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宁到屏御丘时,却见热闹非凡,欢歌笑语一片,如果不是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她以为她回到了人间。
陆挽宁一路往前,屏御丘的魔族虽也对她不时侧目,却很快移开目光,又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事。
走了一段路,就找到了阿月。
她言笑晏晏地坐在石桌旁,一边诊脉,嘴里还不时说着什么。
见阿月并未有事,陆挽宁放下心,她此前应是杞人忧天,阿月的适应生存能力比她想得强上太多。
她原本打算找个清净的地方等着,却被阿月先是瞧见。
阿月跟身旁的魔族说了句话,跑了过来。
“师傅,你怎么来这了?”看她身旁没有其他人,紧张地抓着她手,“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只是过来看看你。”陆挽宁让她先忙自己的事,其他的之后再说。
陆挽宁无事,自往旁边闲逛,不想这屏御丘的魔族竟没有其他地方的冷漠疏离之感,还颇具热情。
魔族之间的往来也频繁,就如人间百姓邻里相处之道。
而今日正好在举办那位乌泽长老玄孙的成魔之礼。
乌泽在没魂林本就受魔族敬重,而屏御丘更是他治下,怪不得如此张灯结彩。
阿月看完病后带陆挽宁回他们在屏御丘的住所。
“成魔之礼本就是隆重之事,再其还是乌泽长老的事,那必然更加上心。”
阿月进屋后就让陆挽宁坐下,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今晚在屏御丘的槐林还会有起火魔礼,更是热闹,师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也能去?”她这身份不合适吧,虽说之前是她偏见,但没有敌意并不意味着就是朋友。
“当然可以。”阿月知道陆挽宁的担忧,“师傅,其实我前些日子刚到这时,也是惴惴不安,一直担忧前路何行,可是来了之后我才真正知道乌泽长老为何如此受魔族敬重,更懂得宣夜叔费了多少苦心才给我们留了这条后路。”
提及宣夜,阿月依然伤痛,但时间终会慢慢地抚平伤口。
“小羽他们呢?”
“屏御丘有专门的修炼之所,他们去那了。”阿月放下东西后,也坐到陆挽宁身旁,“刚到这时,乌泽长老就让安排我们和屏御丘其他的魔族一起修炼,只是我自知修炼没有什么天赋,也不在于此,就没有去。”
阿月简单说了下这几日在屏御丘的生活:“师傅,你来这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才短短几日,陆挽宁便一人前来屏御丘,而且来的时候明显是有事情急于告知她。
陆挽宁将落莲枯畔发现的事告知阿月。
“他的左脸颊是不是有指甲盖般大的黑色印记?”
“你认识?”
阿月点头:“他叫皿闻,只是他向来独来独往,也就和小羽说过几句话,不过落莲枯畔发生那些事前的日子我就没见过他了,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又出去了。
落莲枯畔发生那事时,还庆幸他不在正好逃过一劫。”
来屏御丘时,她还专门留了讯息,只盼落莲枯畔还有活着的魔族能找到。
谁知,竟是这样的结果,原来他早就被先一步残杀。
“师傅,你说他是被攫取灵力修为而亡,是有怀疑对象了?”阿月小心地询问,再想到陆挽宁来找她,心中有不好的猜测。
陆挽宁摇头,“只是阵法太过邪恶,而且那魔族既做了此事,有开始想必不会轻易结束,而且显然是要身边相熟之识下手。”
她停了一下,未尽之语却是分明。
阿月第一时间就是澄清:“不会是小羽。”她知道之前小羽约战平翼所使用阵法会让人误会,“师傅,我保证,小羽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而且,这些日子,除了宣夜叔那次,无论是小羽还是阿巨他们,都没有修为灵力突然激增的事。”
“我知道。”陆挽宁并未猜测凶手是小羽,鲁莽热血冲动,也行过一些背后暗地之事,但此阵太过阴毒,他不是那种真的会如此行事的魔。
“之后他还是没有说吗?”
阿月摇头,小羽性子要是倔起来,他就算死也不会透露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