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宁从寒霜林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阿珩闲适倚靠在树上的身影。
她快步跑到他的面前:“我就知道你会来。”
但另她没想到的是在驹鹤那留了这么多天,阿珩还是会在这里让她第一时间看到。
“是你的信鹤太吵。”
陆挽宁听此,并未觉得恼怒,她才不拆穿,她留的信鹤只说了有事需前往寒霜林几日,勿忧。
短短十二字,她的信鹤还能编出花来在他面前晃悠。
就算想徘徊不去,她的灵力信鹤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陆挽宁换了一句,“更准确说需要你帮我。”
阿珩侧目:“你烦我的还少吗?”
陆挽宁鼓着脸颊,好吧,的确是事实,此前还有些羞愧,现在已然是债多不压身,也可能习以为常。
“我想去寂灭城。”
阿珩听言,抛珠子的手停滞了一会儿,重落回掌心。
“前些日子不是不愿去吗?”
陆挽宁走到他身侧,“前些日子我也没有不愿去。”
那时还有一些事没办法一时放下,但如今有了更重要的事。
“所以,可以吗?”
“想去就去,我还能拦着?”况且就算他拦着,她就不去吗?
“那你是答应了到时带我一起去。”陆挽宁直接定下约定,“你上次说要回去帮忙,能说说吗?”
“不必。”阿珩直接拒绝。
“小气鬼。”陆挽宁撇嘴,不满地看着他,“你怎么不问我来寒霜林何事?还有为什么要去寂灭城?”
“你要讲?”
“你不好奇吗?”陆挽宁想着这怎么也是一件突发事件,难道一点都不在意。
阿珩听到此处,转过身,将陆挽宁上下打量了一遍,“在人间,你是不是经常被骗?”
陆挽宁皱眉,什么意思?
“没人骗我啊。”
“那可能是人间风气的确比魔界好上许多。”
陆挽宁没有理清这中间有什么关系,而且她刚才想问的是他为何不好奇她做的事。
“你是不是又拐弯抹角说我蠢?”
“我以为我说得很直白。”
陆挽宁捏紧了拳,实在忍无可忍,她追着他就要打。
空旷的山丘之上,轮转之间也有时不时的欢闹之声响起,带动着枝柳摇晃,显得稍有生机。
月明星稀,火光咧咧,陆挽宁坐在火堆旁,将酒递了过去。
“不用。”
陆挽宁再往前递,推到了阿珩的眼前。
“这酒下药了?”阿珩见她锲而不舍,只能接过,“打不过我,打算换个方式。”
一抿而尽,他倾倒酒碗,半滴未落,“以我修为,除非是特制的毒,要不然对我没有任何作用。”更不用说即使是特制毒药,碰上魔毒,也就是穿肠过。
陆挽宁白眼斜他,拿回他手里的酒碗,真是浪费这酒,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所以你那么急匆匆去寒霜林,就是找驹鹤那个老头子要酒喝。”那次之后,他是知道她爱酒,但也不曾发现如此嗜酒。
“有没有感觉什么不一样?”
阿珩摇头。
陆挽宁不相信:“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给我下药了?”
“是啊。”陆挽宁无脑点头,移到阿珩身侧,拉过他的手腕,搭上腕脉,寻灵息探入。
阿珩不得不提醒她:“下毒这事,对于魔界的魔族而言,没有什么威慑力,之后要遇上难缠的魔族,相信我,你的银针比较能唬人。”
“哦。”陆挽宁虚心采纳,拿出银针,在他面前晃了晃,“那吓到你了吗?”
阿珩无奈一笑,紧接就是银针刺入他胸前的几个大穴。
“这几个穴位可是连通你心脉。”陆挽宁一边行针,一边解释,“而现在扎的三个穴位可是控制你阳脉之海。”换句话说她现在动些手脚就可能毁了他的灵脉。
“那你下次给他们扎时,得快些,那些魔族可没我这好耐性。”
陆挽宁冷哼一声,手下的动作又快又狠。
一刻钟后,陆挽宁在火上架起的小鱼终于烤熟了,连忙翻转,撒上特制小料。
“你的百宝袋还真是什么都有。”
陆挽宁得意地回:“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