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通知7月1日起,商灼月将正式卸任凌月集团总经理一职,将正式调到旗下公司,总经理的位置空下来,内部竞争,有能力的人上。
商灼月毫无理由的要走,毫无预兆,仿佛晴天霹雳。
她会在7月10号入驻到蓝宜。
这消息一出,很多人都想试试,这个话题接下来大概是公司每天都会讨论的。
商灼月在把蓝宜内部整顿好前,是不会回京月集团的,来凌月这边也是因为商齐宴才过来为期两个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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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京月内部会议。
商灼月走进电梯来到休息区的时候,总裁办的声音比较大,最近一直在忙蓝宜的事情,这次还要挑个一同过去。
他们八点的会议,商灼月重新看了下蓝宜原公司那些老干部的资料,意有所思的想着事情。
快开会的时候,许秘书从总裁办走过来,在门口停下,“商总,快开会了,您准备一下。”
“知道了。”
商灼月抱着电脑和文件,又泡了杯茶端着走了出去。
她坐电梯下去,在电梯里刚好碰见了一道开会的徐副总,他手中也拿着个杯子,里面是茶水。
“商总。”徐副总礼貌地问好。
她简单地“嗯”了声。
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商灼月抿了口茶,往前走,走进会议室,在上面坐着。
等人都到齐了会议才开始。
“关于这次蓝宜的计划,徐副总,你们有什么意见?”商灼月不想说太多,她知道他们也不喜欢听太多,说重点就可以,就像她也不喜欢商齐宴说废话一样。
“这几个人我都查过,也看了很多资料,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次收购,他们肯定不满,因为一些事本来就架空权利,我过去就没了,知道你们对我过去有意见,不过可以想想,换个人过去不一定能有威慑力。”
“指不定权利架空。”
商灼月抿了口酒:“知道这次收购会发生什么事吗?”
徐副总有点不安,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商总,您知道些什么?”
商灼月按上优盘,大屏幕出现了不少家竞争公司,“蓝宜的价值母庸质疑,不用说,如果蓝宜没有价值,也不值得京月花上亿也要收购了,不然也不会十几家公司抢着要收,不过蓝宜目前在大众视野下只说了是凌和收购的,如果这个时候宣布是京月收购的,徐副总,您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一开始蓝宜是别家公司准备收购的,结果凌和公司突然空降,以巨额资金收购,其他公司没有继续,毕竟在他们眼里蓝宜不值这个价,如果还在巅峰时期的蓝宜或许,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不是太好。
商灼月之所以收购也是觉得,以蓝宜目前的商业价值,还是有的是机会的。
这么多年走下坡路,很大部分原因是内部问题。
徐副总:“都会来对京月落井下石,而且竞争对手指不定会给蓝宜下马威,而且蓝宜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走下坡路,如果这个时候来施压,那蓝宜。”
接下来的他没多说,大家也都懂,再者,圈内施压,卡合同不是没有。
“所以我是这么想的。”商灼月又喝了口茶,最后一句刻意加重了语气,“我亲自过去收拾他们,在蓝宜被收购后产品正式上市前,不会公布是京月的,要是有说漏嘴的,就给我滚。”
凌和算是圈内比较有名的公司,不过因为背后老板及其神秘,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老板是商灼月。
大家大气不敢出,商灼月严肃的时候,连徐副总都不敢说话,她年纪轻轻,身上的威慑力有几分许迎安和许老爷子年轻时。
商灼月:“蓝宜公司原副总,收购前后他都是百分百不同意。”她笑了笑,“听说要给我下马威呢。”
“算是个在职场几十年的老人了,不过,眼光不行,可以理解他,不过吗,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这次还会大换血,还有凌月那边,总经理这两天也该选出来了,到时候我去蓝宜,公司这边的事物徐副总负责,有什么事微信联系我。”
“蓝宜的规划各位有什么建议?”
商灼月眼光长远,肯定不止在一个地方进行发展,这几年同行之间竞争越来越激烈,京月之前就全面推进医学领域的发展,等同于给同行公司加了个竞争对手,所以这几年京月的竞争对手都防着京月。
徐副总想了想:“商总,我觉得可以让蓝宜开拓饮品和多个产业,近几年饮品比较回本,而且之前公司投票,饮品投票也比较高,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最后就算亏了,也不会太多,到时候我们可以去谈代言人过来代言合作,也不会亏太多。”
商灼月看了眼钟表:“行,接下来的规划安排,会发在公司群里,今天的会议就到这,有什么事回头找我。”
商灼月的手段放在整个圈内也是比较棘手的,年纪轻轻名下就已经有多家企业公司了,在多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公司且发展的都不错,而且商灼月的投资眼光挺不错,基本上都成功上市,连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商总名下到底有多少公司产业。
回到办公室,商灼月泡了杯咖啡。
想着事情,最近蓝宜还没有动作,有的公司就坐不住了,给蓝宜施压,撤资。
这些事情堆在一起还是比较头疼的。
“……”
下午商齐宴来了信息,人选定了下来,这两天会跟她交接工作,她回复完信息就关掉了手机。
本来她来凌月也只是时间刚好,商齐宴就顺势让她帮自己点事,京月集团如今完成施工,去到蓝宜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
她自打进了蓝宜的工作群,这个宁副总就没出来过,这是对她有多不满。
商灼月之前去过蓝宜,打算把一些地方进行整改,有些地方她看着不是很舒服,当下就联系了设计师,爽快的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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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京盛集团。
陆泽盛摸索着一个红色的锦盒,里面是同个系列的对戒。
在婚戒定做出来之前只能暂时带这个。
没一会儿陆泽盛打通了父亲的电话,拨出去后就把手机放一旁了。
陆怀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打了两分钟左右才接,“什么事?”
陆泽盛慢慢品尝茶:“爸,你什么时候有空?”
陆怀之现在放权给儿子,当然也没有以前那么忙,儿子接手京盛的时候,他就开启养生生活了,可谓快哉。
“你回来?”
“带你儿媳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