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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小石子砸过去，幻梦破碎。一切恢复寂静，那首歌却没有因此而散去。沉静而又深情的声音传来，只是最后唱到最后一句时，慢了半拍。

女子惆怅地说了一句：“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接我回家呢？你不是说你会来的吗？”

“死疯子！吵什么吵？”

楼下的人打开门冲着楼上喊，下一秒，温情被打碎，楼下的人尖叫一声。他的脑袋被抛上来，献血溅在四周的墙壁上。

血液里混和着白色的东西，一丝一丝的。黏糊在一块。

女人继续坐在走廊上，只是，她起身了。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轻生说：“我们继续来讲故事吧？”

众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女人指着又一次出现在黑暗中的画面。那是一个古老的村庄，村民和蔼可亲。

一条蜿蜒而上的石径路弯绕着，一位温婉的女子站在一边，她扎着侧麻花辫，辫子及腰。她手里端着粽子，尖端还冒着白气呢。

“诶？小金，又来卖粽子呢？”

一位大娘从她旁边走过去，怀里还抱着新鲜的菜。

“对啊，大娘要不要那两个给小孩子吃？”那个叫小金的女人说，她从筐子里拿出几只三角粽，说着，塞到大娘怀里。

大娘用一颗小白菜作为交换。

这个村庄似乎很古老了，四处都有蜘蛛网，屋檐下，长廊上。新草间。而一场雨打乱了小金的买卖，以至于她没卖多少粽子就得到檐下避雨。

这里风景好，山川秀美，很多人都会来。主要是这个村庄还有客舍，所以，在这里见到四处各异的人不奇怪了。

这时，一个男生从客舍里出来，他的脸色惨白。小金见到，好奇的问他：“你怎么了？”

“我……”男子说着，又扶着墙壁跑进去吐。

小金跟进去，要了一杯热水，男子吐过之后好多了。他和小金站在门口，小金问他：“你吃错东西了？”

“你也是外来人吗？”男子确这样子问她。

小金觉得很奇怪，就撒谎了。她点了点头。

“你快走。”男子却一脸警觉地和小金说。

“为什么？”小金更加奇怪了。

“我在这里时常能闻到血腥味，还有数不清的蜘蛛网。”男子警觉地拉起她的手。

小金退后两步，挣开他的手。但是转念一想，村庄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于是又上前两步，说道：“可能是这个时间段雨多，不然你去我家吧，我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

男子没怎么怀疑，小金把他带到自己的家。小金书桌上有一本旧书，她把书放在抽屉里，然后才把男子带进去。

之后，男子再没有提过要走的事情。

直到那次在田野的演出之后，他无意中看见了小金抽屉里的书。

里面写着：这是一个古旧的村庄，前两年，这个村庄里的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死掉了，村庄里有一户做纸人生意的，他的纸人代替了这个村庄的村民。继续延续了下去……

男子还没有看完，就被小金发现了。小金拽着他的头发，力气大的惊人！她双目无神，原来村庄早就没有人了，原来剩下的是纸人，原来蜘蛛网早就暗示一切了。

“嘭”地一声，那颗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再一次击打在墙上，这或许就是“吾爱卿卿，金玉标配。”的意思了。

所以，这栋楼或许早就没有活人了，留下的，只是纸人！

白思理瞬间觉得头皮发麻。沈青橘不屑地一撩头发，走进去，从主房间里的床底下拖出一个人。他早就变成干尸了，沈青橘把他拽到女人面前，丢过去，说道：“你杀的？”

女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道：“故事还没讲完，看客怎么可以擅自离开呢？”女人双手交叠歪头温婉一笑。

沈青橘还要再说，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拉住了，沈青橘回头看过去，那人开了口：“抱歉抱歉，您继续说。”

说着，那人拉着沈青橘走回去，沈青橘挣脱出来，不耐烦道：“她最好有线索给我们。不然，你和她一起滚。”

时格摸了摸她的脑袋，被沈青橘一爪子拍开了，她整理好自己长而卷的头发，道：“撒开你的蹄子。”

江兮攥着陆归的手指，动了动，示意他看那个坐在地上的女人。女人的红裙子曳了地，一时间竟有些像梦境里的那个人。

又是一阵风，女人红裙翻飞，竟化作蝴蝶消失了。

楼下的大门随之打开，那份未讲述完的故事也终究跟着尘埃飘走了。

惊吓声没了，尖叫声与吵闹声仿佛与蝴蝶一起远去了一般，几个人下了楼，外面灯红酒绿。城市中的喧闹好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