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宁御剑,阿月在后面抓着衣摆,看一旁还在互相推据的小羽和阿巨。
“再不快点,太阳都要落山了。”
陆挽宁看阿珩什么都没做,怎么这两个还是害怕,怎么说,也相处了一段时间,虽然阿珩不怎么理他们,但更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坏事吧。
最后小羽试着站上阿珩的剑,隔着一个人的身距,后背和阿巨紧紧贴着。
“啊……”
之后就是一阵响彻云霄的惨叫,陆挽宁瞧着那两个蹲坐在剑上,紧紧扒着,脸上惊恐的表情,实在惊讶。
陆挽宁侧身问:“害怕吗?”
阿月兴奋地摇头,只觉得原来没魂林也只是小小的一个世界,并非难以离开。
陆挽宁跟着阿珩落于谷后,树影婆娑,月影悠悠。
阿月先拿出灯珠照明,“前面好像有火光。”
陆挽宁也瞧见了,但阿珩脚步未停,她也就继续跟着。
直至接近火光,是一山洞。
“这好像有主了?”魔族对于有主之所是很敏感的,一般不会去随意闯入。
小羽见阿珩完全不在意地往里进,顿时觉得自己瞎操心。
山洞很大,还有水滴声,非常的空旷,但碰上如此多的魔族,还是不自觉地瑟缩。
陆挽宁紧跟在阿珩身侧,直到右侧洞泉,阿珩停下。
“今夜先在这休息,明早再出发。”
陆挽宁同意,拉着阿月先找了个位置坐下,再招呼小羽阿巨也坐着。
想起还带了两块饼,她撕扯一半,另外一个让阿月给小羽和阿巨。
陆挽宁站起身,将剩余的拿给阿珩。
“你还真是?”阿珩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自己留着吧。”
陆挽宁将饼硬塞给他,“必须吃。”
“所以又下药了?”
“是啊,所以赶快吃。”陆挽宁没好气地回,紧接着把酒囊也递给他。
阿珩只是看着,“不用了。”
“怎么不用。”陆挽宁往前,将酒囊凑近,上次只是初见一点成效,如果不断坚持下去,灵脉的损伤是极有可能修复的。
阿珩没有再说,直接将东西都还给陆挽宁。
“我出去一趟。”
说完不等陆挽宁反应转身就离开。
她想拉住那双手都未能,捧着酒囊,不知阿珩为何变了神色。
不过不急在一时,还有时间,循序渐进即可。
她拧紧酒囊重新放入百宝袋。
再转头看,小羽和阿巨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其他魔族的队伍里去。
“他们两个是去干嘛?”难不成交朋友。
但显然不是,因为小羽直接就和对方吵了起来。
阿月先一步赶了过去,连忙阻止。
阿月拧着小羽的耳朵:“我说过什么,全忘了是吗?”
小羽求饶直喊没有忘,他就是看那画的阵法有些问题。
“哪来的小子,连魔都未成,就敢来指我的阵法,这是想来送礼是吧。”
“培澧,休要惹事。”
“少使……”叫培澧的魔族不甘不愿地退下,暗处瞪了小羽一眼。
小羽又激得要出口,幸好被阿巨和阿月直接拦住拖了回去。
陆挽宁在远处瞧着,这山洞里看似有多群魔族,但实际上最多不过三方。
不注意看是一群魔族随意散坐在各处,再细看,原来都是互相防备着 。
怪不得小羽会被呛声,但那个叫培澧的为什么没有动小羽,只是因为那位被称作少使的魔族吗?
“你认识他们吗?”
阿月摇头,完全陌生的气息。
一旁的小羽试图证明清白:“那个阵法真的奇怪?”
“你什么时候对阵法感兴趣?”陆挽宁可记得小羽是信奉修为灵力强者为强的那套。
“我自学。”小羽高高抬起头,想说明他是有这能力的,那个法阵就不像个法阵。
阿巨按下小羽,哄着他:“你要说些其他的,我也就信了,下次找理由别用这个。”
“你不信我。”小羽甩开阿巨的手,转身看阿月和陆挽宁,也是淡然无事的神情,顿时愤懑可偏偏又无处可闹。
“我出去透口气。”
阿月拉住他,哄了几句,让他坐下,不要乱走。
看着还是生闷气小羽无奈摇头。
阿巨搭在小羽肩上:“你就别犟了,那些魔族修为灵力估计都高过我们,要再争执下去,他们肯定不是动手那么简单。得亏现在是禁杀期。”
小羽终是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