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灼月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眼时间,脱口而出:“你等了多久?”
陆泽盛轻哼一声:“也没多久,一个小时吧。”
“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
他定了定神,语气有点儿委屈,像是小狗控诉主人不回家:“看到了,等不了了,所以才带你回家。”
商灼月似笑非笑:“等了这么久。”
陆泽盛牵着她往里走,输入指纹开门,央入眼帘的是客厅摆放的三个行李箱,两个大袋子,他弯腰去拿,另一只手把行李箱往外推。
商灼月负责拿另外两个行李箱。
他将行李放在后备箱和后座上,又把她的那辆车停好,她才解释地说,“有些东西我就没带,太多了,不然恐怕你的车也装不下。”
陆泽盛放好东西才抱着她吻了下,“没关系,以后住在一起会添置很多东西。”
夜晚,灯火阑珊处,一辆被吾爱打扮的车,带着行李开往他们的新家。
-
他们的婚房也不算太远,跟去公司差不多的时间,陆泽盛把车子停在停车坪上,而后他们一起把行李拿进去。
婚房这边的门也是指纹解锁,之前第一次过来时就已经将指纹入库了。
婚房别墅整体是法式设计,室内是简约风,后院还有个唯美的空中花园。
进到屋内开了灯,婚房大换血一看就是下了功夫了,还弄了点小装饰,当初房子是由双方父母一起去看的,看中了几套后他们那时都在外,在手机上达成一致,选了这一套。
各方面都很不错,后面一个月进行装修改善,有泳池健身房之类的房间,还有个专门的杂物间。
一间主卧,五间次卧,其他楼房间也多,一楼还有四间房间。
为了他们以后考虑,两位妈妈还把婴儿房也让人装修出来了,书房只有一个是双人模式。
客厅有很大的落地窗,可以看日落和夜景。
“那之前的家具你放哪里去了?”商灼月收回视线,把鞋子换下来。
玄关处有已经准备好的拖鞋。
陆泽盛:“让人托运在我名下一套房子里了,那边本来就是我用来放东西的地方,刚好添置家具。”
等上楼进主卧商灼月才发现主卧里充满了喜庆的气息,被套床单枕头都是红色的,鲜艳的“喜”字还没撕。
今天太晚了,行李收拾得等有空再弄,商灼月走到床边坐下来,默默看了眼红色的床,又看了看陆泽盛。
她干笑两声,捂住肚子,起身走去洗手间,“我肚子不太舒服。”
陆泽盛:“哦,快点哦,宝宝。”
商灼月听到最后两个字,差点摔了一跤:“知道了。”
在洗手间一待就是半个钟头,已经九点了,商灼月在给自己做同床共枕的准备。
半响,商灼月终于打开洗手间的门出去,等她出来走到床不远的距离,刚好和陆泽盛对视,他已经半躺在床上,换上了干净的白色睡衣,让人很有欲望,眼尾上挑,直勾勾盯着她。
商灼月:“……”
陆泽盛侧了个身,单手支着额头看她,身上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感,他褪去了灰色的西装,现在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能明显看到锁骨和喉结。
她顿了顿,把身上的风衣脱了挂在他西装旁边,里边穿的是一件短袖,商灼月终于说服自己走到了床边。
商灼月督了他一眼,心突然紧张了起来,她缓缓躺下,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笑声,他又贴心的把被子给她盖好。
她侧了个身待在他怀里,陆泽盛抱紧了她,又忽然一顿,碰到了她的腿,两人盖一个被子,难免有接触。
“这几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他有点儿委屈地说,“明天我让人把你的车开过来。”
商灼月打趣:“那就是两个粉车的争锋。”
“你可以把另一半也贴上。”陆泽盛笑道,“沈忻白那天笑我的车,被你当成画板了。”
商灼月往他怀里蹭了蹭,“把你车贴的跟我车一样?”
“随你,你想怎么来怎么来。”
怀里突然有了个人,加上他做了几天的准备以后要同床共枕,还是掩盖不了体内的躁动。
明明之前没少同床共枕,可现在还是抑不住的紧张。
陆泽盛动了动,起身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儿就响起了淅淅的声音。
商灼月拿过手机,对着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的夜景拍了张,发了条朋友圈,后面还带了个红色的喜字:【新家】
俞酒童发来消息,显然上是看到她最新发的那条了:【你跟你们家陆总同居了?什么时候?】
商灼月:【今天,半个小时前。】
俞酒童:“……”
距离她婚礼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商灼月和陆泽盛之间也变得非同寻常了。
先动心的是陆泽盛,那天婚礼结束去吃饭俞酒童就看出来了。
俞酒童:【恭喜恭喜。】
商灼月:“……”
她关掉手机,看着浴室的方向。
等陆泽盛从浴室出来已经十点了,商灼月给他腾出位置,他穿着松松散散的浴袍。
陆泽盛顺手把灯关了,室内暗了下来,但能明显看到枕边人的轮廓。
“晚安阿盛。”
“晚安小月亮。”
这一晚是她搬进婚房的日子,身边多了个人他们都还在适应。
只不过今夜也不太安稳,到了后半夜陆泽盛身上的被子就被抢走了,一晚上陆泽盛都只有一小部分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