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兮看着陆归,子弹擦着陆归的手臂飞过去。而后,千绪又是一脚踹过来。陆归深深受了这一下,他瞳孔一闪,但还是下意识地保护江兮。
褚却青站在原地,下一瞬,千绪的拳头逼近。褚却青一脚踹过去,千绪堪堪避开。时格也因为有人在暗处开枪的缘故,不得不将刀疤怪放开。他的眼镜掉在地上,此刻,视线有些模糊。
刀疤怪阴测测地笑了,“援兵到了。”
忽然,刀疤怪倒在地上,露出他后背的人——白思理,他手上拿着空了的灭火器。灭火器的一角还沾着血,他低头看着刀疤怪,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甩灭火器,跳到褚却青的后面,而灭火器上也多出一个洞来。
真不知道是不是他福大命大。
“好可怕。”白思理探出脑袋来,这下好了。只剩一个千绪了,四打一,还是有些恃强凌弱的。
千绪慢慢向后撤,他看向房间里。红外线悄悄移动,瞄准了千绪。千绪有所察觉,他抄起地上的灭火器,就着最近的时格,就要轮过去。
时格反应也是极其迅速,他弓身躲开,眼看就要抱住他的腰。没曾想,千绪的灭火器转的方向,这次,他是用了十成的力道!
空气中传来铛的一声。
时格横着飞出去两米!
同时,子弹沿着千绪的方向,向着时格飞过去。正好洞穿时格的心脏,时格的眼瞳睁大了,他看着褚却青握拳挥过去。
千绪拿着灭火器反身一挡,褚却青的拳头砸在灭火器上面,疼痛顺着手指刺激了大脑神经。多巴胺迅速分泌,褚却青兴奋了起来。
他抓住灭火器,抬腿往千绪的腰身一踹,千绪跪倒在地上,却死死抓着灭火器不放手。
他大声朝着房间里面道:“开枪!”
里面的人却没了反应,只听到哐当几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把枪从黑暗中飞出来,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千绪脸色一变,只思考了两秒,果断打开房间。
陆归三步作两步走过去,刚碰到千绪的胳膊,被千绪反手要抓。
陆归按下他的手腕,千绪向后踹过去,时格一只腿压制着他。千绪用另一只脚扒住门框,腰身一翻,两人放开手,千绪安稳落地。
还没得瑟两秒,被一只长手扼住脖子——是江兮!
千绪绞着他的手腕,江兮手指发力,千绪的脸色变化就在一瞬间。他涨红了脸,生理性眼泪落在江兮的手背上。
就在快要窒息时,江兮猛地放了手,他一脚踢在千绪的肚子上。千绪撞到了墙,背部传来一阵凛冽的痛,他的手勉强支撑着他。
千绪大口喘气,正要把气捋顺了,又被江兮提了起来。他眯着眼看面前这个人,只记得这个人脸色很冷,仿佛在看什么垃圾似的。
江兮也不废话,空旷的房间中,“啪”的声音开始回荡。
千绪的半边脸红的浮肿了起来,他的嘴角溢出鲜血。千绪张口,说不出话来,但从他的嘴皮子可以看出来,他在求饶。
江兮又把他甩在墙角,喀嚓一声,也许他的骨头骨折了几根。
陆归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江兮没收好眼神,以至于,陆归觉得这个人有些冷……
另一边,那个黑黑的房间打斗声也停止了。
陆归先把千绪五花大绑之后,走出去看江兮。江兮扶着时格,空气中浮现出淡蓝色的文字。
【由于系统bug,人数方面出现差错,现在已经修复,剩余人数:3人。】
陆归的脚步刹住了,他看着蓝色字体渐渐消散,系统音回荡在走廊上,时格捂着胸口,他嘴唇发白。瞳孔放大,剧烈咳嗽起来。
上次剩余人数还有6个,这次就只剩下3个了,也就意味着,那个玩家或许死掉了……
时格的身体透明起来,但是又有实体。江兮扶着他,语气里没有惊讶,反倒是很冷静,“你不是活人?”
“嗯……”
良久,时格点头,他把手放下来,只见胸口上的伤正在一点一点恢复原状。
江兮没说什么,时格起身,陆归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是被时格打断了。他道:“等会再说。”
。
肖鱼站在沈青橘的对面,沈青橘手里拿着手枪,眯眼看她。肖鱼不屑地嘲讽,“怎么?一个赌徒的女儿,还会杀人了?”
“砰”一声,子弹擦肩而过。
“敢不敢的。”沈青橘勾唇一笑,嘴角钳着一根烟,道:“试了才知道。”
肖鱼不顾手臂上那道子弹的擦伤,她躲避子弹时近了沈青橘的身。沈青橘也不是吹出来的这身功夫,她起膝一顶,肖鱼背靠在树干上,手指想抓沈青橘的手腕。
沈青橘反手抱着树干,纵身一跃,从肖鱼头顶上飞过。她的身姿似振翅蝶,长腿一迈,倒吊在树枝上,冷峻的神色,双手持枪,对准肖鱼,果断开了一枪。
树上鸟被惊起,纷纷扑腾着树叶飞出,肖鱼五指抓着树干。堪堪闪身,在这期间,沈青橘利落翻身落地,她斜着眼睛,把枪别回腰间。
肖鱼:“不打了?”
“适可而止。”沈青橘把头发理好,道:“见好就收。”
沈青橘抬头看了眼二楼,水管紧紧粘在墙壁上,她抱着水管,借着地面的力。身姿矫健地爬了上去,而后,她撑在窗户边,看见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手里握着枪,不得不说,他的枪法很老练,可惜,外面的人就和水里的鱼似的,怎么也打不中。
沈青橘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中年人看不清,沈青橘横脚一滑,中年人应声倒地。枪跌落,她刚捡起来,就听见千绪喊一声——开枪。
她哼笑一声,对着千绪发了一枪,结果碰上进来的白思理。沈青橘把枪塞到白思理的怀里,白思理把枪丢出去。
“橘子?!”
“嗯。”沈青橘随手摸了一把白思理的头发。
白思理撇了撇嘴,不甘心地“哦”了一声。
而后,沈青橘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