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迎?”刘长杰心如擂鼓,但还是强装镇定抱住身前的光溜溜:“你想我为你做什么?”
被陆冬迎引导着握住他后,才听到他消沉的低语:“闭嘴,轮到你还债的时候了,我现在就想要,不要提煞风景的话。”
刘长杰心想,自己大概本来就不是很直……听话轻轻安抚着手感不错的小孩,刘长杰咽了咽口水,有些好笑:“总让我闭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刘长杰!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如果不逼你一把指不定要折磨人多久,我就是看不惯你一幅语重心长的态度,好处全让你占了,明天聊明天聊,到了明天还想用之前那套说辞搪塞我吗?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肩膀被狠狠咬了一口,刘长杰似乎一下疏通了脉络,反而憋不住轻笑出声:“嗯,是。所以那天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哼……哪天?”
“你送我新衣服穿那天。”
“。”
一瞬间刘长杰很想坦白当时的真实想法,说不定他们早确定心意了。但,一时冲动的确没有可取之处,便决定留到明天一起讲。
刘长杰亲昵地吻了吻他变得汗涔涔的发际,专心替他疏解:“不会的,冬迎,你知道我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可以期待一下睡醒之后。”
“好无语,突然变得文邹邹,我才不信你!嘶好疼这什么技术……”
经年累月的劳作已经给刘长杰的双手渡上厚茧,尽管浸泡在水和油脂里后,厚茧被软化成看似平滑的膜,总的来说仍然粗糙。
刘长杰垂眸看陆冬迎红扑扑的脸蛋,他所有细微的变化都在自己手里发生。
福至心灵,刘长杰亲他的鼻尖、肩颈和锁骨,最后单膝跪下去。
……
“睡吧。”刘长杰将人抱回卧室,拿来吹风机给陆冬迎烘干头发:“明天我要出去一趟,铺子很多事积着,得先处理好。你醒了要是找不到我,就让阿婆煮点先吃了,然后回小洋楼等我,可以吗?”
陆冬迎心里终于美了,但不能表现太明显。精力已经耗得差不多,正别别扭扭的时候,他脑中再一次闪过刘长杰抬头用那双眼睛锚定自己的画面,痴迷得像只忠心耿耿的大旺财……
假的吧!太久没吃已经忘记那瓶药有滞后性,他一下吞了两颗,原本只想作弊考个及格,没成抄出个优秀奖,丢人丢到家了——假的。陆冬迎是谁?
陆冬迎拉住刘长杰,脸上的绯色还没褪尽:“刚才那样的,再给我来一次。”
刘长杰愣了会儿,迟疑地探了探陆冬迎的额头温度,稍微有点热。他有些难为情地搓了把脸,不明白陆冬迎为何异常亢奋,难道这就是年轻人的实力?
他终于想起出去给陆冬迎倒温开水喝,瞧着咕咚咕咚灌下大半壶,又怕人把肚子涨破。
最后还是如了陆冬迎的愿。
清晨刘长杰轻手轻脚关好卧室门,又将冬眠的福禄锁进杂物间后,简单套上防风保暖的外衣,拿上藏起来的材料便下了楼。
雨过天晴,路上只有坑洼几处积水,刘长杰同早起的蔡阿婆嘱咐了几句,抬脚往菜市场更南坡的老街道走去。
风刮寒他的脸,嘴唇的细小裂口泛出淡淡的疼,可刘长杰心中泰然平和。
决定了,迈出步,便再回不了头。
不想再用伤春悲秋的时间去错过任何,尤其现在是一次博取爱的机会。
单独拎出这句总结,给谁听去都不会换回理解,甚至能掷出喝倒彩的声浪。
即使最后他没有成功,左右不是一个人走向坟墓?到时他不会怪任何人,更不会怪陆冬迎,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唯一对不起的,可能是被他留在溪泷的王殊女。
刘长杰拨通了手中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