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沼泽的结界固若金汤,我将气刃抵在上面,根本无法推进去。
衡中子恰好看到这幕,揣起手在旁边看了半天笑话。
我本就虚弱,推了两下没再多试,寻了个龟背坐下,等他们传话父神,这时衡中子才问我:“你什么时候偷跑出去的?”
身体恢复还未过半,我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发困,对于衡中子的询问只能敷衍道:“没多久。”
衡中子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开玩笑的,我知道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