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光,看了他一眼。
"保重。"他说。
然后,他带着,墨魆邪、颜守玉、阿茶,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了,打斗声。
白阁主的封灵扇,扇出了,青白色的风。
武曲星君的长枪,刺出了,金色的光。
两种力量,碰撞在一起。
发出了,巨大的,轰鸣。
武曲星君,是北斗七星中,战力最强的。
他的长枪,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可白阁主,只是,淡淡地,挥着扇子。
青白色的风,轻轻地,就把,长枪的攻击,化解了。
"你很强。"武曲星君说,他的眼睛里,有了,战意,"难怪,天道,一直,不敢动残九阁。"
白阁主,没有说话。
他只是,又扇了一下。
这一次,青白色的风,变成了,无数的,风刃。
射向了,武曲星君。
武曲星君,大惊。
他急忙,用长枪,格挡。
铛铛铛——
风刃,打在长枪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武曲星君,被震得,连退了五步。
他的虎口,裂开了。
在流血。
"怎么可能……"他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阁主,合上了,扇子。
他看着,武曲星君。
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好看。
出水芙蓉。
可他的眼睛,很冷。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你今天,过不去。"
"那就,试试!"武曲星君,大吼一声。
他全身,爆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北斗武曲的,全部力量。
他举起长枪,刺向了,白阁主。
这一枪,蕴含着,他毕生的修为。
白阁主,看着,那一枪。
然后,他伸出了,两根手指。
轻轻地,夹住了,枪尖。
长枪,停住了。
再也,进不了,半分。
武曲星君,瞪大了眼睛。
"不……不可能……"他说。
白阁主,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
长枪,断了。
武曲星君,看着,手里的断枪。
然后,他看着,白阁主。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他问。
白阁主,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一扇。
青白色的风,吹过。
武曲星君,倒了下去。
昏了过去。
白阁主,看了他一眼。
"睡吧。"他说,"等一切,结束了,你会醒过来的。"
然后,他转身,往,大殿的深处,走去。
他要去,帮华光。
可华光,没有回头。
他知道,白阁主,能赢。
因为,白阁主,从来没有,真正,出过手。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
越往里走,越暗。
越往里走,越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是灵力,被燃烧的味道。
阿茶,捂着鼻子。
"太子。"他说,"前面,就是,最深处了。"
"我当杂役的时候,来过一次。"
"只到过,门口。"
"里面,我没敢进。"
华光,点了点头。
"跟紧我。"他说。
四个人,转过了,最后一个拐角。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颗,心脏。
巨大的,心脏。
有一座山,那么大。
它悬浮在,半空中。
在,跳动。
咚——
咚——
咚——
每跳一下,就有,无数的灵力丝线,从心脏上,延伸出去。
连向,四面八方。
连向,那些被吊着的仙。
连向,整个上天庭。
连向,三界。
心脏的颜色,是紫金色的。
上面,布满了,符文。
那些符文,在,闪烁。
像是,活的一样。
"这就是,天核。"颜守玉说,他的声音,在发抖,"天道的,本体。"
华光,看着,那颗巨大的心脏。
他的眼睛里,有火。
"天道。"他说,"出来。"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的。
是从,四面八方。
从,天核里。从,墙壁里。从,空气里。
"华光。"那声音说,"你终于,来了。"
"我等了你,三百年。"
华光,握紧了,手里的剑。
"你就是,天道?"他问。
"是。"那声音说,"也不是。"
"我不是,一个人。"
"我是,规则。"
"上天庭的规则。三界的规则。"
"我从,这片天地,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存在了。"
"我维持着,天地的运转。"
"没有我,三界,就会,崩溃。"
"所以,我需要,灵力。"
"大量的灵力。"
"来维持,我的存在。"
"那些仙,就是我的,灵力来源。"
"就像,凡人,种庄稼。"
"我种仙。"
"等他们,长大了,灵力,足够了。"
"我就,收割。"
华光的眼睛,红了。
"你把仙,当成庄稼?"他说,"那些,都是,活生生的命!"
"命?"天道的声音,笑了,"什么是命?"
"对我来说,仙,和庄稼,没有区别。"
"都是,我的,食物。"
"你吃猪肉的时候,会问猪,愿不愿意吗?"
华光,举起了剑。
"你不是食物。"他说,"你是,怪物。"
"怪物?"天道说,"你可以,这么叫我。"
"但你要知道,你杀了我,三界,就会,失去规则。"
"到时候,天崩地裂。"
"所有的生灵,都会,死。"
"你确定,要这么做?"
华光,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墨魆邪。
墨魆邪,看着他。
"不管,后果是什么。"墨魆邪说,"我都,陪着你。"
华光,转过头。
看着,那颗巨大的,紫金色心脏。
"我确定。"他说。
"就算,天崩地裂。"
"我也要,杀了你。"
"因为,你这种,靠吃别人活着的东西。"
"不配,存在。"
然后,他冲了上去。
炫光剑,发出了,青白色的光芒。
墨魆邪,紧随其后。
暗红色的剑光,和青白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
冲向了,天核。
天道的声音,冷了下来。
"既然,你找死。"它说,"那我就,成全你。"
然后,天核,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咚——!
无数的,紫金色光线,从心脏上,射了出来。
像无数的,鞭子。
抽向了,华光和墨魆邪。
大战,在正大殿的最深处,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