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琼歌不知道是听了慈禄的话,还是为何,突然把吃了一嘴灰的祈芸狠狠一甩,“给我滚,全都给我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们!祈芸,回去告诉你主子,让他给我等着!早晚我要用你们血,洗清这云霄殿!”
祈芸脸上一阵一阵钻心的疼,同样也被琼歌这发狂的样子吓到了。
最后故作镇定,甩袖大步离开,慈禄他们被吓得腿脚发软快步跟上。
好好的忌辰,现在人仰马翻,祭品掉了一地。
众神也是怕了琼歌纷纷趁机告退。
月老扯扯汮夷,“一个个不省心的,别愣着了,快走吧。”
汮夷深深看了一眼状态很差的琼歌,叹口气,随大流回去了。
而这会的琼歌头疼欲裂,仿佛大劫就在昨日。
父神母神被杀害,魔界立马攻打九天屠杀了他们留下的人手。
她当时正值修炼的紧要关头,但不得不强行出关。
琼歌记得她当时杀红了眼,一身华服浸染成了血衣,但!
呵,樊渊!祈芸!留乐!好一个力挽狂澜!
分明就是蓄意而为!里应外合!
若不是……若不是纳落,她早死了。
琼歌攥住猛烈跳动要杀人放火的心,再睁眼时,风雨欲来……
帝戈糊涂了,“琼歌,琼歌,你这是要去哪!你要去找樊渊算账,走的方向不对啊,诶,诶,等等我!”
“呵,我是要去佛界。”
“哦,去佛界。”“!”“什么,你要去佛界!”
“不行不行,你不能去,我们不能去!我可不想听和尚念经!”
但琼歌已经提剑而去了,速度快得帝戈根本拦不下来。
帝峻看着一地狼藉,转身带上人跟了上去。
这会的佛界,佛音盘旋袅袅,只可惜洗不清琼歌愈演愈烈的杀心。
琼歌从天界而来,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佛界。
一座又一座,高大圣洁,鳞次栉比的佛殿,倏然耸立在面前。
这般威仪不同天界的神圣,让人望而却步,却又忍不住靠近。
罗汉法子们正在灵山上静心诵经修行,耳边听到这般动静,缓缓睁开眼。
但也只见一抹清艳绝世的身影。
大家疑惑不已,只有明真一眼看出去来人是谁,难道大事不妙了!赶紧追了上去!
这一动静,就像星星之火,不一会席卷了整个佛界。
琼歌快速来到眼前这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佛殿,只是今日大门紧闭,不见往日熟悉的身影。
这会帝峻也赶来了,正要劝阻,谁知道琼歌手法利落,手执神剑,直接破了这道布满“禁锢”的殿门。
外面佛音沁人心脾,里面却如施了咒一般,让人头疼难耐。
琼歌一踏进这儿地方,就感觉不舒服了。
帝戈更是直接抱住头,“这……这怎么回事!我头,我头好疼!”
帝峻身形未动,抬手施法才稳住了嗷嗷跳脚的帝戈。
只是越往里面走,这股咒术越强悍。
而他们也终于到了地方。
只见往日像精心雕刻,玉佛一样的男人,此刻真是好不狼狈。
俊美的脸庞紧紧皱着,脸色比高山的雪还白。身体因刑罚而受了伤,流出的鲜血快染红了佛衣。
纳落盘坐在巨佛面前,头顶还有一巨大的佛钟,好似两道无法斩断的枷锁,死死束缚着他。
眼前的一切,琼歌尽收眼底,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手中的剑越握越紧!
直至佛钟再一次响起,惩戒再一次施加在这个榆木男人身上!
琼歌再也忍不住一跃而起,用尽神力,提剑居然把这口佛钟毁了!
帝戈下巴快掉了,他就算再怎么不长脑子,也知道大事不好了。
巨大的佛像随之骤然破裂失去佛光,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
帝戈咽咽口水,不知道他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殿门砰的一声关上,帝戈抖三抖,帝峻眉头也紧了。
此时四周隐隐有佛光,一眼逡巡,满是佛像……
佛身显现,威压尽显,一声沉叹,“帝女,你可知,纳落已是我佛中人。他,不该插手的不能插手,而你亦是……”
琼歌站在纳落面前,持剑指向佛像,满眼不耐,“我佛,何为你的人,我生来他便在我的身边!是你们把他抢走的!”
“本宫知道我佛满怀慈悲,但我不是!今日,你若是不放了他,本宫可不敢保证,我不会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