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与遗传和环境因素密切相关’
李呡看的入神,有新消息出来。她点开。
—林文:【抱歉,涉及患者隐私,我不便透露,我只能说,黄总自小与常人不同。李呡,如果可以,多和他说说话。】
李呡怔神,脑海中浮现出细碎的画面。
“黄总要不以后走路出声呢?”
“找个时间去看耳喉鼻科?”男人的脸她看不清,但声调却非常熟悉。
画面略过吧台侧边,闪过一盆抬头的含羞草。
画面的人突然出声,“李呡。”
“嗯?”汇散的瞳孔聚焦到蓝色口罩,眼前出现一碗剥完壳的虾仁。
李呡将编辑框内的信息删掉。
她盯着碗,没有接过,过了会儿她问:“你在等谁?”
久久没有答案,李呡抬起头,整个人向前,微微仰头与男人对视上,忽然一笑,“黄咚咚,刚才电视上那个明星,她很火,叫什么来着?”
黄咚同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东西,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他回:“白瑰。”
电视机上正好出广告,他们正讨论的女人,李呡问:“你们认识?”
李呡无疑是确定的,轨星上并肩离开的背影她至今没有忘记。
“算了,”李呡懊恼地抓头,将头蹂躏成鸡窝头,“不关我事。”
撇下一句后,起身打算乘电梯上楼,手臂被人拉住,“李呡,对不起。”
李呡侧头,对接收到的信息尚未完全消化,他没事就道歉的样子李呡不太爽,“我发神经,不关你事。”
想起林文说的‘自小’,李呡叹气,“黄咚咚……”
“我在。”
“我想要烟。”比划手势,“不抽,只是点着。”
李呡想的实在焦躁,“大不了我把那张黑卡……”
“好。”
剩下的没说完,就听见黄咚同的回复,李呡以为需要跟他讨价还价几个回合,没成想…就这样同意了?
任由男人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他转身上楼。
没一会,黄咚同手中多了一包利群和支打火机。
—
烟雾缭绕的客厅内,电视关掉,无人说话,黄咚同坐在单人沙发上,手中拿着烟盒与打火机,静静看着李呡两指夹的烟,李呡更不自在了,草草把烟灭掉,“我拿上去点。”
“不行。”
李呡试图跟他讲道理,“你一直盯着我怵,就是感觉不太舒服,我一个人自在些。”
“不可以。”口罩下的男人咳了两声,“李呡,二手烟对身体不好。”
李呡愣住,“之前也有人说过这话。”
“是谁?”
李呡绞尽脑汁回想,“是……”
男人打断她的思绪,“想多伤神,”径直起身拿过燃到一半灭掉的烟,“李呡,早些休息。”
李呡指向餐桌边的带走logo的箱子,“我要那个。”
黄咚同依言拿给她,李呡打开里层,东翻西找出一包感冒灵,吐槽道:“谁家好人准备一箱子的跌打损伤药…”说着把那包药递给男人,“喝了它。”
临了问了句:“会泡吧?”
“……会。”
行,李呡满意的点头,见他又要上前,抬手制止,“我只是磕到,不是残了。”
“能走。”见他不动,催促道:“愣着干嘛,喝药去。”
“好。”
直到卧室门彻底关上,黄咚同视线也没移开。
—
隔天一早,李呡被外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睡眼惺忪打开门,走到护栏往下看,闭上眼揉了揉。
李呡数了数,有十二名白大褂和两个穿便服的人,其中两名戴口罩的男子担着架子,其余白大褂以单人沙发为轴心围成一个圈。
李呡蒙眬想,家里来标本了?
黄咚咚没通知啊……沙发上的人忽然抬头,李呡正好与他对视。
李呡登时清醒了几分,标本是……黄咚咚?
“高烧40度,你不要命了!”平辰气急败坏,按住黄咚同的肩,不由分说指挥白大褂,“别愣着,挂点滴。”
无人敢上前。
平辰下一秒手一空,愣怔看双手,抬起头时,原本按在沙发上的人此刻在跑到楼梯口。
“他们吵醒了你了?”
李呡听到骇人的高烧温度,叫住要上来的男人,“回去打针。”
平辰冷笑,好兄弟口水说干了都没见他妥协的,她李呡一句话能让他……
平辰嘴张大,报了粗口,眼睁睁看着黄咚同坐回单人沙发,撸起袖子示意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