两次,都被无情的摁掉了,不用猜也知道是陆泽盛干的。
“喂,哥?”她还没有完全醒,意识还有点迷糊。
商齐宴还是比较诧异她固定的生物钟和陆泽盛在一起后居然被打乱了,“你搬去婚房了?缺不缺东西?”
商灼月:“不用,大部分都有,你有空的话,你帮我去我那把我车开过来吧,家里还有一箱牛奶没带过来,一块给我带过来吧。”
“昨晚你直接坐陆泽盛车过去的?”
“嗯,差不多。”
商齐宴应下:“回头我过去给你送。”
他们住在一起第一天,他还不至于那么没眼色过去打扰他们。
她穿好拖鞋往外走,商灼月忽然停下,看到走廊尽头那边是一间婴儿房,她耳垂有点儿红快速往楼下走。
陆泽盛端着做好的稀粥走出来,看见她过来了,“醒了?洗洗吃饭了。”
“你几点起来的?”
商灼月睡梦中感觉到他动了,昨晚她一开始也睡不着,后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陆泽盛:“也不晚,五点。”
她“哦”了一声走去洗手间,洗手台上两边放着他们的牙刷,楼上主卧次卧内也有独立的洗手间,洗手间和浴室是连在一起的。
这是她的牙刷,应该是陆泽盛起床后就帮着把行李箱的东西都归放好了,房间里洗手台上的牙刷是他之前让秘书买的,后面先搬进婚房就一块带过来了。
客厅内陆泽盛接到了江清淮的电话,他骂道,“解除拉黑!”
陆泽盛格外欠揍地说,“不好意思把你给忘了。”
江清淮忍了忍。
陆泽盛这才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他告诉陆泽盛他家孩子还有几天就出生了,问他和商灼月有没有空过来聚一聚,言九昔还没正式见过她。
言九昔只看过照片,从朋友和父亲,弟弟嘴里听过她,网上商灼月的采访挺多的,是个绝色美人。
江清淮:【其实你不来也可以,弟妹过来就行。】
他的意思是,陆泽盛来不来无所谓,主要是商灼月。
陆泽盛回复:【我一定带着她过去,我们两个,麻烦您老接待我们两个了,太不好意思了。】
特地强调了是两个人。
江清淮:“?”
商灼月刚好也从洗手间出来了,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盛了一碗粥,“接下来哪天有空?”
“怎么了?接下来都挺空的。”
陆泽盛思索半忖:“带你过去见个朋友。”
江清淮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比沈忻白他们还要好。
商灼月想了想,猜到是谁了,她跟陆泽盛青梅竹马,也知道他跟江清淮,她以前跟他们玩的挺好的,后来去了国外,联系没断,但感情淡了不少。
“那周末吧,明天就周六了。”
他应声,再次打开那个头像:【周末我们过去,记得丰富招待,谢谢。】
江清淮:【?你怎么不上天。】
陆泽盛退出聊天框。
正式住在一起的缘故,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商灼月默默看着他,他有朋友很有趣,对他也很耐心,身上好像透着一股本该在年少时才有的少年感。
她好像透过这层看到了年少时的他。
年少时的陆泽盛不管穿什么,都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意气风发,笑起来更胜一筹。
他们好像从未这么温馨的吃一顿饭。
就像她和父母,还有哥哥一起吃一顿家常饭。
从前一个人。
除了父母,商齐宴,俞酒童再无其他人。
今年她的生活变得有趣了很多。
落地窗前窗外的阳光照进来,透过超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平淡的生活。
晨曦穿过雾霾,缓缓流淌在街道上。
陆泽盛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准备说些什么发现她盯着自己看,他勾了下唇,毫不避讳的让她看,她的目光太过热烈。
她收回思绪,低头喝粥。
“怎么突然看我?”
商灼月将粥咽入喉中,缓了缓才重新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就是突然觉得生活也不是那么冷清了,从前就只有我和我哥,爸妈,童童他们,现在的生活和你在一起后变得格外有趣。”
话音刚落,陆泽盛凑过来,话中带笑,“好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