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手中的星谕法杖已经变幻形态,长枪冲锋,以凌厉的攻击挡住即将过来的强大威压,硬生生挡住了即将到来的恐怖威压。
但对面两人始终一言不发,动作干脆,只管攻击,仿佛不带一丝情感,每一处直指要害之处,似乎要置南宫华容于死地。
“走!”
陆宁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南宫华容,将她放在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掏出一沓符纸,全是当初自己练废的一些,不过或许还会有用。
“希望能有点用!”她将灵力疯狂的注入符箓中,看了不看便朝着对面两人甩出!
一时间,一张符箓瞬间爆炸开来,一股粉红色的,散发着浓郁桃花气息的烟雾朝四周扩散,将两名炼虚期修士笼罩其中。
“雕虫小计!”左边的那名修士随口嘲讽一句,谁料突然脸色大变,猛地捂住胸口,不可置信的低头。
只间他原本的黑色法袍,眨眼间竟变成了一件大红色的婚服,而他的形态居然变成了女修,裙摆在风中哗啦啦作响。
“哈哈哈哈!”陆宁一个没忍住,赶紧捂住嘴,“这个效果绝对拔群。”
“不知死活的东西!”只见那人浑身灵力暴走,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咬牙切齿地挥掌,周围的花瓣拍的粉碎,将身上的婚服震的满地碎片。
另一人动作一滞,明显是受到了影响。面无表情,但双四肢仿佛有自己的想法,开始原地手舞足蹈,节奏感极强,甚至还有余力打招呼。
很快,空洞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动作慢了一拍,但仅仅一瞬,很快便恢复清明。
两名修士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丢人行为,眼神变得愤怒,猛烈的攻击再次朝着几人而去。
然而第二符箓被激发。
整片空间突然响起一阵极其欢快又聒噪的声音,魔音灌耳,令两人的身形再次一晃,攻击节奏又慢了一分。
陆宁嘴角抽搐,这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五彩斑斓的烟花炸开,各种妖兽的虚影,地上冒出各色诡异的灵植……一时间原本杀气腾腾的的战场,变得难以形容。
“就是现在,走!”阮安宴一把抱起虚弱的南宫华容,另一只拉住陆宁,毫不犹豫的向着远处的飞驰而去。
但是很快,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两名修士周身卷起一阵狂风将周围所有诡异事物彻底清除。
两人如影随形,紧追不舍,还时不时施展诡异的术法。一时间,陆宁三人难以摆脱,只能一边躲开攻击,一边思索逃离路线。
眼看两人灵力消耗巨大,速度渐渐停了下来,即将被两名修士围攻之时。
“我来助你们!”一道声音从后方破空传来。
一股汹涌澎湃的海浪席卷而来,带着卷尽其中所有东西的气势,袭向两名修士。
狂暴的浪涛在几人面前化作屏障,两追兵暂时隔绝在外。
“你们没事吧?”声音温润而沉稳,来人是一名穿着蓝色长裙的修士,悬停在半空,身姿绰约。周身散发出远超化神期的威压,周围的风都静止了几分,修为深不可测。
“多、多谢前辈……”陆宁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眨了眨眼皮,几滴泪珠顺着眼睛流下。紧接着身子一晃,躲到阮安宴身后,手还紧紧拽着衣服一角。
一旁的阮安宴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配合地收紧了背住南宫华容的手臂。
“无妨。”蓝裙女子微微摇头,目光扫过被困在水幕中的两名黑袍修士,微微蹙眉。“这二人已被困住,你们有何打算。”
“前辈,这二人还请交由我来处理。”顺着眼神示意阮安宴将南宫华容先放下来,“这位是我姐姐,被打成重伤,还请前辈帮我姐姐看一下。”
凌歌微微颔首,并未多疑,她本来就是路见不平出手相助,见这小姑娘也是眼缘好,还如此友爱,心中倒有几分赞许。
见凌歌不再关注自己,陆宁从储物袋中放出几个傀儡,双手开始掐诀。
“我之前学了个好玩的小阵法,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你确定要用不熟练的术法?”看着眼前的几个傀儡将在四周布下阵法,还围着走了一圈,又是插上旗帜又是撒下符纸的,阮安宴不确定地问。
“废话!他们两个反正也活不下去不是,给我当实验品不是正好。”陆宁面无表情地走了几步,用身体挡住凌歌可能投过来的视线,收手下的动作缺丝毫不停。
金色的阵法纹路被点亮,从地底下蔓延,两道银白色的丝线瞬间缠上里那两名修士。
没理会法阵中的嘶吼,陆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往下一压,白色丝线开始疯狂抽取两人灵力。
阵法四周的符纸缓慢漂在半空中,精准的降落在两名黑袍人周围,而后一缕缕灵魂之力仿佛被吸入一般,被收了进去。
两名修士的动作猛地停滞,眼中的光亮开始涣散。陆宁手一挥,阵法发出红光,两名修士瞬间化为齑粉,风一扬,骨灰都没剩下。
阮安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的挫骨扬灰的手段是他没见识了。
咽了口气,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陆师妹,你这应该不会用在我身上吧?”
“哥哥,你在说什么呀?那两个人不是被我收进储物袋了吗?”陆宁一边说一边偷偷掐了阮安宴一下。
阮安宴一个激灵,“啊,对对。妹妹我们快去看看姐姐吗?”说完掉头就往旁边南宫华容躺着的地方走去。
陆宁在后面轻轻一笑。
不多时,凌歌,还有扶着南宫华容的阮安宴三人朝着这边走来。
陆宁立刻收起所有表情,重新挂上“柔弱”的面具,语气十分担忧,“前辈,我姐姐,她没事了吧?”
凌歌刚为南宫华容稳住伤势,“我已暂时封住你姐姐的伤势,但还需找到医者才能诊治。”
“多谢前辈!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凌歌目光在陆宁身上扫过,又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干净的不染尘埃,“那两人,是你处理的?”
“是,晚辈之前学了个阵法,本来只是想试试的,没成想过于厉害。”
凌歌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倒是机敏。你们可是要去南溟求医?”
“是的,前辈,正是鲛人宫小公主邀请我们去做客。”
凌歌看向陆宁三人,语气缓和,“那正好,我送你们一程。”
陆宁眨了眨眼,乖巧点头:“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