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渊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紫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满意的光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充满了诱惑:
“看来,您也感觉到了,不是吗?那份源自同一本源的……共鸣。金予小姐,或者我该称呼您为……不朽之神?”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和神职!
金予猛地抬头,眼中金光骤闪,周身神威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一丝,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究竟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怒意。
煌渊却仿佛感受不到那令人窒息的神威,笑容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欣赏:“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着共同的‘过去’,或许……也能拥有共同的‘未来’。我知道您有很多疑问,关于皓琛,关于灵魂转世,甚至关于当年那场变故的真相……而我,恰好知道一些……您可能并不知道的内幕。”
他伸出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散发着空间波动的小盒子,正是刚才拍下的那块“星髓泪”。
“这块‘星陨之核’,就当是见面礼。”他将盒子递向金予,紫眸深邃,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期待与您的下次会面,金予小姐。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深深地看了金予一眼,转身,迈着从容而优雅的步伐离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金予站在原地,手中拿着那个尚带着对方体温的盒子,仿佛握着一块烙铁。煌渊的话语,他身上那属于皓琛却又冰冷扭曲的灵魂波动,以及他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洞悉一切的眼神……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她原本就混乱的心绪,彻底搅得天翻地覆。
第三个男人出现了。
带着皓琛的灵魂碎片,以最危险、最诱惑的姿态。
命运的纺线,似乎正朝着一个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加速缠绕。
琉璃阁拍卖行外,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金予站在路边,手中那个盛放着“星髓泪”的盒子仿佛有千钧重,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直抵心脉,却无法冷却她脑海中沸腾的混乱。
煌渊。
皓琛的第三份灵魂碎片。
冰冷,扭曲,危险,却又带着洞悉一切的诱惑。
她猛地攥紧了盒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为什么会这样?皓琛的灵魂为何会碎裂成如此迥异的三份?宇铭的纯真炽热,俊泽的沉稳守护,煌渊的冰冷锐利……这三者,如何能归于一人?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一个针对她精心设计的、更加残忍的骗局?
项陨在结界内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织梦者关于“执着是枷锁”的警告,此刻都与煌渊那双深紫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重叠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和迷茫。
她需要答案。立刻,马上。
没有召唤司机,金予的身影在夜色中几个闪烁,如同融入风中的幻影,以远超常理的速度回到了景御山庄别墅。她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出现在书房,反手锁上了门。
书房内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金予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将脸埋入膝盖。强大如她,此刻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力。二十三年的寻找,等来的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更加错综复杂、真假难辨的迷局。
三个男人,三份灵魂碎片。
她该如何面对?该如何抉择?
信任谁?怀疑谁?
靠近谁?远离谁?
对皓琛的爱,是她漫长神生中唯一不曾熄灭的火炬。可如今,这火炬似乎即将引燃一片她无法控制的、可能焚尽一切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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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梦宾馆,801房间。
宇铭结束了又一轮艰苦的“凝神诀”修炼,感觉精神力如同被细细打磨过的玉石,变得更加凝练和敏锐。他甚至能隐约“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各种属性的能量微光,虽然还无法捕捉和引导它们,但这种感知层面的提升,让他欣喜不已。
“呗塔,我感觉今天状态很好!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你上次说的那个‘御风术’的基础了?”他有些兴奋地看向趴在枕头上打盹的小白兔。
呗塔懒洋洋地掀开一只眼皮,瞥了他一眼:“急什么?根基不牢,地动山摇。你现在的精神力,就像刚和好的面团,看着是那么回事,一捏就散。先把‘内视法’练到能看清自己五脏六腑的能量流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