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别哭了,我没事。”陆挽宁安慰一旁直掉眼泪的阿月。
而闻倾见身后空无人影,发觉被骗更加愤怒,直冲禁制而来。
阿月紧紧护着陆挽宁,小羽和阿巨挡在前面。
“闻倾,你冷静,强行冲破,他立刻就会察觉。”
“我怕吗?”
说着直接就朝禁制猛烈一击,整条街道都随之晃动了下。
陆挽宁在阿月帮扶下才堪堪稳住。
“阿珩。”
闻倾冷笑:“故技重施,放心,等他来了,我一定送他给你做伴。”
就在他再要一掌挥出的瞬间,后背更大的一股力量穿空而来。
旁边的虞臻率先警觉,长鞭一出,缠绕剑刃,一刹那,剑力增强,长鞭顷刻被碎摔于地。
终于反应过来的闻倾立刻伸手带过虞臻退开百步之外。
闻倾将已受轻伤的虞臻放置一旁,看向檐角之上的身影。
“你终于肯出现了。”
阿珩手持御风剑,冷眼瞧着闻倾。
闻倾见此更是愤恨,双手一张,万千飞刀齐现,刀尖带霜冰,朝阿珩同刺而去。
陆挽宁虽相信阿珩,可闻倾此次万千飞刀比刚才对阵于她,力量增强不止十倍,而阿珩还一动不动立于原处。
她担忧地不由往前一步,焦急地看着。
只见阿珩一剑而挥,飞刀皆停。
“你的本事就还只是这些。”
闻倾眼神一变,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直盯着阿珩:“我会让你知道究竟谁才是最强的。”
天上随即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天地之间同时而出数以万计寒光。
一旁观战的小羽阿巨都没能分辨清,下意识地抵挡从地上生出的飞刀,天上更是密密麻麻落下刀雨。
阿珩完全被笼罩在其中,而每把飞刀并不虚幻,都包裹着巨大灵力直朝而击。
“小心……”
陆挽宁害怕地喊出了声,见阿珩整个人淹没在无穷尽的飞刀射杀中,完全没了影子。
她顾不得跑出禁制范围,却因一时脱力摔倒在地。
心慌地抬头,只听耳边炸开一声响。
就被看不清身影的寒光刺眼,再得以恢复平静时,是寂静街道上的厉声哀求。
“不要。”
阿珩剑尖抵在闻倾的喉咙之上。
“有本事你杀我啊?”
阿珩笑了,剑尖再往前一寸:“以为我不敢吗?”
一旁的虞臻顾不得伤,用灵力控制碎鞭,全力往阿珩袭去。
陆挽宁被阿月搀扶着,还没喊出小心,只见阿珩先一步反制,掐住了虞臻的脖颈。
“高珩,你住手。”闻倾试图挣扎反抗,却被阿珩抵着剑更进一寸,逐渐染上血的温热。
“你要是敢杀她,我不会放过你的。闻虞两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阿珩冷笑一声,将虞臻狠摔在地,转身看向闻倾,随之眨眼剑尖直接穿透闻倾肩胛骨。
“本来还没想杀你,但可惜你并不想活。”阿珩蹲下身,指尖一动,闻倾的飞刀到了他手上,“死在自己刀下,算得上最好的死法了吧。”
“不要。”虞臻爬向闻倾身边,哀求阿珩,“现在还在禁杀期。”
阿珩嗤笑一声:“我以为你们忘了。”他看向虞臻,随之又是一刀扎入了虞臻的肩上。
闻倾欲要起身相护,却被阿珩剑柄禁锢,动弹不得,他愤恨地瞪着阿珩:“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监会使的身份。”
听此,阿珩闭眼摇头,又是一刀扎入闻倾另一侧肩胛骨,蹲下身:“闻倾,你闭关三年,是连脑子也一起丢了吗?”他用飞刀一点一点划过闻倾的脸,“你说,大长老怎么就让我当监会使呢?”
短短一句,让闻倾终于反应了过来。
大长老受伤的消息是真的,所以让阿珩代替他震慑藏着不轨心思的魔族。
反言之,阿珩现在杀他和虞臻,只凭他心情。
闻倾歪过头侧眼看向虞臻,强忍着泪,重新对上阿珩,那种冷意就像八年前弑杀大会上他见过的一次。
明明是笑着,却没有丝毫温度,比魔族更加冷血。
“虞臻没想杀她,我出手时就被她阻止了。”他看向远处的陆挽宁,“要不然你以为她能挨到你回来救她。”
一旁的虞臻听到闻倾保全她的话,不断摇头,泪向掉了珠子,不断摇头,但是没等到阿珩的仁慈,又是一刀插入闻倾胸口。
“不要……”
伴随着虞臻凄厉的哭声,是阿珩一刀又一刀折磨。
“之前我就说过,不要惹我。”
阿珩提起剑,冷眼瞧着闻倾,手一动。
地裂,却未见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