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还是不能适应这类饮品。
但东西是她“千辛万苦”讨来的,再怎么不适应情绪也不能往脸上挂,不然她可不就成了大傻子?
不行,人要脸树要皮,面子不能丢。
“话说,这个橄榄枝是什么?”
彦君没接话,把碟甜糕递到了她眼前,阳春随手捞了一块坐在桌边窃窃的吃,也不知有意无意他的眼睛直往那边飘。
“哎,看什么呢你,兔子在你这里关了这些天还没看够。”苏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喂。”
“我告诉你,今天我来说什么也是要把它带走的,若是它与我不知间犯了什么错事,你直说便是,何必这样鬼森森的看人。”
“我又不是个‘溜肩’,欠债还钱有错担责便是,何必看犯人似的我们。”
系统也跟着帮腔,“我作证她不‘溜肩’。”
苏乔甩了它一记白眼,“我当然不溜肩。”
“‘引渡使’,听过吗?”彦君捡回了些礼贤下士的味,“我有意聘你为我冥界的引渡使。”
“至于引渡使的职责你从前也做过一段时日,想必是很清楚了。”
苏乔正了神色,“你是说——”
“不错。”彦君揽过话头,“就同你从前在叶子世界里做事情差不多。
“‘引渡引渡,为亡者送灵,渡生者执念’这可是我冥界汲汲营营多年所坚持的事,我觉得你很有这个天分。”
或者说,她生来便是要成为一个引渡使的。
“它——”
埋头吃甜糕的系统蓦然被人点了一下懵懵地抬起脑袋,甜糕的渣渣还沾在嘴边:不是这里头还有我的事?
心觉不妙,阳春端着甜糕缩到苏乔身后了。
彦君道:“你也该也查过它的事,‘魇’生而不祥之物,人人见而除之,如今又犯下幽囚战神的祸事,你觉得出去以后,它能活多久。”
苏乔指节捏得泛白:“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什么?”
“哈哈哈哈。”彦君低低笑了两声,站起了身,夜明珠的光华映在他脸上,长睫簌簌而颤,负手而立的动作里是藏不住的欣喜,“与其在外头狗苟蝇营的活着,不如一同加入我们以我冥府作为背书光明正大的在世界快活,而非担惊受怕的受人通缉。”
苏乔也起了身,盯着彦君的背影,“所以,代价呢?”
世上没有白拿的好处,可她也不清楚自己手上能有什么可用于交涉的筹码。
彦君回身看她,脸上笑意更盛:“代价?不不不,那叫共赢。”彦君甚至激动的抓住了她两边肩头。
吓得苏乔打了个机灵,不不不,你干什么呢?苏乔睁大眼睛,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就先被彦君狂热的眼神吓出幸福者退让来了。
苏乔:oh my god你吓到我了。
阳春这时也不嘴馋了,连忙凑上来帮忙,“你做什么,快、快松开!”
阳春冲上来就给他来了记“铁头功”,彦君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跟捡到宝似的,改捉着阳春就急匆匆的同她示演起来:“小魇,快,替我将书房案上的卷册子拿来,你知道在哪的,我带你去过那地方。”
阳春大脚扑朔着挣扎,竟是奈何不了他半点,看得苏乔她是心惊肉跳的,“它不过是一只兔子,在你的地界上,哪里就能隔空取物了。”
彦君却坚持着自己的见解,“我说它可以就可以,你且等着看吧,小魇?”
阳春挣扎了阵,苏乔怕它摔着想尽办法护着,“哎,你悠着些,别将着它。”
“你放开!放开!”阳春这倔货脾气差得不是一两天了,自己手短打不着,还不允它借着别的东西打过去吗?
头上的空气荡起纹样,一浪接一浪的,彦君终于得偿所愿,见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卷书,只是方式不太体面,因为书册直接砸在了他脑门上。
不只是书册,阳春连案上的砚台都挪来的,书册做幌子直砸面门,砚台却是冲着后脑勺去的。
人当场就和地板来了场亲密接触。
阳春“哈”着气飞走:“让你抓着我哼!”要不是怕砸到苏乔,它真想把书案一起挪来。
“他……没事吧?”苏乔小心翼翼的凑上去,看着眼前惨状和系统面面相觑。
半响,彦君抬起手,气若游丝地来了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