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余钱。每月有补助金。
她要上学。孩子需要她照顾。
她和豆丁的生活需要钱。
除了补助,她也可以跟其他人一样,找一些勤工俭学的事。
她们在给她出主意。
就连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们坐在一起讨论。她在一边。坐着像个旁听者,一边吃一边听她们来给她出谋划策。
主要矛盾是不仅她自己在上学,除此之外身边还带着豆丁。
她们陷入困境,又要时间自由,又不能过迟过早,这也不好那也不适合。
她一边吃着,也一边眨着眼睛思考。努力要跟上她们的节奏的模样,像极了脑子里塞满了酒肉稻草却仍试图强人所难要它开动运转的笨蛋美女。
是嘛。需要赚钱呀。她有样学样跟着想,得找些什么办法呢。
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班长在食堂找到她们。跟她们说,那谁手里有些渠道,接到了些外活,正需要人手,让我来问问她,需要的话就带她一起干。
这不正好,拍手称贺。
大家如释重负般看着她,有喜有仇,除了一副还过得去的干净皮囊,她看着愣头呆脑,这不知道那也不懂,人还不太灵活的样子,好在她归根结底还是能画画的呀。
这样。她就有了收入的办法。站在背后画一些画,代替完成一些作品,有什么要求指示,她画出来,他们收走,以她的劳动换回她的收入,她因此就存下一些钱。
她继而了悟,啊!那些时间坐在屋子里画的东西就是在挣钱。她睁着一双看似明亮的眼睛,清清朗朗听一些他们说接的单子什么价,有什么要求,一边兢兢业业跟大家完成任务,欢欢喜喜,一边期盼着就像他们说的订单能像暴雪花般袭来。
不止如此。那些在学校公告栏上发布的比赛,也是有资金的,资金就是钱,都是钱呀!她们告诉她。她就想,她要不要参加,她能参加吗?她们看着她疑惑,让她想去就去,当然要去。
一切如她所愿。她们告诉她赚钱了,她自己也知道她在赚钱,她很开心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