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老连忙起身:“拓拔师兄,您怎么回来。”
拓拔宏逸微微摆手,目光在陆宁身上停留了一瞬,沉声道:“秘境一事,宗主对此十分不满,既然关乎各派弟子性命,岂能让闾丘长老动手的道理。”
闾丘长老将那女奸细狠狠一拉,摔倒在地,被鞭笞的伤口又裂开了,地上满是拖动留下的血迹。
闾丘长老拱手,“这便是里应外合的凶手,此前还拒不认罪,如今已供认不讳。”
拓拔宏逸面无表情的道:“闾丘长老真的都审问清楚了吗?此事关系甚大,真凶既已伏诛,理应严加审讯。”
闾丘长老轻笑一声,“不若拓拔长老亲自再审问一次如何?”
拓拔宏逸居高临下的冒看着戴着镣铐,气息微弱的奸细,眼神锐利。
“说!你是如何潜入的钧天城,是谁与你里应外合,除了袭击筑基秘境一事,还曾做过什么?”
那奸细听到声音,猛然一抬头,当看清拓拔宏逸的长相时,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而后眼睛通红,一言不发。
拓拔宏逸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唤出一柄灵剑,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刺穿奸细的肩胛骨,大量血液流出。
那奸细发出凄厉的惨叫,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气息微弱,还爬地上苟延残喘。
“本座耐心有限,还不快速速招来。”拓拔宏逸语气平淡,“如果再不说出里应外合之人,本座不介意废了你,”
说着又是一脸捅向那奸细的手臂,如此几回之后,大殿中的女弟子皆心有不忍。
拓拔长老的审问方式或许血腥,从前她们还不曾相信。如今亲眼见到,只能别过头去不看。
陆宁静静站立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奸细越发紧闭的嘴巴,以及心如死灰的眼神。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要包庇那位同党了。”拓拔宏逸的耐心已经耗尽,眼神中充斥着杀机,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了断了她。
一股恐怖的气息在整个大殿出现,那奸细似乎决心求死,深深地忘了拓拔宏逸一眼,而后闭上双眼,毅然决然的赴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闾丘长老开口了:“且慢!”
“如何?闾丘长老是不是心软了?想要为此女求情?”拓拔宏逸眼神冷冷的看向阻拦他的闾丘长老。
“不敢,只是本座之前探查到一些信息,思虑许久,如今觉得还是得说出来为好,免得拓拔长老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拓拔宏逸皱眉,收回手中灵剑,冷冷道:“是何线索?”
“据我门下弟子探查,百年前,拓拔长老在对付魔族的一战中,妻女皆香消玉殒。”
闾丘长老接着缓缓道:“巧的是,本座昨日搜魂此女,发现记忆中似乎有您妻子的身影。”
这话一出,拓拔宏逸立刻上前一步,望着已经没有多少气息的奸细。
“你见过我妻子?你是谁?”他厉声问道。
“拓拔长老莫急,这位姑娘的手臂上似乎有一个莲花胎记,这……”说着闾丘长老便不再言语。
闾丘长老的这番话如同惊雷劈在拓拔宏逸身上,他浑身剧烈颤抖,嘴里一直说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说罢快去蹲下去拉开那奸细的衣袖,死死地盯着那奸细的手臂处,那是一块他无比熟悉的,在妻女死后日思夜想的莲花胎记!
此时再想到方才他对着这女子的所作所为,以及从带上来便一言不发。
拓拔宏逸失神的自言自语,“不会的,不会的。我都做了些什么?”
只见他脸色苍白,怀抱着地上血流成河,呼吸微弱的女子,声音嘶哑道:“月儿,是你吗?”
那女子本来已经认命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干裂的嘴唇哆嗦着:“爹爹,是你吗?”
“噗!”
这一声爹得如同最一根稻草彻底压倒了拓拔宏逸的心神:“月儿,我的女儿啊。“他哭的撕心裂肺,久久不曾寻找的女儿,如今却以这种方式出现。
他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儿,手在发抖。他试图给她传送灵力,但她的经脉已经被他刚才的剑气斩断了,他亲手斩断的。
“爹……别哭。”月儿气若游丝,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月儿,终于找到你了。”
她伸出手想摸一摸他的脸,但手举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娘说……你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我一直在等,我等了很久……很久。”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可是爹……你刚才……好凶啊。”
这话像是一把刀,硬生生地捅进拓拔宏逸的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月儿,爹不知道是你,爹错了,错了。”
“没关系。”月儿闭上眼睛,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我等到你了就好。”
而后,似乎像是终完成心愿般的,整个人仿佛失去生机一般,在他的怀中不再动弹。
“不!”拓拔宏逸面如死灰,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嚎。
“不会的,爹爹会救你,爹爹带你回家。”说完便吐出一口精血,眼中充满着绝望与痛苦,一个人自言自语,犹如疯了一般,对着怀中的女子喃喃自语。
“月儿。你看看爹,你看看爹啊……”
没有人回应。
此时整个大殿仿佛才从停滞的时间中反应过来,顿时里面的长老以及弟子窃窃私语。
如此劲爆的事实真相,不出几日整个修仙界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