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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霞遮遮掩掩着青山,丝丝缕缕白银与盘龙缠缠绵绵,余晖迂回在波光粼粼的绕水,连绵起伏的群山环绕着潺潺的白水。
“把你们所带的皇帝玉牌给我,顺便……帮我个忙呗。”殷忘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河边薅来的狗尾巴草,含含糊糊地说着话。
狗尾巴草随着他的嘴巴一上一下,在空中轻轻地荡着摇着。
暗处现身的侍卫把玉牌呈上,低着头不说话。
殷忘指尖一弹,叼着的狗尾巴草便轻飘飘地落在了悠悠荡荡的河面上,轻悠悠地随着流水上下起伏。
“那我就当你们默认了哦。”殷忘坐起身来,笑吟吟地说,少年意气十足。
侍卫不语,只是一味地沉默。
“哼,真没趣,你叫什么?”殷忘撇了撇嘴,换了个问题。
“卫一。”为首的那个侍卫低沉的声音传来,殷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突然想起来话本子里的套路,好奇心满满地问:“难道他们是叫卫二,卫三……这样一直下去?”
“……”卫一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一点感情腔调似的回答:“卫一是我的真名。”
“啊……真是抱歉。”殷忘尴尬地抿了抿唇,猜错了呢……
“没事。”卫一冷冰冰的腔调语气让殷忘没有了聊天的想法。
自作主张地约定好了“帮忙”的日子,殷忘便趁着夜色深深向山上赶去了。
悠悠扬扬一路,殷忘在天色堪堪破晓时分到了付清家的……他暂住房间的小窗户后。
一池汪水亮堂堂的,闪着火烧般的霞光。
轻轻从小窗户进了房间,洗了个热水澡便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安心地睡了。
等殷忘睡了个好觉,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便看到谢尧穿着一身淡粉色衣裙站在他床头,吓得殷忘好一个机灵。
“喂喂喂,这是干嘛?你想吓死我,然后继承我的功劳吗?”殷忘匆忙起身,内心暗自谴责自己怎么可以睡这么深。
“哈?功劳?您连苦劳都打着灯笼找不着呢,还功劳,徒劳无功的功劳吗?”谢尧微笑着,眼神已经杀死殷忘不知多少次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是想到了一个好方法,而且绝对大快人心!”如果殷忘有尾巴,那一定翘到了天边和太阳肩并肩。
这孩子,没救了。
“嗐。”谢尧叹气,然后以一种怜爱的眼神看着殷忘,孩子已经别逼疯了。
然后谢尧以强硬手段让殷忘再睡一会儿,在谢尧的“强迫”之下,殷忘只好“不情不愿”地睡了个回笼觉。
而谢尧则是找付清探讨关于他们两人要推翻金华,并且同时还要带一个孩子(指殷忘)这件事。